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這不是我們的服務范疇……”一旁的中年律師剛想要開口,就立刻被女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給逼退了回去。
“繼續說啊,為什么不說了?!”女人對華發的律師步步緊逼。
“……”但是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律師卻已經不敢說話了,他只是把腦袋更深的垂了下去。
女人再次抱著手焦躁的走來走去,她狠狠的哼了一聲,然后突然停下腳步:“我不管外面的記者多么讓人頭疼,總之我現在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立刻派人想辦法送我出去。”
“呃……”律師抬起頭來:“特莉薩·維爾法女士,對于您的要求,我們恐怕無法辦到。您知道,外面恐怕不安全,那些記者無孔不入,為了新聞什么都干的出來,我怕您一出去,就會被他們發現并且給堵截住的。”
“我不管。”維爾法煩躁的揚了揚手,猛地用雙手狠狠地拍打在茶幾上,聲音瞬間拔高:“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總之,給你們二十分鐘,把我從這個鬼地方弄出去,不然,你們就等著失業吧!”
二十分鐘后,一輛外表破破爛爛的小貨車“篤篤篤”的開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貨車身后,那棟豪華嶄新的占地面積廣闊的別墅漸漸變成了一個小點,很快就看不見了。
鼻子中聞到的是不新鮮的蔬菜中夾雜著菜葉腐爛的味道。
維爾法惡心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耳聽著那些記者的吵鬧聲已經聽不到好一會兒了,她才舒了口氣!剛才雖然并沒有從正門走,但是那嘈雜的吵鬧聲即使隔了很遠仍然聽的很清楚。
小貨車走的很是顛簸,估計上了一條不算平坦的道路,維爾法仍然很是生氣,手下辦事不利,這小貨車顛簸的她連站立都困難。
耳邊是老式發動機的那種“嗡嗡嗡嗡”的聲音,她不耐煩的用手拍擊了幾下小貨車的車廂:“喂,差不多了,停下讓我下去。”
然而,小貨車仍然在顛簸著不斷行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耳邊“嗡嗡嗡”的聲音,小貨車車廂里沒有縫隙,里面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車廂門為了預防記者打開從外面鎖上了。
維爾法覺著有些疑惑,她又使勁叫了幾聲,還是沒有回應。
耳邊聽得周圍的聲音,好像越來越僻靜。
多年從政的敏感直覺使得她的內心立刻產生一股警覺,于是她抓起身邊的籮筐大力的拍門,甚至用腳使勁的踹,發出各種意圖吸引路人注意的聲音,但是,直到她精疲力竭,車子的移動也沒有絲毫減速或者停下來的意思。
維爾法的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哐……哐……哐……”耳聽得身后車廂內的聲音越來越低,頻率越來越慢,握著方向盤的司機嘴邊撇出一抹輕蔑的弧度。
他伸手從座位下面掏出一個不大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包,然后單手拉開拉鏈,從里面拽出一副黑色的皮質手套慢條斯理的戴在手上,而被打開的包的縫隙間,一個黑色的防毒面具赫然可見。
小貨車在顛簸的路上足足行駛了兩個多小時,等到它終于停下來的時候,維爾法已經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了。
突然,車廂門上傳來鑰匙開啟的聲音,維爾法略微戒備的向后爬了幾步,抄手拿起一個盛菜的籮筐擋在胸前,同時瞪大了眼睛,渾身戒備。
聽著鎖鏈被拿掉的聲音,她暗暗的祈禱開門的是自己的手下。
然而,貨車門“呼”的一下就被拉開來,快得人連眨眼的機會都沒有,長時間處在黑暗的車廂中,外面的強光忽然射入,眼前出現了短暫的白芒。
幾乎什么都沒有看見,只見到一個黑影一下就撲了過來,她尖叫一聲,本能的揚起手中的籮筐抵擋,但是立刻,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甚至眼前的白芒還沒有過去,視線還沒來得急適應突來的光亮,就感覺手中的籮筐一下被一股大力給拽了出去,同時耳后一陣劇烈的疼痛,腦海中嘈雜的一切,立刻被一片空白給代替,她只感到眼前一白,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