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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母妃病逝不久,南后刻意打壓當時還只有十歲的南榮烈,那些皇子們也見風使舵欺負他,唯獨這個小郡主一直像個小老虎一樣保護著太子哥哥,所以兩人感情十分深厚。
倪小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三哥,逮著機會就挖苦諷刺他。賢王恨得牙根疼,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沒奈何這丫頭武功一流,他身邊的高手根本貼不了她的身,別說下手了。所以,他惹不起躲得起,一般有倪小暖在的場合,他是不會出現(xiàn)的。今天日子特殊,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明知她在,他也得硬著頭皮參加。
她這樣不給面子的奚落他不是一次兩次,他裝作沒聽見,無視她要比武的邀請,轉而問凌采薇:“太子妃嫂嫂莫要見笑,都怪父皇太寵愛她,養(yǎng)得沒有規(guī)矩,她這個脾氣也就太子受得了。太子妃嫂嫂還不知道他們自小青梅竹馬長大的吧?太后在世時還說要把小暖指婚給太子呢。可惜啊,太子妃嫂嫂先過門。呦,我是不是多嘴了。”賢王瞧瞧凌采薇,大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架勢。
“讓你胡說。”倪小暖飛身過來帶著疾風一掌拍向他胸前,賢王料到她有此招,早就后退兩步。他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立即把賢王圍在中間,其中兩個黑衣侍衛(wèi)一左一右快速出掌向追過來的倪小暖肩上打去,還未挨到衣服,卻受到一股內力的襲擊,雙雙向后彈了出去,狠狠砸在賢王身上。
“一群廢物。”賢王在人圈里叫罵,倪小暖回身沖南榮烈歡快地擠了下眼。南榮烈不動聲色地收掉內力,一如之前懶懶地說道:“三弟慢慢調理手下,本王先走一步。”四兩撇撇嘴推著太子向玉熙宮走去,凌采薇和青檸也都跟在后面。
倪小暖沖著剛被人扶起來的賢王做了個鬼臉:“再亂說話我就半夜趁你睡著了割你舌頭。”說完,也不看賢王氣成茄子皮的臉,趾高氣昂地追南榮烈去了。
車輪的轱轆聲在宮道上漸行漸遠,只有賢王的喘氣聲,讓他的侍衛(wèi)們膽戰(zhàn)心驚。
好一會兒,賢王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南榮烈咱走著瞧,你的一切早晚都要歸我。包括怡姝。”
“王爺何必對一個嫁作他婦的女人上心,等您登基當了皇帝,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她可是太子穿過的鞋。”為首那個侍衛(wèi)討好的進言:“難道王爺還惦記著她手里的鐵球?”
“你懂什么。鐵球算個屁。我要的是她的人。太子病成那樣我料定怡姝仍是處子之身,爺就是看上她了,南榮烈喜歡的東西我都要搶回來。”他的冷笑讓這條被黑色吞噬的宮道變得更加陰森。
除夕的夜晚,玉熙宮燈火通明,連宮女太監(jiān)們的住所都掌了比平日多兩倍的燈,從玉熙宮的二樓高臺望去,觸目所及之處皆是在風中搖曳的燈籠,紅紅火火一片喜慶。
南帝身體不適,吃了太醫(yī)開的藥正在休息,傳令宴會先由皇后主持,他躺會就來。
袁樂瑤今天穿了件絳紅色的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頭上戴著鑲滿南珠的玉冠,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面目慈祥的看著下面的兒女。
眾皇子、公主依位次分坐兩邊。太子和凌采薇一左一右分坐在席首,中間隔著一大片空出來的場地,留給舞伎表演節(jié)目。
太子下首是齊王南榮泰,依次是賢王南榮恒、懷王南榮軒、寧王南榮顥,接下來都是些年紀小還未封王的皇子,兄弟幾人正圍著懷王懷里一只雪貂七嘴八舌的研究。
凌采薇下首是齊王妃、賢王妃、懷王妃、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