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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腦袋炸了。

她只跟歐陽陽說了自己在林古月背包里塞了輔導資料，沒說在輔導資料上寫了些什么現在在她看來狗屁不通的東西。大致內容有——用記號筆畫的例題重點、她認為以林古月71分的數學成績，看不懂的步驟的解析、還有夾在里面的寫著下一次考試目標的紙條。尤其是紙條上的兩個現在想起來恨不得讓她找個地縫鉆進去的阿拉伯數字——90

對，沒錯。她給一年級第一數學滿分的學霸定了下次周周練數學目標分。90分。

肖未名兩只爪子捂著腦袋，冷靜冷靜。林古月說不定根本沒看到那本輔導書，那張紙條那么小，說不定他也沒看見。

不過……那騷粉騷粉的長得有點像信封的東西是什么？

肖未名呼吸一窒。腦海里蹦跶出倆字兒——情書。

不要看不要看。亂翻人家東西是不禮貌的。不要拆不要拆。

然而心里說不要，手上卻很誠實。從他書包里拿出來，然后打開來，最后很罪惡地開始看。

果真，是情書。

落款，安琪。

林古月，接受了安琪的情書？這代表什么？

冷靜冷靜，不要胡思亂想。說不定是人家自己偷偷放進去的，就像她也經常在他書包里塞吃的一樣。壓根兒就被經過他同意的。

“換好了？”肖未名魂不附體地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林古月正在收銀臺邊彎著腰逗貓。他回頭她自己時候，頭頂暖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照得他的臉龐似乎在發光。

他那么帥，她怎么有點失落呢？

“嗯。”她點點頭。

她的表情看在林古月眼里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肖未名怎么了？

“嵐姐讓我今天教你收銀，過來。”

“好。”她接著點頭。

因為個子太矮，勉勉強強只能夠到吧臺上的收銀機，林古月只能讓她站在一張小板凳兒上。收銀臺的寬度只允許容納一個人。林古月只能站在肖未名后面，稍稍側著身子給她演示。縱使這樣，他說話時無意噴灑出來的氣息還是會一絲一絲在肖未名耳畔游蕩。

她繃緊了身子不敢動，因為那聲音感覺就在耳根子邊上，好像只要她稍微動一動就會湊上去。

“好了，就這么多，你做一遍給我看。”他的聲音來源似乎轉了方向，而事實的確如此，余光里，肖未名能看到他側著身子右手撐著吧臺面向自己。他的目光讓她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尤其在想到他可能知道那本怎么看怎么傻冒的輔導資料是自己塞給他的時候，還有在想到剛剛休息室里翻了他的書包偷看了他的情書的時候。

她伸出手指，看見滿屏亂七八糟各種按鈕。

剛剛他說點哪一個來著？

卯著膽子隨便點了一個就當碰運氣。

“錯了。”

“額……”真尷尬。

他似乎嘆了口氣，很無奈的那種。

不至于吧……她只是沒好好聽而不是很笨啊……肖未名怎么覺得林古月當她是笨蛋呢！

“要不你再教我一遍？”

“不急，肖未名，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

“你說。”

“昨天你有沒有在我書包里塞過一本輔導資料？”

“沒有！”現在那本輔導資料就是肖未名的神經敏感區，一碰就炸的那種。

林古月咧開嘴巴露出一小排牙齒，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故意又湊近了一點，反問道：“回答這么快？不問問我長什么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