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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過分?得了吧,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游戲,一個賭注!巴里,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那個人妖了?你想笑死我嗎?
聽著,別再這么說她,巴里猛地回身揪起費舍爾的衣領(lǐng),明白?
費舍爾無比荒唐地瞪著巴里,見對方極其堅持,只得放棄地舉起雙手,我只是開玩笑,好吧。
大兵這才松開手,坐進駕駛室,嘭地一聲關(guān)上車門。
在陰影中站立的人影踱步到燈下,兩名陸戰(zhàn)隊員已驅(qū)車離開,雷諾在路邊待了一會兒,才慢慢走進俱樂部的旋轉(zhuǎn)門中。
雷諾客觀上很喜歡卡帕尼亞l情緒低落時宛如大提琴般低柔微啞的嗓音和眉間淡淡憂郁的神態(tài),那有一種近乎進入藝術(shù)范疇的美。但主觀上來講,她一點也不希望這位朋友真的難過受傷。
遇到巴里和費舍爾那晚的前一些時候,巴里和卡帕尼亞接吻了,結(jié)果卻是巴里落荒而逃,以為巴里已經(jīng)放棄的卡帕尼亞則黯然神傷。沒想到幾天后,巴里再次來到了卡帕尼亞的家,告訴她希望她成為他的女朋友。
曾以為兩個人之間就那樣草草結(jié)束了的卡帕尼亞難以形容當時的驚喜,她當然同意了。
一起出去看電影喝咖啡,到湖里泛舟劃船,在公園里散步接吻,標準的甜蜜情侶生活。
雷諾對這一切知道得差不多和兩名當事人一樣清楚。
并非閑得無聊去偷窺這對小情侶過二人世界,而是一次偶然見到巴里身上有傷,并發(fā)現(xiàn)這種不容易被察覺的傷勢正好是軍隊里用來整人的慣用手法,聯(lián)想到那天費舍爾提到卡帕尼亞時的嫉妒神情,雷諾覺得巴里在軍營過得不好,有可能與卡帕尼亞有關(guān)或許是巴里的取向被惡意宣揚開了?
對雷諾這種沒當過忍者、但忍者的那些技能他基本上也會的八l九不離十的前眼鏡蛇部隊首席打手來說,無聲無息侵入一座保密等級低得讓人不好意思說進去過的軍事營地與探囊取物無異。更何況他還有嘉麗的超能力做外掛,在巴里他們的營房里留下幾件竊聽以及監(jiān)視裝備就更容易了。
而當巴里的室友費舍爾偷出他的日記本給其他戰(zhàn)友當做笑料與罪證語調(diào)浮夸地朗讀時,這幾天有事沒事就關(guān)注那邊一下的雷諾正好戴著耳機聽到了這一切。
由于巴里與卡帕尼亞的交往,他在軍隊里的處境愈發(fā)艱難。頂著莫大的壓力,卻從未遷怒或者把原因推給卡妮,雷諾覺得自己收留者的眼光真是相當不錯的。
獨立日選美大賽臨近,卡帕尼亞和金吉爾愈發(fā)忙碌,雷諾也不時幫忙打下手。而巴里那邊也似乎為了卡妮和同僚打了一架,好在再不過半年巴里就會退役,希望他能堅持得久一點,起碼情況不要惡化到雷諾親自去插手解決。
對于一個自己不久就要離開、未來發(fā)展跟自己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的世界,雷諾可沒耐心去想一堆照顧到所有人感受以及后續(xù)影響的萬全方法去處理問題把制造麻煩的家伙捏死往下水道里一沉,過程不要太簡單。
雷諾這樣想的時候,本來只是因為該走了而開個玩笑,并沒想居然真會有付諸實施的一天。
用意念托住那根砸向仍在睡夢中的巴里頭部的金屬球棒,把被挑唆來暴打巴里的大醉士兵丟到墻壁上摔暈,雷諾掐住聽到動靜進門查看究竟的費舍爾,直接把人拖出他與巴里的營房,帶離基地。
如果我沒有趕到,巴里已經(jīng)腦袋開花了,你能指望一個和巴里有仇、還被你挑唆的醉漢會有什么自制力不去打死他?迎著對方驚駭恐怖欲絕的目光,雷諾慢悠悠地解釋,巴里死了,卡帕尼亞會很傷心,卡妮難過,會讓我覺得很不好。
所以費舍爾,為了大家都過得好,你還是消失比較好。
雷諾早就知道費舍爾是個暗戀著巴里的深柜,他由于巴里和卡帕尼亞相戀而嫉妒成狂,不遺余力地排擠中傷巴里,甚至不惜為獨占他而挑唆他人殺死他。現(xiàn)在,這個危險性不小的不穩(wěn)定因素被排除了,巴里和卡妮之間也許還會遇上困難與阻礙,但至少他們可以活下去,共同面對無可避免的種種。
雷諾對于聰明堅強的卡帕尼亞和善良隱忍的巴里,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收集溢出能量完畢,告別了依依不舍的卡妮和金吉爾,聲稱去紐約闖蕩的雷諾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無所事事給自己放假了好幾天,他難得一大早就前往公司,卻還沒坐穩(wěn)就得到了中東某核電站被恐怖分子占領(lǐng)、安裝了足以引爆整座核電站的炸藥,方圓五十公里內(nèi)平民危在旦夕的糟糕消息。
更糟糕的是,G.I.Joe方面已派出小隊前往試圖解決危機,富三郎和金克斯都在小隊名單中。
雷諾坐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章
引爆核電站這樣的行為不同于普通的恐怖襲擊至少在威力上可以造成一般恐怖襲擊萬倍以上的傷亡與持續(xù)污染。
與核電站相關(guān)的事故,最近一次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