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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相處并不能讓他們彼此了解,露琪亞對白哉有種本能的懼怕,更何況白哉還總是一副冷淡嚴肅的表情。青梅反而比他要更令人親近一些,更何況現在朽木宅中的大多瑣事也都是青梅管著的,自然對露琪亞的生活起居更關照了一些。
凌純鈞對于青梅的尿性早就易如反掌,所以看到一大清早就到自己房里的白哉閉上了眼睛扭頭繼續睡覺。
“起來。”白哉冷冷的說著。
凌純鈞用實際行動表示抗議,周末本來都是他睡懶覺的時間,哪怕是宮武太一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也沒有讓他改掉。
“……”白哉盯著被子里的人,想了半天,直接掀了被子。
冷風一吹,凌純鈞郁悶的爬了起來:“干嘛。”
白哉蹙起了眉頭:“叫父親。”
“嘖,”凌純鈞嗤了一聲。
白哉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和他糾纏了,直接起身說道:“我帶你去四番隊,洗漱好到前廳找我。”
凌純鈞看著白哉走出房間之后,咚的一聲倒回了榻榻米上,順手就蓋上了被子。等到睡醒又過了快兩個小時了……
“我說……你行,讓白哉硬生生等了你兩個小時了啊,你這是作死啊你知道么!”青梅將凌純鈞從被子里揪出來。
“他管我!”凌純鈞沒好氣的說著,“不知道我沒睡好么,別揪了,耳朵要掉了!”
青梅松了手丟過來一塊濕毛巾:“快點吧,你以為你現在能耐,等你入了朽木家到時候清算起來你自己看著辦。”
“白哉才沒這么小氣。話說什么叫做等我入了朽木家……又不是入贅……”凌純鈞嘀咕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倒是快了不少,不一會兒就打點好了匆匆跑到了前廳。
白哉放下手中的茶,幽幽的看了他一會,道了一句:“跟上。”然后就轉身出了門。
凌純鈞跟在了后面。
進了四番隊,并不是像平常一樣直接去了主樓,凌純鈞被白哉帶著繞了幾個彎到了隊舍后面的訓練場,卯之花已經等在了里面。
“卯之花隊長好。”凌純鈞跟在白哉后面問了好。
卯之花微笑著點了點頭,轉頭對白哉說道:“現在開始么?”
白哉點了點頭,轉頭對凌純鈞說道:“帶上這個,在這里練習鬼道。”
接過了白哉遞過來的盒子,凌純鈞張了張嘴,有些遲疑,之前他已經試過一次,然后下場就是再次被送到了四番隊,這次沒有了冰輪丸幫他冰敷,他整整疼了一整天才慢慢好起來,所以白哉說要讓他再使用鬼道,想到那種疼,他的身體就本能的顫抖了起來。
卯之花看了看白哉,再看看凌純鈞,微笑著說道:“放心,有我和朽木隊長在,不會讓你難受的。”
凌純鈞沒應聲,倒是打開了盒子,里面放著一個雕刻精細的戒指。
“這是靈力控制器,會幫你抑制靈力波動,”卯之花在一旁解釋著,“這是朽木隊長專門為你找的。”
……送戒指什么的真的好么!凌純鈞嘴角抽了一下,呼了口氣,將戒指戴在了食指上,站到了練習場邊上,抬手對著靶子。
“君臨者!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真理與節制、不知罪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三十三蒼火墜!”
隨著凌純鈞將詠唱文念完,一個藍色的火球直直向著靶子撞了過去,將整個靶子的底座打了個粉碎,就連地面都出現了一個黑色灰燼的洞。凌純鈞的身子晃了一下,兩只手抱著頭蹲了下來。
卯之花立刻走了上來,靈力在她的手上匯聚點在了凌純鈞的額頭上:“怎么樣?”
“還好……”凌純鈞感覺到頭上的疼痛減緩了一些,“并沒有之前那么痛了。”
卯之花這是第一次看到凌純鈞用完鬼道之后的樣子,之前的時候凌純鈞都直接在送來的路上昏迷了,醒來的時候她的眼睛也早已恢復了原狀了,到了此刻他們才注意到,凌純鈞的雙眼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了血紅色的瞳孔。
“你的眼睛難受么?”卯之花立刻就將重點都集中在了凌純鈞的眼睛上。
“有點。”
卯之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兒才出聲問道:“你之前眼睛有受過傷么?”
凌純鈞本想搖頭,但是想到了自己異常的眼睛,皺起了眉毛:“我……不確定……”
“我大概有一個猜測,不過要證實的話可能會對你造成一定的傷害……”卯之花一邊說一邊看了看旁邊的白哉,“如果你接受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摘掉抑制器再使用一次鬼道。”
“……好。”完全沒有詢問白哉的意思,凌純鈞直接應了,一邊說一邊已經將戒指拿了下來。
“等一下。”卯之花阻止了凌純鈞馬上就要動手的行動,轉頭對白哉說道,“麻煩朽木隊長幫忙。”
白哉走了過來,眉頭微微的皺著顯然對于凌純鈞越過自己擅自答應的行為非常的不滿,但是他卻并沒有直接的說出來。
“麻煩朽木隊長時刻注意景嚴的靈力流動。”
“好。”白哉說著,就直接從背后環住了凌純鈞,將他的手托了起來。
凌純鈞全身都僵住了。
“放松。”白哉在凌純鈞的背后說著,因為凌純鈞的身高只到白哉的胸前,他不得不半蹲著托著凌純鈞的右手。
以自己的靈力引導初學者的靈力,其實這是貴族中指導孩子們最普通的方式,引導者會貼著被引導者,右手托舉被引導者的右手手腕,左手扶被托舉著的左手托右手手肘,一方面是幫助初學者掌握準頭,另一方面因為貼近才更容易用自身靈力的流動傳到給對方,也同樣更容易感受對方的靈力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