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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俞州瞇起眼,正要繼續追問,一旁的李霖淵卻打了手勢阻止他,「嗯,那就讓俞州先講講他查到的事情吧,我都還不知道你們私下進行了什么交易呢?!?
「沒錯沒錯,讓我看看我交付給你的差事辦得怎么樣了?!鬼槃菹铝伺_階的桐罌趕緊催促道。
看著笑吟吟的某人半晌,駱俞州依言切換了話題。
「桐罌要我查的是亦安提過自己毀約的事情,我原本以為會是很細碎的小事,一查才發現不是我想的那樣?!?
駱俞州頓了頓,將調查的結果迅速地整理過一遍后才重新開口:「映晨和亦安一直到升上高中才沒有繼續當同班同學,兩個人在高中的時候各自加入了學校的排球隊,也曾經在校外比賽中交手,那兩所學校的球隊實力雖然沒有到頂尖,但比賽成績都還滿亮眼的?!?
「高二時,兩支球隊在首輪對上,但映晨卻因為受傷沒辦法上場,而在那場比賽后,亦安就因為打架而被校方禁賽。我覺得先后發生的兩件事應該不是什么巧合,再加上沒有想到亦安居然會跟別人打架,所以就從那起事件開始查,還真的被我查出關聯了,映晨之所以會在賽前受傷就是亦安的隊友害的,而亦安動手揍的正是那個隊友。」
「是哪個渾蛋干的?」桐罌一臉流氓樣地開口,雖然當年就有人替天行道了,但果然還是不夠解氣,等她知道是哪個渾蛋后看她還不咒死對方。
「巧了,那個人現在跟我們同校,只是在不同校區就是?!挂矝]打算顧慮當年那名缺德高中生的個資問題,駱俞州接著說了下去:「具體是怎么害映晨受傷的已經難以考究了,反正察覺這件事的亦安在質問過隊友后就大打出手了,直接鬧到校方出面,因為亦安在學校的紀錄一直都很優良,再加上他揍的家長會長的兒子,所以兩個人寫了悔過書外加禁賽后,這件事就被壓下來了?!?
「所以亦安和映晨的約定是不能打架之類的嗎?」大致了解學弟們的高中往事后,李霖淵提出了自己的猜測,「順便問一句,你的消息來源是?」
「我聯系上映晨和亦安家附近的社區排球隊的女教練,剛剛說的那件事和那兩個人的約定就是她告訴我的?!柜樣嶂菀贿呎f著一邊席地而坐,「打架的事情因為被刻意壓下,所以她也是輾轉得知的,不過她和映晨亦安從小就認識了,所以還是滿了解他們的,聽說亦安小時候會因為看不慣小屁孩欺負流浪貓狗而上去制止,有好幾次還跟對方打起來,雖然身上老是掛彩,但是也因此打出一點名氣了?!?
告訴他這件事的女教練在電話那頭還笑得挺開懷,頗有一種那孩子是在某項比賽中戰勝群雄的感覺,害他一度以為自己是在聽什么亦安無雙的強悍事蹟但說真的,還是國小生的亦安對上年紀比自己大、有時還成群結隊的熊孩子,居然還能不落下風,非常值得獻上掌聲。
「映晨因為看不慣自己的朋友老是帶著大大小小的瘀青擦傷來打球,就跟亦安約法三章,不過后來虐待動物的問題基本看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小屁孩被亦安震懾住了還是社區開始重視這部分。」
聽到這里,李霖淵做了個總結,「也就是說,有約定在身的亦安因為高中時破戒,心里有愧,所以才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映晨。」
雖然目前那兩人的進展看起來還滿順利的,但這件事只要一天沒說清楚,那個孩子就會一直梗在心頭吧。
「你說那個渾蛋跟你們同校是吧,他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也順便給我。」不知道從哪摸出紙筆的桐罌仍是念念不忘對方的個人資料。
「柯晉航,生化科技學系二年級,照片我有,但生辰八字不在我的調查范圍內,麻煩另請高明。」駱俞州語氣平板地說道。
「你這辦事不力的傢伙!」桐罌氣得抓住對方的肩膀搖晃。
任由某守護神出氣的駱俞州看向一旁的眼鏡大男孩,「我在車上跟你說過吧,排球隊被找碴的事情。」
「該不會生科也有份?」李霖淵揚起眉毛。
「來找麻煩的那票人基本都是理工學院和生命科學院的人。」駱俞州攤了攤手,「人院和師范學院的幾個會長私下討論過這件事,雖然目前還沒鬧出太大的事情,但也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
他們學校把自然組和社會組相關的科系分別安置在兩個校區,即便分成不同的校區,實際上大家也都是同校的學生,但兩個校區的學生老是產生摩擦,不論是體育競賽或是藝文獎項,總會發展出不同的戰局。
顯然也知道兩個校區之間由來已久的問題,李霖淵無奈地笑了笑。
所學的專業不同,連帶著行事風格和想法也會有所差別,雖然是人之常情,但總會有那么一些人不想和平共處,還到處惹事生非敗壞自家科系的名聲。
把還在死纏爛打的守護神拍到一邊,駱俞州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碎葉泥土,「那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臨走前,桐罌朝駱俞州擠擠眼,做了幾個嘴型。
「做得好」
雖然漏了她想要的生辰八字,但這一通匯報確實為協助攻略的人帶來了有用的資訊,應該加根雞腿獎勵一下。
駱俞州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無聲地回應道——
「我可不想只當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