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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從來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官差的辦事效率是如此高,前腳上官雪兒說道自己姐姐失蹤可能遇害,就有官差聽到來詢問情況。
“這……只是猜測吧?”陸小鳳被官差帶到了官府被詢問了大約快一個時辰了。
“這是真的!”上官雪兒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人。
官差對著陸小鳳挑了挑眉:“我相信孩子對于這種事情是不會撒謊的,那么……需要我們幫你們一起找人么?按照最新的規(guī)定,失蹤超過一天以上就可以報案,按照小姑娘的說法,現(xiàn)在這位已經(jīng)失蹤至少能有一周以上了吧?”
上官雪兒飛快的點了點頭。
陸小鳳摸了摸胡子,有些頭疼,轉頭對著上官雪兒認真的說道:“聽著,報假案也是要坐牢的,你可要考慮清楚。”
上官雪兒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么……確定要報案么?”官差看著兩個人。
“我確定。”上官雪兒點點頭。
讓一旁的師爺將記錄好的文字遞了過來讓兩人確認,看到兩人都簽下了字,官差的嘴角勾了起來,將東西收了起來之后就對著上官雪兒說道:“小姑娘放心,我們會立刻開始調查這件事。”
說完對著師爺使了個眼色,沒一會兒一隊人馬就已經(jīng)浩浩蕩蕩的跟著陸小鳳他們幾人一起上路前往大金鵬國國王現(xiàn)在的居所了。
而此刻府衙的后院飛出的信鴿已經(jīng)將消息送了出去。
“請。”凌純鈞將一杯茶遞到了葉孤城的面前,而此刻用南王世子身份出來的塔爾就坐在兩人一旁。
葉孤城的手一頓,臉色卻是變幻莫測:“當初來的人是你?”
塔爾微微一笑:“自然是朕。”
“那行拜師禮的……”
“自然不是。”
葉孤城一邊苦笑著一邊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原來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贏的可能。”葉孤城又有些猶豫的問道,“若是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答應收你為徒呢?”
“你不會。”塔爾淡淡的說著,“若非用南王世子的名頭也許你會,但是用了這個名頭,哪怕我的資質再高,你也絕無答應的可能。”
葉孤城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好久之后才站起了身,鄭重的跪在了塔爾的面前,取出了自己懷中白云城的信物的玉牌雙手奉上。
凌純鈞看著塔爾,見他點頭才將玉牌接過交到了塔爾的手上。
見塔爾收了東西,葉孤城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你選的時間和地點真是不錯。”塔爾把玩著手上的玉牌,側頭看向了凌純鈞。
凌純鈞眨了眨眼睛,也是淡淡的一笑:“時間……我可保證不了。”
塔爾看著他,問道:“難道你不想看看結果?”
凌純鈞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那我換個裝再來。”
南王世子帶著凝香公子?
塔爾也是莞爾一笑,看來這回這家伙連自己都設計進來了吧。
葉孤城和凌純鈞見面的時間是在凌晨,而他要在半日之內趕回南王府的另外一處住所才不會引起南王的懷疑。
而葉孤城為了趕路唯一會選擇最近的那條線會經(jīng)過一個湖,恰巧,凌純鈞知道,西門吹雪在這一天住宿的地點就在這個湖的附近。
葉孤城到湖邊的時候天色剛剛微亮,一抹光華反射到了他的臉上,眼睛一瞇,視線就被水中的身影給吸引住了。
一道白銀在水面的木樁上穿梭,突然那個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收了劍,也向著葉孤城的方向轉了過來。
葉孤城猛地一拉韁繩讓馬停了下來,兩個人對視著,葉孤城的視線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而那人同樣也在打量著他。
“你是……西門吹雪?”葉孤城的眼中就是一亮,眼前的人就如同一柄劍,冷冽的刀鋒激起了他的戰(zhàn)意,突然心中滿是遺憾,他恐怕不能和這樣一個人真真正正的比試一番了吧。
“正是,你是葉孤城。”西門吹雪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只是隨即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可惜,你的劍已經(jīng)死了。”
葉孤城微微一怔,眼中的遺憾還沒有收回去卻已經(jīng)變?yōu)榱藷o奈,最終嘆息了一聲:“本想和西門莊主比試一番,奈何葉某終究逃不開俗事纏身,就此別過。”說完,一拉馬韁重新上路。
西門吹雪看著葉孤城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突然他又猛地轉向了另外一邊:“出來吧。”
凌純鈞笑了笑,帶著塔爾走了出來:“莊主好久不見。”
西門吹雪的視線卻是往凌純鈞身后的塔爾身上掃了一眼之后說道:“葉孤城的事,和你有關?”
聽出了西門吹雪話中隱隱的怒意,凌純鈞挑了挑眉:“那也是他自己的決定,與凝香何干?不過……若是我說西門莊主可以幫他一把呢?”
西門吹雪的視線已經(jīng)如同一柄利劍直刺過來,聲音冷冷的說道:“凝香倒是好算計。”
“那也需要莊主肯入套才行。”凌純鈞微微一笑。
西門吹雪冷哼了一聲,將腰間的玉佩解了下來對著凌純鈞丟了過去,隨后踏著湖面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又是一枚玉,凌純鈞的手指一轉,從懷中拿出了另外一枚,無意識的呢喃了一句:“突然真有種想把他們兩人的玉佩換一下的沖動了啊……”
“咳……”塔爾被凌純鈞突然的話嗆了一下,側目看著他,“你這是想把他們兩人湊一起?”
“……我隨口說說你別當真。”凌純鈞揉了揉眉角,將兩塊玉都收了起來。
塔爾的眉毛一挑,心中轉了幾個彎,嘴角微微的挑了起來,西方魔教的勢頭越來越大了,若是放任下去可不好啊……
“師姐,你看,那邊兩個男人長得好俊。”一個少女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沒羞沒臊的,說這么大聲做什么,當心人家聽到!”在少女身邊還有另外三個少女,其中看起來領頭的那個回手在那個少女的頭上敲了一下。
塔爾伸手就攔住了凌純鈞的腰將人往自己這兒一帶,低頭就親了上去,凌純鈞猛地一推,視線往四個少女的方向冷冷的瞥了一眼,轉身就走。
塔爾被他推的倒退了好幾步,也向著四個少女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追著凌純鈞的腳步也走了。
四個少女被突然的變故給嚇了一跳,全都蹲在草叢里面不敢吱聲。
過了好一會兒一開始說話的那個女孩站了起來往那邊看了過去。
剛才敲他的女孩趕忙小聲的叫到:“秀雪別鬧!當心他們……”
“大師姐,他們早就不在了啊。”被叫到的少女正是三英四秀的小師妹石秀雪。
而這四個少女也正是三英四秀里面的四秀,被凌純鈞搗亂,西門吹雪因為提早遇到了葉孤城而后又被凌純鈞給‘氣’走了,錯過了這一場原本應該和他的妻子相見的機會……
“真沒想到,原來那兩個男人竟然是這種關系啊,不過看著挺養(yǎng)眼的,你們說是不是?”石秀雪轉頭看著過來,“二師姐、三師姐你們的臉怎么這么紅啊,咦,大師姐你也……”
“這種事情怎么能隨便往外說啊,你這家伙怎么總是這么沒羞沒臊的!”馬秀真嗔怪的看著石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