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本正經,他也正正經經:“但說無妨。”
她斟酌片刻,輕聲說:“當下兒女談情說愛,親親我我時,與我們好似,不大一樣。”她一語道出問題重心。
想來他并未料到她要問的是這句,愣了一愣,才道:“男女情愛不過相擁而眠,牽手而行,莫非,還有別的法子?”
“當然。”見他這般虛心求教,她也不便藏著掖著,鼓足了勇氣,直接勾了他的脖子,嘴唇往他瑩潤唇瓣輕輕一點,迅雷不及掩耳。
白遇玖愣是好一陣也沒反應過來。
她則是驕傲了好一陣子。
總算找回一些智者的自信,她松開手,笑道:“如何?這法子侯爺可有試過?”
他目光如炬地看著她,瞇了瞇狹長的眸子,受益匪淺道:“原來洛洛深諳此道。”言罷現學現賣,也碰了碰她的。
她驚訝地看著他,都說侯爺天資聰穎,一點就通,今夜一見,效仿的功底當真天資過人非同一般、深不可測吶。
與她唇齒相融時,他像極了一只隱忍的狂獅,霎時間天雷勾動地火,磁場一般,久久不愿分開。她細細喘著氣,心中一片疑云。
明明沒對他做這么久的示范。
紅木床頭柜上的沙斗緩緩流動著,時光流逝,她的衣衫已然褪盡,直到指尖碰到他微涼的胸膛,她才猛然驚醒。
見她突然一怔,他也頓然停下,費了好些力氣才平息下來,懊惱地道:“對不起,洛洛我,一時沒控制住自己。”
她從未見過這樣沮喪挫敗的白遇玖,一時之間也懵住了。
白遇玖在她耳邊不停呢喃著:“對不起,洛洛對不起。”滿滿的愧意。她心中既是個全新的茫然,又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惆悵萬分。這等事,她畢竟沒有實打實的經驗,自然也不曉得要如何鼓勵引導,連久經沙場的白遇玖都亂了陣腳,她一個落魄公主哪里還撐得住。
這教人如何是好。
白遇玖有一副好身材。這是祁洛在他身邊多年卻從未發現,也是這夜唯一的收獲。
衣衫籠罩下的病美男,本體竟是個如此結實的場面,著實令人驚喜。
次日
“您不知道?侯爺當年可是習武之人,習武之人飛檐走壁,有幾個體弱或體胖的?”提起白遇玖,白袂得瑟又驕傲。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祁洛輕咳一聲,心虛地套話:“那為何如今侯爺從不練習武功,就不怕久了不用退步么。”
說起此事,白袂頓時變成一條被霜打過的茄子,垂頭喪氣道:“聽說是為了救人,經脈受損,從此莫說習武,便是比平常人的身體也差了好幾倍。也不曉得是哪個挨千刀的,讓侯爺這樣不顧性命去救。”見她一陣猛咳,滿臉疑惑:“洛洛公子,你怎么啦?”
祁洛擺手說:“沒事沒事,這茶味兒太濃,一不留神嗆著了。”
“茶壺沒水了,我去給您添點。”白袂揭開茶壺蓋,突然停下腳步,奇道:“怎么沒放茶葉?”聞了聞:“是糖水。”
祁洛想起白遇玖前幾日跟她開玩笑,說她喝的是清水,此時再看茶壺里的紅糖水,加上二夫人說,她幼時沾染他衣衫上的毒,也留下了后遺癥,所有的疑點與巧合一下得到了證實。
原來,他早知她也沒有味覺,任由她胡編亂造罷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