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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了狐皮的小妖精從他身/下溜了出去,披上他的襯衫跑了。
沒一會兒,溫冬逸順從地被她扔進沙發(fā)里,就看她在茶幾上擺了一卷毛巾、一盒紙巾,擱下一瓶礦泉水,想了想,拿起來擰開蓋再放下,將垃圾桶立在一旁。
這么大陣仗,他看呆了,“動手術(shù)呢?想閹了我?”
糖果紙摩擦出響,梁霜影往嘴里擠了一顆水果硬糖,分開他的膝蓋,跪坐在他兩腿之間,儀式感十足,他正要說話,她食指輕觸紅唇,噓。
皮帶早已解了,只需拉下褲鏈,便從西褲的帳篷里,掏出個柱狀物,要握不握之間遲疑,少女深呼吸,表情如臨大敵,溫冬逸笑倒在沙發(fā)上。
她的手還懸在那兒,跟著就聽見一句,“不玩了寶貝,我們辦正事兒。”
溫冬逸拉起她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揉她胸,吻她嘴,卷走了那顆糖,又還給她,舌頭攪吮,濕嗒嗒的嘬,唾液太甜,膩到下/腹發(fā)漲。他將安全/套塞進她手里,包裝上鋸齒的邊,那么割手。
她給那炭火里取出的木樁套上,來不及放手,被迫扶著它,填/滿積水的縫,還有滋的一聲,當做門鈴,就像被她邀請入內(nèi)。身/體通電,開始律/動,撓不到的癢綿延。
這樣探秘他嫌太慢,翻身將人放倒,一手束縛她雙手,一手按著她塌陷的腹部,滿眼肋骨上的波浪聳涌,肌膚相撞,乒乒聲響,原始的節(jié)奏與高頻率震動。
三分鐘之后,她第一次丟兵棄甲,他壓住了那打顫的小身/軀,抬起她麻/掉的雙腿,掛在他的腰/上,他聲音沉啞,“爽要叫,不叫我怎么知道你爽到了沒有。”
“滾啊你……”
溫冬逸佯怒地狠狠教訓她,“要我滾你咬這么緊,口是心非!”
希望誰來將他槍/斃一萬次,霜影眼睛緊閉,豁出去的喊著,“咬斷你算了!給你做絕育!”
他笑,攥住軟綿綿的胳膊往下拉,動作遲緩下來,帶領(lǐng)著她揉自己那處沉甸甸的地方,“絕育要咬這里,小笨蛋。”
還是他得逞,她媚/態(tài)橫生的唇,張口閉口的叫臭流氓、不要臉、大混蛋,想到什么罵什么,羞恥感罵個干凈,也隨便他怎么折騰了。
保持這一個姿勢,溫冬逸終于釋/放了一次,但不讓她脫逃,將她的雙腿換到更高的地方,小巧的足踩著他肩,一手擰著她劇烈起伏的胸,他咬著安全/套的包裝撕開,一張高貴的臉,全是野與性,美得很。
何止是她沉迷。
當他食髓知味,就是大難臨頭,奠定了他俯首稱臣的悲慘命運——
只想與她夜夜笙歌,為她鞠躬盡瘁。
不管他多么虔誠,她有氣無力的訴求,“你停一停……我喊你一百遍冬逸哥哥……求你了……”反復(fù)丟失自己,撲浪不止,別說什么快/意,她已經(jīng)累到想哭了。
“喊哥哥過時了好閨女,我就愛聽臭流氓、下/流胚子,多帶勁兒。”他說完這一句,就殺掉了她的哭聲。
酣暢之后,梁霜影享受著沖浪噴頭的按/摩,沒辦法再從浴缸里起來,指揮著那個男人取來她的手機。
這才看見了幾個小時前,收到的消息:「你男票是溫冬逸?!!」彭曉雯離他那么近的距離,只覺得男人有點眼熟,沒想到這茬,卻是被遠遠觀望一眼的女同學認了出來。盡管緋聞過去了一段時間,仍能充當茶余飯后的八卦——女友前腳出軌男明星,他后腳就找了個女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