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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松了一口氣。

“好，我不會客氣的。”

這次輪到君絳詫異了，她以為墨雪會像以前一樣拒絕的。

不過君絳也沒有再說什么，涂城主的確挺欠收拾的，明知道墨雪不喜歡涂窈然，卻還要硬撮合，涂窈然是他的掌上明珠，就該如愿以償？

開玩笑！墨雪也是被許多人寵著長大的，從小到大誰該給她氣受？這不是找死嘛。

“涂翳然是你十一師兄，紫陽老人到底有多少徒弟啊？”君絳佯裝好奇地問道。

墨雪還是肆意一些比較好。

聞言，墨雪的表情果然就去君絳所料，滿滿的自豪：“老頭有十三個徒弟，我是老頭的最后一個弟子。”

“你還有十二個師兄？”

“是啊，老頭說女子太麻煩了，不肯收徒。”

“……你不是？”

“你覺得我像嗎？”

“不像。”君絳果斷回答，

就墨雪做的事情，哪件是女子會做的？意圖扯他褲腰帶？不惜被背上斷袖的名聲拒絕涂窈然？去死亡森林？還是被他差點看到身子臉紅了一下依然淡定如初？

“那不就得了。”墨雪翻了個白眼。

“那現在清林谷誰知道你的真實性別？”這個有必要了解一下，他有預感，墨雪這些師兄是不好惹的。

“老頭兒，我二師兄，還有我九師兄。”墨雪一一數了過來。

“為何？”

“老頭兒一開始就知道，受我老爹之托照顧我，畢竟他醫術不錯。后來是看我天賦不錯，才答應收徒的。不過老頭兒是個老頑童，你就別指望他能好好呆在清林谷了。”話里是滿滿的嫌棄啊。

墨雪喝了一口茶才繼續說道：“所以二師兄照顧我比較多，九師兄是老頭兒撿回來的，也是被扔給我二師兄照顧。他們看著我長大，所以他們兩個是我在清林谷的師兄弟中關系最好的。”

君絳嘴角微抽，傳說中的紫陽老人好像只能是傳說。

平復了一下落差，君絳才再問道：“看著你長大？他們年紀很大？”

墨雪大概盤算了一下兩位師兄的年齡，道：“我二師兄大概跟我爹差不多大吧。九師兄比我大差不多十歲。”

“那其他的呢？”

“其他師兄入門的時候基本都能照顧自己了，而且他們都是有家族的人。二師兄是也被老頭兒撿回去的。所以對于他們來說，清林谷就是家。跟我相處最多的就是他們倆了。”

好吧，墨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態，總覺得今晚就像打開了話匣子，想跟君絳說道說道。可能是今晚的君絳太溫柔了。

“所以他們現在都在清林谷？”

“二師兄是一定在的，就師兄就不一定了，有可能外出賺錢。”

君絳覺得，墨雪的表情有些怪異。

“賺錢？清林谷需要嗎？”

墨雪翻了個白眼：“廢話，沒錢怎么生活。老頭兒是個不靠譜的，二師兄又是個醫癡，所以只能靠九師兄了。”

“你九師兄是做什么的？”

墨雪的臉扭曲，半響才不情愿地吐出兩個字：“殺手。”

“……”不是說清林谷懸壺濟世嗎？

今天了解的關于清林谷的事足以顛覆君絳以前所有的想象。

“為什么要當殺手？”

“師兄說，這樣來錢快。而且他只有武功學得好，醫術完全沒碰。”反正已經說開了，墨雪也不糾結了，心不在焉地說道。

“……醫術也挺能賺錢的吧？”

“二師兄不愿意離開清林谷，一整天就圍著幾顆藥材轉。”說到這里，墨雪對自家二師兄也挺無奈的，除了醫術，基本就沒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

“……”清林谷真是一窩奇葩！這是君絳聽完最直接的感受。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君絳站起身來道，他需要消化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