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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璧聞言失笑:“母親,您和外祖父真是一家子的,想法都一樣。外祖父也這么和我辯解的。我覺得這事兒里頭有蹊蹺,說不準就是有人利用母親、外祖父對外祖母的思念之情,故弄玄虛。”
“弄這個把戲有什么好處?一不得名,二不得利。再說我們夏家的秘密沒幾個人知道,你外祖母的閨名除了這幾個親近的自家人,誰曉得?你媳婦尚且還不知道吧。”秦王妃將目光落在初晨身上,柔柔的對她一笑:“瞧瞧,你才嫁進來幾天,就叫你聽這么不著邊的事兒,你別往心里去,只當著聽個樂便罷了。”
初晨趕緊起身,點頭應下。
懷璧笑道:“昨個我和她說了。”
這功夫高敏、懷亮夫婦和朱云珠、朱云雀陸續來給秦王夫婦請安,之后分別落座。
懷璧方道:“這事兒確實蹊蹺,再查查吧。”
秦王點頭,叫上懷璧和他一同進宮,懷璧不肯。
秦王皺眉道:“工部那么大的案子你徹查完了,該去露個臉,難不成你干出力,叫別人領功去?”
初晨聽秦王話里的意思,立即推敲出他說的“別人”是誰了。這案子辦了這么久一直是由懷璧、夏知命和莊王世子三人負責,夏知命和秦王府連著親戚,自然不能是他,必然是莊王世子了。
初晨本來以為只有懷璧和莊王世子性格不合而已,聽秦王這口氣,他似乎也很討厭莊王世子。又或者說,是秦王最開始看不上莊王,導致了兩個王府之間有積怨,懷璧和朱懷恩的關系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初晨突然想起她定親事時候的事兒,會不會是因為莊王府向她提親,秦王府為和莊王府斗氣才故意截娶她?或許和她費心思送的什么靈修草沒有半點關系,根本就是兩王府慪氣所致?
初晨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酸酸的,以至于身邊的懷璧瞧她,她沒發現。
懷璧覺得自己的媳婦從昨晚上開始情緒就不太對,又說不清楚哪不對。懷璧遲疑的看著初晨,合計著,問題找來找去找到了自己身上:難道是他最近忙,忽略了對她的照顧?
懷璧便想著留下來,今兒個好好地陪媳婦,回秦王道:“上什么朝,不去!叫那些老學究去,我才不去。”
“混賬小子,把你爹也罵進去了。”秦王不滿的抬手要拍懷璧的腦袋,被懷璧靈巧的擋了回去。
懷璧笑嘻嘻的握住秦王的手,揚眉道:“我這是夸您呢。”
秦王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兒子在罵他學問不好,又要抬手打,這一次被秦王妃攔住了。
秦王妃寵溺著懷璧道:“你當他還是孩子呢,媳婦兒都有了,別擋著面兒打他。再說你舍得么,你舍得,宮里頭那位還舍不得呢,你打了他,回頭還不得挨說?”
“呵,你啊,總拿母后威脅我。你小子也行,人緣好。”秦王本來也沒真動氣,樂呵的一笑也就過了,可這上朝的事兒他不肯讓,一定要懷璧去:“必須去!這案子查辦了工部大半部分人,得罪人的事兒你全做了,他只管在家里嬌香入懷,現在要領功勞了,猴精兒的蹦跶出來,沒門!本王瞧著就生氣!不行,你必須跟我去。”
懷璧無奈,只好跟著秦王走,臨走前不忘給初晨一記微笑。初晨站著身子,恭送她們父子二人離去。
秦王瞧著這對夫妻膩膩歪歪的,面露喜悅,想起當年他新婚那會兒,可不是也這樣么,哈哈大笑起來。人影消失了,笑聲還在,停留了一會兒,方漸漸地遠去了。
初晨從秦王處出來,便匆忙的往回趕,她想快點知道昨晚出去執行任務的高樹、高路兄弟有沒有回來。豈料剛出院子,突然被高敏叫住了。
初晨從院子往外走出去,步伐挺快的,高敏后出的門,幾乎是帶著小跑追上初晨的。
初晨驚訝的看著臉紅氣喘高敏,笑著提醒道:“大嫂,您若想叫我,可以先派個人來追我,何苦親自跑過來。”
“我——”這不是一著急給忘了么!高敏瞪一眼初晨,這丫頭真夠牙尖嘴利的,竟敢說話諷刺她!
