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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出現的那個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幫上多大的忙,在第二局結束的時候代替他用實際的行動鼓舞隊友,沖淡了他的無力感,還帶著大家贏得比賽,即便是比賽后半段才加入的,他也想私心把vp頒給這個人。
「沒什么,應該的。」駱俞州擺擺手,「我后來才知道他們是因為沒有排盟打才干出這種蠢事,所以我也有責任。」
「什么責任?」捕捉到關鍵詞的李霖淵挑起眉。
駱俞州咳了聲,「沒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對方避而不談,李霖淵也沒有繼續追問,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頭,「總之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眼鏡大男孩拋下這句話后就轉身返回球場,駱俞州望著那人的背影,捏緊了拳頭。
可惡,好想要點別的獎勵。
比賽結束后,看熱鬧的觀眾也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相關人等還留在場邊稍作修整。
被娃娃臉男孩連拖帶拽地拉到一邊,盧亦安不解地看著似乎有些著急的對方,「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的手受傷了對吧,還藏啊你,把手伸出來。」游映晨把對方想要揹到身后瞞混過去的右手拉回面前,「如果我沒把你抓過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包扎了?」
盧亦安默默地移開視線,「我是打算回去再處理」
「最好是。」已經不是第一天認識對方的游映晨才不相信這種回答,那個所謂的「處理」就是放著讓受傷的地方自己好,那能叫處理嗎。
任由男孩擺弄自己的手,盧亦安直直盯著對方專注的側臉。
「對方下手也太狠了,搞得好像攔網的人都是自己的仇人一樣。」游映晨一邊幫戳傷的手指包扎一邊隨口抱怨道:「雖然說是比賽,但是看到朋友被那樣的重扣弄傷還是會有點想去揍對方一頓,沒事扣這么大力干嘛啊。」
聽到這番話,盧亦安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么,最后卻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注意到自家友人欲言又止的模樣,游映晨微一偏頭,「我知道我這樣講有點無理取鬧啦,畢竟不管是什么比賽都應該盡全力去打嘛,而且打架什么的也不太好,你就當我沒說吧。」
「如果真的揍了呢?」
游映晨愣了下,「什么?」
盧亦安深吸一口氣,「如果,有人跟你約定好了不能打架,卻還是出手揍了別人,你會很生氣嗎?」
「要看是為了什么事打架吧?哎不過打架終歸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情,至于會不會生氣,當然是會的啊,既然都約定了就是不希望那個人再受傷,如果那個人又跑去打架,那真的應該抓起來打屁股。」想都沒想就做出如此回應的游映晨攤了攤手,一抬眼瞥見自家友人的表情后,忍不住彎起唇角,「那個『有人』說的就是你吧?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跑去跟人家打架了嗎?」
黑發大男孩緊抿著唇,高中時打破了約定,那陣子他都故意錯開上下學的時間,算是勉強瞞了過去,但是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懷,始終沒有找到機會說出口。
「啊,該不會是那件事吧。」游映晨敲了下掌,「比賽開始之前,有一個自稱是你高中時期的學長的人來跟我搭話,就是那個生科系的舉球員,他說以前因為不小心玩得太過火了才害我受傷,要跟我道歉,還說你那時候氣得打了他一頓。」
愕然地瞠大雙眼,盧亦安有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娃娃臉男孩似是沒有察覺到他的異狀,兀自把過去發生過的事情一一拼湊起來。
將高中時的回憶翻出來,透過今天獲得的訊息捋清當年有些不解的地方后,游映晨滿意地點點頭,「我那時候就在想說怎么我都受傷了你也沒來關心我一下,原來是因為你也掛彩了啊。」
「那個,對不起。」亂糟糟的思緒所產出的話語濃縮成了這三個字,黑發大男孩看上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有些手足無措。
游映晨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或許在你眼里那是一起事件,但是對我來說就只是個小事故而已,反正我也沒缺胳膊沒缺腿的,不過嘛」
盧亦安緊張地看著大喘氣的男孩,等著對方把話說完。
娃娃臉男孩粲然一笑,伸出雙手揉亂他的頭發。
「因為我而去跟別人打架什么的,我真的超——級生氣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