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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什么？”

“做作業(yè)。”

“沒去醫(yī)院？”

“回來了。”

“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

“你覺得呢，林至一，如果換做是我，你會怎樣？”

林至一沉默半響，“阿萊，我保證以后也不會再有類似的事發(fā)生，好嗎？”

后萊冷漠地問：“那你退出這個社團，我就相信你。”

林至一遲疑了兩秒。

果然。后萊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涼了。

*

“后萊，老王叫你去他辦公室。”有人推推正在走神的后萊，說道。

后萊慢騰騰地站起身，走到辦公室。

老王看見后萊，推了推眼鏡，“坐。”

“這次月考的成績，你看看。”老王遞了一份表格給后萊。

后萊的名字破天荒地，不在第一頁。

后萊翻頁的手心浸出了汗水。

后萊的成績一向不錯，在年級從沒下過前五十，狀態(tài)好的時候，前二十也是常有的事。后萊翻到第二頁，自己的名字在第二行，被老王用紅色的筆圈了出來。

“后萊，你知道我一直很相信你。”老王看著后萊，眼睛里流露出不認(rèn)可。

后萊看著那個紅圈眼睛一眨不眨，手指死死地?fù)缸”砀竦囊唤恰?

“你家里的事我也知道了。”老王忽然開口。

后萊猛地抬頭看著老王。

“我知道你肯定很難過，我體諒你的心情。但是高考是決定你命運的大事，你還小，要明白，什么年紀(jì)做什么事情。”老王拍了拍后萊的肩膀，“回去好好改改這次的卷子，別對不起你父母的一番苦心。”

后萊的眼淚一下子就迷了眼，他們的苦心，呵，他們對自己也有苦心。

一堆抱怨涌到嘴邊，后萊暗暗握了握拳，接過老王的紙巾擦了擦眼，低聲說，“我知道了。”

“青春只有一次，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現(xiàn)在努力還來得及。”老王說。

*

回到教室許安擔(dān)憂地看著后萊，“老王找你干嘛啊，訓(xùn)你了？”

“考試沒考好。”后萊簡短地答。

許安聽完便說，“最近看你狀態(tài)都不好，要加油啊。中午回寢室嗎？要不要給你打份飯？”

喜樂順勢說，“給我也來一份。”

許安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說，“你去死吧。拿錢來。”

班長許安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學(xué)霸，長期占據(jù)全級前三的位置，是大家心目中的種子選手。許安敦厚，偏偏喜歡和后萊拌嘴，時常給后萊帶早餐晚餐，任勞任怨。

大家都常開玩笑說許安一定是暗戀后萊。

只有后萊知道，他其實偷偷喜歡著隔壁班的第一名，一個剪著齊耳短發(fā)的女生。

時間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