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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御再一次被拉到二皇子腿上坐著,他定睛一看,床沿上擺著一個紅木盒子,兩個巴掌大小,里面整整齊齊擺著兩排從大到小從粗到細不同程度的針,最大號的像個沒有螺紋的鐵釘,最小號的如牛毛,比之最精細的繡花針也差不到哪里去。
攬著他的二皇子依然帶著那讓人忍不住皺眉的陰冷笑意,聲音也依然柔和而歡悅:你昨日不是說喜歡小一點的武器嗎?你看這些如何?可夠小了,試試?
他身形修長,手長腳長的,坐直在搖椅上一手抱緊遲御一手捻起一根普通針線一樣的針,隨手便插到了床上被雙手雙腳綁縛著動彈不得的清秀少年的腰側。
啊!
這盒子的針都有一指長,二皇子卻徑直把針插入到只余半寸手捻的程度,還旋轉著抽出又插入。遲御再熟悉人體不過,這位子不傷肺腑也不靠近穴位,再安全不過。但床上的清秀少年似乎承受不住這般逗弄,顫了兩下終于還是小聲叫了出來。
二皇子臉刷的便冷了下來:我讓你出聲了嗎?
床上的清秀少年臉色更白,隱隱發青,他驚恐地搖了搖頭。
真是不乖,看來還得□□一段時間。二皇子冷冷道,他打了個響指,又是一個黑衣的暗衛出現在不遠處,二十息之類又帶著人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其余三個氣息。
遲御匆匆看了一眼,發現那少年身上其余不致命的部位也有零零碎碎的針孔,手腳也有了淤痕,看來是被綁了有一會兒了。
他又看了一眼冷著臉面無表情的二皇子的側臉,私心覺得這樣的表情更適合他。
二皇子卻瞬間氣息一松,轉頭面向他時又帶上了那森冷的淺笑:試試看?他另一只手捻起另一根針,更細些,舉到遲御面前。
嗯?這可是夠小了,不夠么?二皇子繼續用調笑的語氣道。
遲御把嘆息壓在喉嚨口,他淡淡瞥了一眼二皇子,又淡淡道:太小了,二皇子還是再換一物吧。
遲御想著,說不得二皇子會再傳些內力過來?這可是大補!給他一個機會!卻發現二皇子那張不適合出現表情的臉上又表現出委屈。
他干脆利落又扯開了遲御的外袍,隨手把一盒子的針都掃在了地上。你真挑剔。他抱著遲御倒在了大大的床上。
遲御如愿以償地又接收了二皇子不知什么心態通過指尖傳過來的內力。
他開始期待第三日二皇子會讓他看什么了,說不得真有他感興趣的東西?那陪他玩玩也未嘗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遲御也有細微的抖S屬性,哎,屬性相同怎么相愛~!
☆、第五章
第三日,遲御在正院里看到了拿著鈴鐺的二皇子。
第四日,遲御在正院里看到了拿著木板子的二皇子。
第五日,遲御在正院里看到了拿著未開封的匕首的二皇子。
如是七日。
第八日,當遲御又一次踏進正院的門時,他的功力已經在這幾日二皇子的無私奉獻下恢復了一半了,當然后遺癥也是有,就是每天都被二皇子翻來覆去大半個時辰甚至更久,他總覺得自己腿有些發軟。
所以這日遲御看到二皇子正正經經坐在房間里等他的時候也不感到驚訝。
或許肌膚相親確實是一個拉近距離的好方法,有一個很陌生的名詞這些日里偶爾會莫名出現在遲御的腦海里,斯德哥爾摩癥,當然腦海里零散關于這個名詞的解釋和他現在所處的環境無一處相同。
在遲御看來,這樣的活動更類似于雙修,他被這突然出現在腦海里的認知嚇了一跳,暗想,說什么雙修,還不如說是自己采陰補陽呢。
越想越離奇了。
不過隨著功力的恢復,他的聽力嗅覺之類也更加敏感,也聽到過侍女們小聲的議論。
主子何曾對一個人這樣寵過,七日了,日日把人叫去正院呢。
主子之前寵的人何曾熬過七日,這一個,都是自己走著去的,說不定寵他就是因為體質的問題呢。
哪能這么說,說不定是主子對他特別溫柔呢。
哎,別想了,你想想之前主子寵過的現在在哪?說著怪可怕的,反正主子寵誰也輪不到我們
這些侍女竟然把二皇子當做洪水猛獸了。
就遲御來說,這些日子在正院見到的,二皇子對待被捆綁的人的手法算不得多么出格,輕描淡寫一點,無非是情趣罷了。他這些年做任務見過的人和事多了,多殘忍的場面都見過,也受過很重的傷和被拷問到幾乎殞命,這般溫和的手法是不會讓他心神動搖的。拒絕二皇子也只是因為不喜歡。
二皇子對他的態度過于柔和了,他也感到奇怪,幾次試探以后也覺得驚訝。
但這份縱容是真實的,他便坦然受著。
所以,他也不太明白為什么無論是侍女暗衛還是被綁著的姑且算是現在的同行吧,面對二皇子都是一副拘謹而恐懼的樣子,有些聽到他與二皇子對話時會用你,我都大驚失色。
不過七日來,他也歸納出了二皇子的審美來。
畢竟每次二皇子都帶著各式各樣的工具試圖展現給他看,**他同意使用在他自己身上,展現時當然是有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