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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進來,微光映襯之下,他面色更顯蒼白,下巴處冰涼的觸感讓她仿佛深陷地獄,而她正面對著一座奈何橋。
“阿玖,你別這樣。”她帶著哭腔,別開臉不去看他現(xiàn)在的傷痛表情,“你這樣我……會擔心。”
他失笑,痛心道:“為了報恩,你可以以身相許,為了光復(fù)大元,你可以迅速與慕容玄成親,你當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祁洛不敢問他是如何進來,慕容玄又是為何不在,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她激怒。
第一次見阿玖喝得酩酊大醉,也沒有應(yīng)付的經(jīng)驗,不敢與他爭吵。
她垂下眼眸,長睫完美的掩去了眼中的苦楚,看著捏住她下巴的這只手:“我已是他人的妻子,侯爺請自重。”
他一把扯掉她頭上的大紅喜帕,重重地扔在地上,“我若不肯,你又要如何?”他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眼眸之中妒火燃燒,摟著她的手緊到令她窒息。
“放開我……”她害怕起來。
“怕被慕容玄看到他的新婚妻子正與別人摟摟抱抱?”他看透了她一般,“放心,有白袂的重兵把守,他出不來。”
祁洛倒抽一口涼氣,“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是在做什么嗎?里應(yīng)外合關(guān)押大元的駙馬,論罪當誅。”
白遇玖眼中僅存不多的期待終于與妒火化作一團,越燃越烈,“短短一月不到,你竟……好,很好,你可以的。”
有一類人像雄獅,你若與他為伍,他便是你的保護-傘,對你百般柔情,但若逆他而行,他便會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將你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阿玖大概就是這一類人。
衣帶漸寬,大紅喜服層層被拋落在地上,祁洛雙眼通紅,但她一點也不想反抗。
她和慕容玄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他不會碰她,她更不會違背誓言辜負阿玖。但是現(xiàn)在,疼她愛她入骨的阿玖竟不再對她溫柔,盡管身體早已習慣他,將他視作唯一契合的對象,仍是顫抖不已。
“……阿玖。”她顫抖著聲音。
“疼?”他俯視著她,沒有像以往一樣柔情地注視,更沒有溫柔的親吻,目光只是從她略微扭曲的臉上淡漠一掃。箍住她腰的手緩緩松開,食指重重地往自己胸口點幾下:“有這兒疼么?”
她無言以對。
阿玖恨她沒有錯。
她身為大元唯一的公主為了祖輩江山放棄愛情,也沒有錯。
錯的是時機?
錯的是他們不該在這錯誤的時間里相愛?
一整夜,阿玖都沒有離開過。
祁洛醒時,一下子紅了臉。
阿玖對她的身體最是熟悉不過,知道她哪根神經(jīng)最為敏感,可以一石激起千層浪。
從哭泣到歡愉,從疼痛到快意,一波又一波的迷失著自我……本以為這一切會是個夢中夢的,竟都是真實的。
她身上只蓋著薄薄一層絲被,動了動身體想翻個身,免得等他醒來過后看到她這幅窘迫的樣子,發(fā)現(xiàn)自己一條腿正搭在他身上,稍微動一動便會將他吵醒,只好維持這難堪的姿勢。
看眼前沉睡的容顏,不禁失了神。
昨夜的瘋狂與憤怒在眼前這張精致的臉上已無跡可尋,他仿佛還是曾經(jīng)將她捧在手心從不對她動怒的阿玖。
她心中一軟,雙手不自覺地將他摟緊了些,與他十指相扣,指縫間是他修長光滑的手指,安心且溫暖。
“公主是在享受逾越的樂趣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