高敏深吸口氣,平復回她的冷靜狀態。她來找初晨,不是來逞口舌之快的,是來算賬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節快樂!!!親愛的們,中秋快樂,闔家幸福,團團圓圓,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喲!!
vip章節 9695
“我問你,你憑什么把若蕓、若風塞到我這里?”
高敏氣得咬牙切齒,她和世子爺的關系好容易緩和了幾日,秦王妃突然往她房里塞了兩個通房。
高敏本來以為秦王妃怨她之前插手三房的事兒,故意給她找麻煩的,忍氣吞聲受著。今兒個突然從她的屬下馬勝口里得知,原來這兩個丫鬟原來是懷璧放里頭的,正是秦王妃當初一口氣塞給懷璧十名通房里的兩名。
高敏越想越覺得不對味兒了,總覺得這兩個通房是初晨為了報復她插手她嫁妝的事兒。這口氣高敏咽不下去,自然來找初晨說理。
兩個名字入了初晨的耳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這倆丫鬟原是她房里的。那十名通房初晨只留下若蘭一人,其余的全打發給秦王妃處理了,至于秦王妃怎么處理的她還真不知道。
初晨聽高敏這語氣好像他早就認定人是自己算計送過去的,她若和和氣氣的解釋,估計沒什么用,說不準高敏反而會更加肯定是她做賊心虛,故意裝好人開脫罪名。
對于這種是非分辨不清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去介意她說什么。
“大嫂真抬舉我,我若有隨便往您房里塞通房的能力,就不會站在這受你堵了!”
“你——強詞奪理!”高敏氣呼呼的甩帕子,高聲發火。發完火氣,才意識到自己當眾撒潑了,警醒的觀察周圍是不是有外人。她盡量平復情緒,拿帕子擦擦額頭上的漢,然后瞟一眼初晨。
初晨懶得瞧她,讓路,打算從另一側走,被高敏帶人靈巧的堵住了。
高敏依舊時不時地白一眼初晨,不說話,好像害怕她自己一張口會再次忍不住發脾氣,只好閉著嘴等待著初晨主動說;初晨不說,就別想從她面前走回去。
初晨被高敏的無賴行為氣笑了,她真沒想到鎮南候府的大小姐會做出這樣下三濫的舉動,竟然明目張膽的像個土匪似得在路上堵她。
初晨還有急事,沒辦法,只好按照高敏的套路破天荒的哄她。
“嫂子原來房里頭有一個叫斑兒的,多了若蘭,若風不算什么。好歹她們都是個通房,正經的奴才,威脅不到你什么。”初晨沉下臉來,哀愁道:“我房里那位,明兒個起就要被提作姨娘的。”
“姨娘?你沒騙我?”
“你不信我,明個自有分曉。”初晨語氣堅定地回答。
高敏驚訝的瞪大眼睛,打量初晨,長得還可以啊,收不攏懷璧的心?這才大婚幾天,房里就要抬個姨娘。這姨娘可不比通房,不能像通房似得隨便的打打罵罵,那是算半個主子的,是有正經屋子下人伺候著的;最要緊的是姨娘的肚臍不能跟通房似得放個了肚貼來避孕,這一不小心肚子大了,生個長子也得忍著。
高敏聽初晨這話,有些同情她來。到底也和她一樣命苦。
“你我同命相連,又何苦塞兩個女人害我。”
初晨嗤笑道:“嫂子還不信我?這人真不是我送的,十個通房丫鬟是王妃叫我打發的,我這邊只留一個。至于送哪兒去了,嫂子不說,我也不知道有兩個在你這。嫂子在這王府呆的比我久,你是知道的王妃的心思豈是我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