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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都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會藏得這樣深。
亦或者是……她太遲鈍。
寢殿大門不知何時已經被關上,燈火無形的晃動映襯得他容顏異常動人,“洛洛。”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愛你那一句,不是假的。”他說:“我愛你,從前以為的使命,其實早已經成了愛,是我愚昧,竟絲毫不知。”本以為對她的疼惜是因父母臨終時候的囑咐,直到她離開西楚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對她的感情早已在心中根深蒂固。
從前為保護她身份不被泄露,他只能一忍再忍,如今已無需再忍。
原來……原來他也和她一樣,對感情癡癡傻傻,絲毫沒有經驗,怕是也忍得懷疑人生了吧,也難怪他一直給她一種猶豫不決的矛盾感。
原以為只是她一廂情愿,如今他的心意與她一樣,他們成親事難,圓房事就在眼下,只要圓了房,便成了夫妻,名分又有何要緊的,她又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呢?
“阿玖。”她離開他的懷抱,緩了緩亂作一團的呼吸,仰頭輕聲道:“我今晚留下來?”
☆、第30章
白遇玖番外,上篇——
義父的武館設在一座深山的半山腰處,武館從不對外開放,所收弟子包括他在內,總共三名,都是義父剛認不久的義子,且都身世神秘、離奇,從沒聽師兄弟提起過自己的家人,其中年齡最大的當屬大師兄,聽義父說,大師兄今年底馬上就要成親了,他的夫人是他表妹,一個嬌羞少言的姑娘。
寒冬臘月,天飄著鵝毛大雪,已近年關,朝廷說是擔心賊寇出沒增加命案,已經封了這條官道,禁止行人進出山脈。這是他難得回家的時間,他只能從狹窄陡峭的山巖爬過去,才有可能與家人團聚。
他穿著一身厚重的棉襖,這是上山前母親連夜縫制的,攀巖走壁不是很方便。
近日學的武功甚是奇怪,是他拜師以來從未接觸過的,義父說,師父教他的是一門從不外傳的輕功絕學,他師父脾氣古怪,只看骨骼悟性不看身份,肯將此武功絕學傳授,定是他的刻苦努力和天賦得到了師父的肯定。
義父還說,這門飛檐走壁的功夫不久后便就會派上用場。
他沒有聽懂義父所說的“用場”是何意,只從師父和義父的眼中看到了某種期望與企盼,這讓他感到很疑惑。
既然可以在操練場上騰空而起,那一定也可以用來攀巖。他施展輕功,第一次嘗試攀巖走壁。失敗后,又試著改變手法,反復多次,終于找到了最佳角度位置。
他成功避開被大雪封山的地方,抄近路朝家的方向而去。
這一年他十一歲。
父親正在家附近的田里勞作,雖是一手厚厚的繭子,但他看得出來,父親不是普通人,從某次偷聽到父母的談話得知,父親原本是官家嫡夫人所生獨子,母親出生卑微,家中長輩反對父母的婚事,彼時母親腹中已有了他,父親放棄繼承家業的機會,帶著母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