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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袂撇撇嘴道:“那家伙長得挺俊的。”
她聞言腳便挪不動了,白袂可是常年在白遇玖身邊待的人,看慣了他那等絕色,能被他冠上“挺俊”二字的,必定不是一般的容貌,這樣的人竟無人領走,西楚的女兒們何時都這樣矜持了。
白袂機靈,一眼看出她的疑惑,一臉嫌棄地道:“長得一臉妖嬈,一看就是杯禍水,誰敢?guī)Щ丶胰ァ!?
京城之中看似繁華太平,實則暗潮洶涌,前不久還有位德高望重的老王爺家中被洗劫,她本不想多管閑事,聽白袂這番生動描述,忍不住想看一看那當街躺尸男子的形容,遂又往前挪了十幾步。
白袂看在眼里,嘴上不說,臉上那一長句“我家侯爺乃是西楚第一美男子,你竟還要去看別人”寫的還都是正楷字,明朗易懂。
正準備離去,人群忽然散開,原來是方才那被里三圈外三圈圍著的躺尸人緩緩站了起來,本就俊美的容貌,配上那雙極為狹長上挑的眼眸,果真應了白袂那一句“長得一臉妖嬈”的形容。妖嬈少年滿臉茫然,掃視眾人一圈,八成是還沒反應過來為何身在此地,呆愣片刻,轉身欲走時突然捂胸口吐一口血,身體旋即搖搖欲墜。觀望的人們見狀倒退幾步,指指點點一番便不再圍觀,應是擔心惹禍上身,眨眼功夫已經(jīng)散了個干干凈凈。
晃眼見到地上觸目驚心的血,她仍是驚了一下,避開那灘血跡,對身旁白袂道:“這人像是被打了。”手臂似被人碰了一下,回頭正想說話,面前霍然出現(xiàn)四名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四人同時出現(xiàn),又同時消失,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多說,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而那碰她手臂之人早已被他們強勁的內(nèi)力擊飛,滾了好幾圈后趴在遠處奄奄一息。
“這……”她算是見識到傳聞中的暗衛(wèi)了,可他們這樣動不動就把人打飛的做法著實讓人傷財。
她扶額,看著倒地不起的少年,解下錢袋,掏出二兩銀子在手中掂了掂,猶豫了下,又摸出幾文銅錢,這才走上前去,推了推他:“這位小哥,我家護衛(wèi)本無心傷你,方才實在是對不住。我看你身子虛弱,這錢拿去找個大夫瞧瞧,順便買點傷藥吧。”微有些尷尬地解釋:“銀子確實少了些,我只有這么多了。”全部身家都拿去收買主子,也沒給自己留點兒。
妖嬈少年看上去虛弱不堪,擺了擺手,婉拒道:“是我對公子無禮在先,不必賠償。”倒是很講道理的一個人。
聽他這樣說,她更是為難,抱歉道:“我扶你起來,前邊不遠有家醫(yī)館。”
白袂一路撅著嘴,很是不滿她多管閑事的舉動她都看在眼里。或許是在白遇玖身邊待久了的緣故,深知江湖險惡,對陌生人從來都是擺出一副冷淡,甚至冷漠的防備姿態(tài)。見他又擺出一副笑臉,她挑明了說:“白袂小子,不開心時不必強顏歡笑,我都看出來了。”
聽她這么說,白袂也不再裝腔作勢,從口袋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掌柜桌上,一派高冷道:“夠醫(yī)藥費了吧?”
掌柜的見這小年輕出手闊氣,點頭哈腰道:“夠,夠了。”
白袂雙手環(huán)在胸前,朝那受傷的少年努努嘴:“那他就交給你了。”語畢霸氣走出醫(yī)館,喚她時仍畢恭畢敬:“洛洛公子,我們回吧。”
她正要給他露個贊賞的表情,贊賞他出門帶的銀子比她半年的口糧都多,“二位公子請留步。”妖嬈少年開口叫住他們,極費力地抱拳道了聲謝,自報家門道:“在下慕容玄,在這繁華盛京流浪多日,從未有人對我施以援手,不知二位公子府邸何處,待我病好,定要親自登門道謝。”他的聲音聽上去略顯得有些冷,大約是傷得太重,無心計較這些口頭上的虛禮。
八八心中思忖,慕容玄,好別致的姓名,顯然不是流氓取出來的名字,加上他這一口的江湖味,八成是某個落魄家族的公子哥,笑道:“慕容公子傷勢加重本就有我們的責任,不必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