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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那個破落的地堂。
當終于看到目標建筑物的時候,行色匆匆的一行人又加緊了腳步。
地堂的大門是一個帶著拉手銅環(huán)的褐色大木門,吳墨守站在門前,后面的所有人都開始戒備。一鼓作氣,吳墨守把褐色木門的兩翼都用力推開。
一時間,木門大敞。
作者有話要說:
☆、風起風落9
寂靜的地堂里已經守著兩列兵,吳墨守看到了,封知武的大哥封知文穿著軍裝,站在兩排兵的中間,有兩位被捆綁手腳的人在他的跟前癱坐。封知文瞇著眼打量著著如今在他們眼中已經成為闖入者的吳墨守。
兩邊的人僵持不下,而正當此時,封知武攬著表面上并無大礙的李淶走出,依然一臉堅毅,卻是褪去了平日的冷峻。
吳墨守隱隱有些不憤之意封知武竟然能比他早一步,意料之外。
封知武雙目正視褐色大門吳墨守能夠找到這個地方,情理之中。
吳墨守沒有踏過門檻,就這樣站在門外等著。一是迫于穿著帶銜軍服的封知文的壓力,如果此時只有封知武在陣,他一定早已主動上前,二是因為,他篤定李淶既然已經看到他,一定會主動走過來李淶從來都不會對別人的關心予以拒絕。
而方才在原來的密室里已經稍稍整理過自己衣裝的李淶,果然帶著他標志性的陽光微笑主動上前。
只是,他的身旁還有另外一個人與其并行;只是,他們的手已經牽在一起。
謝謝你趕來救我。雖然我已經不需要。
李淶絲毫沒有被幾乎不到一天的關押影響心情,他的微笑依舊是陽光的、坦然的、讓人輕松愉悅的。
吳墨守雙手握拳,因為他的雙手正蠢蠢欲動,似乎非常渴望撫摸一下眼前男子的,在夕陽下光彩明亮的臉頰。
而現(xiàn)在,他知道,他不能。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知道當初救自己的人是李淶之后,對這個普通男人的情感突然就變得不再平淡,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
不用客氣,謝謝你之前的禮物,我很喜歡。吳墨守對李淶伸出右手,眼神卻是看向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封知武。
李淶向旁邊飛快地瞄了一眼,然后才伸手回握吳墨守。然后在一截露出的手腕中,他看到吳墨守的手上帶著他讓楊柳選的那一塊表。
他知道封知武一定也看到了。
吳墨守一行人走后,封知文帶著他的人,也駕著軍車走了。整一個營救期間,他只和和李淶打過一聲招呼,其他話一句沒說過。
你哥真酷,跟你一樣。
謝謝。
李淶表達了自己的感想,就立刻在回城的車上睡著了,壓根沒有聽見封知武的回應。他昨晚被迷昏后很早就醒來了,卻一直集中注意力裝睡,被搖醒后還要警惕地應付兩位看守他的人,李淶認為這其實已經將近他的極限。
他覺得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太過聰明能干的人,一直都不過是有些小運氣罷了。
如果看守自己的人并不是容易忽悠的綁架犯強壯A和瘦弱B;如果自己并沒有這么快就被營救其實還有很多如果,但有些是李淶不知道的,有些是李淶不敢想的。
當災禍平息,當星月再臨,冷靜反而漸漸退卻,后怕與恐懼順流而下,湍急流淌。
樂觀主義者的世界里,睡眠就是酒精的代替品,它沒有酒精的侵蝕神經的功能,但并不代表她不能夠不代替酒精麻痹自我不,在樂觀主義者的說法里,這已經不叫麻痹,叫放松和潛意識的接納睡醒之后,一切便會好起來,不是嗎?
網上流傳過一首小詩叫做,里面有一段是這樣寫的:我只不過為了儲存足夠的愛/足夠的溫柔與狡猾/以防萬一/醒來就遇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
☆、風起風落10
關于封知武是如何在一天之內發(fā)現(xiàn)他失蹤了,并且在這個小村落找到他的,李淶并不在意。
他在意不過是,在其中一個綁架犯終于發(fā)現(xiàn)照相機的內存卡沒有了,卻在他衣袖間找到那張小卡時,怒氣沖沖地聲稱要對他做出你不仁我不義的事情的時,他們的小房間突然就漫進了久違的日光,溫暖的、綿長的背對日光的的那個魁梧□□的身影是他熟悉的、渴望見到的。
李淶不希望來救自己的是家人,因為他不希望他們擔心,擔心過后,想起來再數落自己一頓;他一開始就覺得來救自己的一定是封知武,他說不清為什么,于是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因為自己是在他的地方被擄走的,本就應該由他找回來。
樂觀主義者的世界,所有的煩惱都最終都會有一個雖然不太正確,但一定讓自己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