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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秋寒不答話,雙目赤紅的盯著眼前淡定得讓人恨不得撕碎他的少年,努力的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情緒──例如欣喜,或者激動。
可惜,那張一年未見愈加精致的臉,卻是冷淡得讓人心寒──多年感情,竟然就這樣消散,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莫秋寒心中又喜又悲。
喜的是他終於找到他了,悲的是,這個少年,似乎己經(jīng)視他如陌生人,甚至連初見的敵意與不屑都沒有了,就像己經(jīng)把他從他的生命中抹去一般,沒有比這更讓人心寒的了。
那冷淡的眼神,把一個男人的心撕成細絲,再踩在腳下狠狠碾成末。
事實上,忘憂并非如莫秋寒般看到的淡定──背在身後的雙手,揪著一塊布料,揉了又揉,毫無情緒的臉下,心里早是百味陳雜。
忘憂不停的猜想著,莫秋寒來這里,是偶然呢,還是特意找來?如果說是前者,那也太巧合了,這里太過偏僻,即使有著天下第一豔的美名,閉塞是不容否認的事實,商人們要進來,也必須依靠容城人外出接應(yīng),艱苦的行程他們是早己償過了。莫秋寒并不喜歡花木,沒必為這個前來,這個安逸的小城,也并沒有什麼原因讓他放下繁忙的國事──要知道,由都城過來這里,沒有個把月是不行的,真要視察,派個人來就足夠了。
“兒臣見過父皇。”在莫秋寒越來越炙熱的視線注視下,忘憂扯開唇,了無情緒的說道。
這一聲問候可謂是平地一聲雷,心跳剛恢復正常的申老爺又再次加速,他盯著忘憂──這個林先生的弟弟,一個漂亮得讓人不忍移開視線的少年,聽聽他剛才叫這位貴客什麼了!
父皇?什麼父皇,哪里有父皇?
“一年未見,皇兒一切可好?”
莫秋寒瞇著眼,說道。
“嗯,謝父皇關(guān)心,一切安好,很好。”
很好。很好。
莫秋寒在心里默念著這幾個字,那叫一個恨呀。
很好,你當然很好!老子是糟透了!為你這麼一個小白眼狼,一年來竟是沒一天是舒心的!
看到莫秋寒隱含著怒氣的眼神,忘憂不淡定了。他對著莫秋寒,實在是心虛又心慌。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忘憂轉(zhuǎn)身,跑了。
留下一室的人,莫名其妙,申老爺一直很健康的身子,最後,終於沒撐住,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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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擦喲……昨天寫文被老板逮到了又,MB的怎麼那麼倒霉。2010要過去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