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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冥信任地點點頭,低下頭看著依然沉睡的人兒,輕輕為他掖好被角,落梅,好好睡吧,等你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恢復如常的。最后為他撩開沉睡中略顯蒼白的臉頰邊沾落的散發(fā),他轉身離開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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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爺。
走進大廳,漆雕冥就看到翹著腿坐于主位的八王爺,斂眼遮去眸中寒光,他走上前,拱手一禮。
哦,國丈爺,久違久違!
八王自恃皇帝的叔叔,為人處事素來專橫囂張,因此即使身為主人的漆雕冥在面前,他卻依然故我的坐在主位上,只是簡單的揮了揮手算了回禮。
不知八王清晨前來,有何貴干?表面聲色不動的坐下,漆雕冥抬手示意女婢侍上新茶。
本王今日前來,是有一事困惑,想向國丈尋求答案。八王喝了口茶,臉上明顯掛著一幅陰謀的笑容。
哦?不知道王爺所指何事?漆雕冥微微揚起劍眉,依然談笑自如。
我想請問,這城中濟世藥材鋪,可是屬于漆雕府上的生意?
這濟世藥材鋪正是家中生意。漆雕冥點了點頭。
那這藥材鋪前段時間可是進了一批上好的藥材?八王一幅悠閑地晃著翹高的腿,斜眼睨著漆雕冥問道。
漆雕冥漠然一哂,八王爺這樣問,我就不知該如何回答了。濟世藥材鋪不僅是家中生意的重要一支,更是皇城中各大藥店進貨首選,因此生意興旺,幾乎天天都在進貨,不知,八王爺問的是哪天?
哼哼.....八王爺陰沉的一笑,國丈爺回的好,既然不記得了,那不如就讓本王來幫國丈爺回想回想。大概半月前,外邦小鄒國受災,皇上為了結盟情誼,特意恩賜一筆珍貴的藥材給小鄒國,然不想,這批藥材在邊境卻被意外劫走。不幸中的萬幸,在幾日前邊境州縣抓到了一批土匪,審問之下才知道那批珍貴的藥材正是被他們所劫。但是,他們的頭目稱,劫獲這批藥材完全都是受人指使,而且在此之后也將全部藥材都賣給了那個指使之人。這些.....國丈爺有印象嗎?
王爺此話何意?漆雕冥沉聲問道。
怎么?國丈爺不知道嗎?那這個東西,國丈爺該有印象吧。八王爺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展開遞到了漆雕冥面前。
漆雕冥將視線從八王爺自信滿滿的臉上移開,看向桌上那張紙。
秦苓!
一看到這張所謂的密令信以及最下面那個只有自己才能拿到的漆雕府當家主印章時,他的腦子里就浮現(xiàn)了這個名字。
哼!看樣子,為了整垮他,他們可也算了費盡了心機了。漆雕冥心底嘲諷地冷笑了一聲。
八王爺,您的意思不會是想說這個印章就是我唆使山匪劫持御賜藥材的證據(jù)吧。漆雕冥晃晃手上的紙,神色依舊沉著冷靜。
看著他仍是一臉的從容,八王有些氣惱的咬著牙道:不是如此,難道國丈爺還有更好的解釋的理由嗎?
若說印章,漆雕府的眾人皆知,我早在很多年前就將家族生意交給了長子莫倫,所有的生意過往都是用的莫倫的私章,那家主印章早就被置于密室染塵多年了。若說藥材,以漆雕府的家財,又何必用劫道這樣的途徑,更何況還是御賜之物,小女漆雕若還是當朝皇后,難道我還會為難自己的女兒不成嗎?漆雕冥不屑的扔下那張紙,陰晦深邃的眼眸看著八王有些失控的憤怒。
哈哈......八王爺聽到他此話,一陣莫名其妙地狂妄大笑,說得好,說得真是太好了。若不是為了皇后娘娘,相信國丈爺大概還不敢作出這大不敬的行為呢。
八王爺此話怎講?漆雕冥挑了挑眉。
哼.....朝中人人皆知,皇上素來身體病恙,一直很難操心政事,多年來朝中駐事幾乎都是皇后娘娘在主持,而且,四年前皇后娘娘還產(chǎn)下了長皇子。
那又如何?
如何?八王啪的一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身渾圓肥胖的身體隨著他激動地動作顫了一下,這還不簡單嗎,只要能夠成功挑起我國和外邦之間的矛盾,那么皇上多年身體病弱不能主政的事情就會很容易被說成失職,到時候,漆雕族還不會聯(lián)合有心之人協(xié)同上奏,讓長皇子登基,雖說長皇子年幼,但皇后主持政事多年,正好可以輔佐,而且還可以讓皇上作為太上皇安心養(yǎng)病,到時候,這我康家的皇朝還不是你漆雕一族囊中之物了嗎?
滿口胡言,八王爺這根本就是誣陷,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站在一旁在莫榿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
莫榿。莫倫給他使了個噤口的眼色。
怎么?二國舅的意思不會是說我康家人說的話在你們漆雕一族耳中不過都是胡言亂語而已呢?八王冷冷的睨了莫倫一眼,輕哼道:不愧是若皇后的娘家呀,果然是口氣不小。
八王爺,弟弟性急,不擅言辭,請八王也不要動氣。莫倫站出來一拱手道。
哥.....莫榿還想說什么,卻被莫倫的手勢攔住了。
八王此來的目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