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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斌無語,拉著葉頭也不回的走了。
送走安斌,杜廷抬手看了看時間,時針正好落在12的位置上。
我送你吧?白澤看了看杜廷,提議道。
杜廷環顧四周,這個時間段打車確實也不好打,況且現在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呂彥該要擔心了。
下車和白澤道別,卻被他拉進了懷抱,額!學學長。杜廷微微蹙眉,避開白澤埋在脖頸的臉頰,雖然他是喜歡男人,可是還是有些排斥被呂彥之外的人這么親密的抱著。
沒什么,晚安。白澤一松開手,杜廷立刻就滑出臂彎。
嗯,晚安。
杜廷縮手縮腳的打開門,看著房內漆黑一片,悄聲換好鞋子,躡手躡腳準備走向臥室,回來了?
啊呀杜廷被嚇得不輕,抬頭就看到呂彥站在他面前,盡管昏暗的光線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杜廷還是感覺到一陣冷意。
呂彥覺得心里一陣抽痛,拉過杜廷不由分說就吻了上去,這樣的吻帶著撕咬,殘酷冰冷,和以往全然不同,直到兩人嘴里都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呂彥才松手放開杜廷。
呂彥,你他媽有病吧。一直掙扎的杜廷由于呂彥突然松手,噌噌倒退了幾步,抬手擦掉唇邊的血痕,唇上傳來熱辣辣的刺痛,他不知道這樣的舉動讓呂彥強壓下去的怒氣又一次爆發。
對,我就是有病。呂彥說完一手拽住杜廷的胳膊,強行把他拖向浴室方向,杜廷力氣也不小,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呂彥最后的耐心也沒有,拖著他走進浴室。
嘭的一聲,浴缸的水濺得四處都是。
呂彥你他媽的瘋子。杜廷渾身濕漉漉想要站起來,又被呂彥按了下去。
對,我就是瘋子,等了你一天的瘋子,打了你一天電話的瘋子,看著你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的瘋子。呂彥一邊說著一邊扒開杜廷的衣服,臉色冰冷的看著杜廷裸露的脖頸,他剛才碰了這里是不是?呂彥問完,對著脖子就咬了下去,淡淡的血跡順著水珠滑進浴缸散開來。
杜廷一把推開呂彥,不就是手機沒電了而已,他和白澤也只是普通擁抱,又不是他愿意的,呂彥竟然這么懷疑他,心里火大得不行說的話也口不擇言,我就是跟別人親親我我怎么了,不舒服你也去啊。說完也不管脖子上的傷,推開呂彥走出浴室。
杜廷,不要逼我。呂彥沒想到杜廷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雙眼睛泛起血色的紅,握緊的拳頭上骨節青白。
我逼你,呵呵明明是你在逼我,不可理喻。杜廷好笑了,瞥了一眼同樣已經渾身濕透的呂彥,語氣滿是嘲諷。
呵呵,呂彥冷冷一笑,猛的一把將門關上那我讓你嘗嘗什么叫不可理喻。
從未見過呂彥這般模樣,杜廷心里一寒,身體想往一側躲過去卻被呂彥攔住,將腿抵在雙腿中間,躲不開也跑不掉,只能任由呂彥把身上僅存的衣服扯掉,身下傳來一陣陣刺痛。
呂彥,別讓我恨你。
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以愛為名的傷害
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痛,有熱流沿著后背劃落,被按到的噴灑里水也嘩嘩一直往下灑,偌大的浴室里滿是qy混合血腥的味道。
呂彥全然沒了往日的溫柔,霸道猛烈的占有,杜廷起初還叫嚷著推開呂彥,然而換來的是他更殘酷的對待。
嘶喊得嗓子都啞了之后,他開始沉默,仿佛一只無知無覺的木偶,麻木的承受著這一切。杜廷如秋風中急劇下降的落葉,被撞擊起伏的身體早已經不堪重負,呂彥,我恨你。
靡水 聲一聲比一聲響亮,呂彥一雙眼眸充斥著**,聽到杜廷微不可聞卻滿是恨意的聲音,心里仿佛被千萬鋼刀凌遲著,然而動作卻更加殘暴,沒有任何技巧的最原始的掠奪。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從浴室到客廳,從客廳到臥室,呂彥仿佛瘋了一般的占有,破曉時分,呂彥才低吼著發泄出所有的憤怒,而杜廷早已經不省人事。
呂彥放開杜廷,精壯的身體上,密布著尖銳的抓痕,杜廷身上到處都是被用力吮吸出的吻痕,有的地方還被咬破了皮,血珠凝結成一顆顆紅色的小點,被**得早已經紅腫的后穴一片污穢,白濁里摻雜著絲絲的血絲,淫穢不堪入目,像一只被遺棄的破布娃娃。
杜廷醒來時,身邊空空如也,呂彥早已經不見蹤影,身后黏黏膩膩的感覺伴隨陣陣抽痛,白色的床單上斑斑點點血痕,還有一圈圈淡黃色的印記,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昨晚的殘暴掠奪。
翻身躺在床身,任憑刺眼的陽光照射眼睛,緩緩將眼睛閉上,眼角有淡淡水痕溢出呂彥,我恨你。
一切仿佛一場噩夢,如果是噩夢,總會醒,如果不是夢,他只能去忍受。
小廷,小廷?
胳膊被撞了一下,杜廷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學長。
沒事,多吃點,你瘦了好多。白澤夾了一筷菜放到杜廷碗里,看到杜廷刻意隱藏的衣領下已經結痂的傷痕和已經變成青黃色的吻痕,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