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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么?”凌純鈞先白哉一步開了口。
白哉臉上微微一紅,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也不能說是好事啦……今天在巡邏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孩……”
凌純鈞看著白哉羞澀的樣子,一種成就感伴隨著女大不中留的苦澀升了起來……呸,錯了,是兒子長大了要有心愛的姑娘了,他不會再是他心中的第一了……呸!不對!他都要給青梅帶到溝里去了!總之就是自家孩子長大成人了的一種淡淡的惆悵……而已!
從白哉的口中知道,兩個人的相遇其實并不算和凌純鈞沒有任何關系。
今天因為十一番隊隊長更換的原因,負責巡邏的十番隊和六番隊都增加了一些任務,白哉看到劃給他們的范圍包括了曾經自己走失迷路去過的那個湖,想起過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曾經幫過自己的那個人是不是還在,所以他親自帶隊去了。
巡邏中也并沒有其他事,白哉就找了個理由自己去木屋看了看。凌純鈞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那個小木屋中,而且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了,木屋自然是積滿了灰塵。
他們就是在那個森林里遇到的……
緋真是被一家比較有錢的人家收養了來到流魂街一區的,家里就在流魂街開了一家小店酒店,時常也有不少死神光顧的,剛來的時候出于經常幫忙布菜,但緋真比較靦腆容易害羞,后來被人調侃的多了,她就很少出來,只是在后面幫忙。
之前聽人說這邊曾經住了一個獵戶經常會打一些野味的,后來那個人就沒有出來過了,不過今天緋真卻看到有人走入了林子,所以出于好奇悄悄跟了過來。
她看到的人自然就是白哉了,但是白哉的腳程比較快,所以才剛進林子沒多久緋真就跟丟了,然后就迷了路……
白哉聽到了有人的呼救聲轉了過去,就看到了臉上帶著一些泥印,和服下擺也被割破了的緋真。
白哉想到了自己曾經也許也是這個樣子的,所以笑了出來。
原本看到了一個能夠幫助自己的人,而這個人長得還很帥,而且還是隊長,緋真還是有一些欣喜的,然而這個人卻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笑了出來,分明就有種被嘲笑的感覺,自然對白哉的好感完全扣成了負數,有些生氣的說道:“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我并不是笑你,”白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立刻道了歉,“只是想到曾經我也和現在的你一樣在這里迷路,然后被人撿到了,所以有些感慨罷了。”
聽到了白哉的說法,好脾氣的緋真自然也不好再發作了,口氣緩和了下來:“隊長大人是來看森林里的那位獵戶先生的么?”
白哉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應該是吧,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你說的是同一個人……”
“我聽說這個森林里只有一位獵戶先生,如果您找的人住在這個森林里的話應該就是那位先生沒錯,不過那位先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您遇到了么?”
白哉搖了搖頭:“他似乎很久都沒有回來過了……”
“是么?那真是太遺憾了……”緋真嘆了口氣,“父親和母親都說那位先生送來的野味特別好,可惜不能嘗一嘗。”
白哉想到了曾經吃過的那頓飯……
然后……
“……就變成兩個吃貨大聚會了么……”凌純鈞默默嘀咕了一聲。
“什么?”
“沒什么。”
白哉疑惑的看著凌純鈞,然后繼續講了下去。
凌純鈞卻在心里嘆了口氣,為什么會這樣!說好的浪漫的會面結果變成了吃貨對食物的各種點評是鬧哪樣!
講得開心的白哉突然停住了,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凌純鈞:“……抱歉……我忘記了你并不能吃到那些東西……”
剛想反駁自己為什么不能吃的時候凌純鈞立刻閉上了嘴,沒錯,作為刀魂的確是吃不到的,然后十分文雅的說了一句:“沒關系,你的感覺我能夠感覺到。”說著還向外看了出去。
白哉順著他的眼神看出去,這才發現,周圍的櫻花今天開的特別燦爛,一種羞澀的感覺又浮了上來,臉頰也紅了起來:“刀魂什么的……這樣也太作弊了吧……”
凌純鈞微微一笑:“這里是你的內心世界,你的情緒,你的感受,你的一切都會原原本本的反應在這里。而住在內心世界的刀魂也是最直白的能夠感受一切,通過你的感受去感受這個世界的。”
“那為什么你能夠改變這個地方?”
別的刀魂能夠改變么?凌純鈞真的不知道啊,他不知道到底是系統幫他作弊了還是所有刀魂都能夠影響宿主的內心世界啊。
“因為那是你希望的。”大概,凌純鈞默默的在心中補上了兩個字。
白哉一副原來如此的態度讓凌純鈞的內疚更深了一些,他已經不知道騙了這倒霉熊孩子多少東西了,真不知道要是有天被揭穿了的話他該怎么辦,估計這輩子這個熊孩子都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吧……
希望那時候之前他已經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了!為自己點了根蠟燭的凌純鈞默默為自己祈禱著。
“然后你送她回去了么?”凌純鈞轉移了話題,他可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當然,”白哉立刻回答道,“我怎么可能讓一個女孩子單獨一人被丟在陌生的森林里。”
白哉是個好孩子,凌純鈞為自己的紳士教育非常成功點三十二個贊。
“不過她的父母好像特別興奮……有點……”白哉找不到一個特別好的形容詞,“好像見到親兒子一樣……”
凌純鈞沉默了一下:“看上了你這個女婿了吧。”
“……你……你……你亂說什么!”白哉的臉嗵的一下就紅了,“才不是你說的這樣呢……”
“開個玩笑罷了,”凌純鈞笑瞇瞇的看著白哉的樣子,“還是你真的看上了人家姑娘?”
“你夠了!”白哉紅著臉有些惱羞成怒,“我們才第一次見面而已,亂說什么呀,對別人姑娘家的名節不好。不和你說了!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