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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隨手拿起一個煙盒準確無誤地打在男生頭上，“至一的朋友，你們別他媽亂說話嚇著人家。”

后萊聽得有些感動，當初她第一次來半個酒吧就是林成帶著她和林至一來的，當時他也是給朋友這樣打招呼，“妹妹年紀小，你們別嚇著她。”

是真心實意的維護。

“今天看到你我才覺得自己老了啊，一晃眼這么多年過去了。”林成感嘆道。

“你的樣子根本沒變化。我一眼就看出是你了。”后萊笑著說。

“你倒是變了很多。”林成若有所思地說，“我還記得至一帶著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特別伶俐的一個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看什么都新奇。你和至一還有聯系嗎？”

“沒了。”

“沒了也好，那個小畜生配不上你。”林成罵起自己弟弟來向來是不留情的。

一旁的男生們聽了紛紛起哄。

“成哥，你這樣說就不厚道了。”

“就是，坑我們就算了，怎么還坑自己親弟弟呢。”

“多么好一個小姑娘被他給辜負了，他丫的悔得腸子都青了也是該的。”林成嘴上依然沒有放過林至一。

后萊知道這是特意說給她聽的，乖巧地笑著沒說話。

“我不畜生，特別靠譜，妹妹可以考慮一下我。”有個男生立刻毛遂自薦道。

“別聽他的，就他最不靠譜，妹妹看看我。”另一個立刻拆臺。

喜樂和后萊都被逗得笑個不停。

林成點了根煙，神情若有所思。

從長相上來說，林成差了林至一一百個吳彥祖。林至一從幼兒園到小學，都毫不意外地擔當著校草的角色，扮演了無數姑娘的初戀。

可惜卻不是她們的終結。

這話時林至一自己說的。

但是后萊始終覺得，林成比林至一有味道。

林至一就像一杯碳酸飲料，刺激，但氣泡散了味道也就沒了。林成這樣的男人，是一杯茶，品著苦，回味甘，還有無窮無盡的韻味。

*

大家聊起過去的話題。

“時間真他媽的快，別說小情侶了，連兄弟都走散了。”林成感觸頗深。

此話一出，其余幾個男生也多少都有些沉重。

一個精瘦精瘦的男生嘆道：“是啊，想當初我們七中七豪，現在也就剩這么點了。”

“還他媽七豪呢，七鼠吧你。”另一個男生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過命的交情，有一個就已經難得了。”后萊笑著說。

“說得好，這世上真心難求，多一個都值得好好喝一頓。來，走一個。”林成舉起杯，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