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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揉了揉還帶著些許疼痛的頭,看著空蕩的身旁,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原來真的是夢。
目光掃過客廳的日歷,請的長假再過一個星期,就到了,杜廷決定回f市看看爸媽,前一周他們終于從馬爾代夫旅游回來了。
這個時節(jié)車站人流較少,杜廷很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粗磉厧е喩嗝钡哪腥?,奇怪的皺了皺眉,這個天氣還不算冷,干嘛還帶著帽子。
似乎感受到杜廷審視的目光,男人將頭上的帽子取下。
你是?杜廷看著眼前清秀干凈的面孔,怎么都覺得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是誰。
清秀男人看到杜廷也很驚訝:你是杜廷?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嗯,我是。你是?我怎么也想不起來。杜廷撓了撓頭,帶著歉意的笑了笑。
戲劇社,白澤??粗磐现^的可愛模樣,白澤嘴角微微揚起成一道優(yōu)雅的弧度。
白澤前輩,真的是你,不好意思哈,剛才怎么也想不起來。杜廷看著眼前的男人,確實是白澤學(xué)長,一時既開心又有些尷尬。
聊了一會才知道兩人竟然都要去f市,一路上兩人聊著大學(xué)時期的社團故事。
白澤看著眼前的學(xué)弟,畢業(yè)后,因為家庭原因,被迫搬到了其他市區(qū),兩人都沒有再見面,他以為可能沒機會再看到這個笑顏的時候,上天又一次將他送到他面前,這怎能不讓他開心。
兩市之間距離不算遠,幾乎沒怎么坐過火車的杜廷擔(dān)心自己坐過站,便訂的慢票,六小時的車程生生加了三個小時。
聊了許久,宿醉后的腦袋微微犯困,仰著頭靠在座位上便睡了過去。
看著杜廷的睡顏,真的是沒防備的傻瓜,大學(xué)時期到現(xiàn)在,一點沒變。只有這時候白澤才敢讓掩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情感流露出來。
伸手將杜廷仰著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肩上,窗外一閃即逝的風(fēng)景,將唇輕輕挨著肩上人兒的額頭,低聲呢喃:杜廷,我喜歡你。
感覺到肩上的人兒不安分的晃了晃,興許是脖子有些酸,挪了挪位置又睡去。
杜廷醒來時火車已經(jīng)快到終點站了,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白澤的懷里,慌忙起身道歉:學(xué)長,不好意思,剛才有些累。希望學(xué)長不要生氣才好。
伸手摸了摸杜廷小小的腦袋,笑著柔聲道:沒事。馬上到站了,把東西拿好,別落下了。
見到白澤沒有生氣,杜廷也松了一口氣。兩人要去地方不在同一方向,下車后便道別分開了,向各自方向走去。
招手攔住一輛出租,報了地址,司機是個很熱心的大叔,知道杜廷是回來探親后,向杜廷說了近日的天氣說要記得保暖等等之類。
f市的氣溫降都特別快,即使盛夏,下一場小雨后,氣溫也不過十幾度,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秋時分,淅淅瀝瀝的小雨飄著,迎面吹來的風(fēng)帶著些微寒意。
轉(zhuǎn)身向熱心的大叔道別后,杜廷轉(zhuǎn)身向小區(qū)走去。大學(xué)之后,除了逢年過節(jié),幾乎很少回來。
樹葉已經(jīng)泛黃,風(fēng)一吹,飄飄灑灑落了一地,寂靜的夜色里,帶著幾分寂寥。看著周圍熟悉的建筑,杜廷鼻子一酸,幾乎落淚。
杜廷到家時,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沈曼杜弘沒料到杜廷突然回來,皆是詫異,草草吃了些宵夜,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一天的車程讓杜廷深覺疲憊,他本身也不是很能接受滿滿汽油味混合著各種香水味汗味的車廂,躺上床,便深深睡去。
沈曼兩夫婦看著削瘦的兒子,心里頗不是滋味,才不過半年不見,整個人活活瘦了一圈。
第一卷
第五章
一語驚醒夢中人
翌日。
杜廷很早便起來,房間的陳設(shè)還跟原來一樣,窗臺上還放著前年沈曼送的生日禮物木雕海盜船。
逼真的船帆上被杜廷用黑色碳水筆寫著那時暗戀的女生名字??粗约旱慕茏鳎磐⒉唤笭?。
那時杜廷特喜歡,又沒錢買,只得跟老媽撒嬌,終于把船拐到手,生生笑了一星期睡不著覺。
目光透過窗戶,晨霧籠罩中的f市顯得安靜神秘。
f市的早晨相比g市的喧囂,要安靜得很多,f市相比g市發(fā)展要稍緩慢一些,較之那個鋼筋水泥的冰冷城市,杜廷還是喜歡這個溫暖熟悉的小城。
如此想著,腦中又浮現(xiàn)出那張讓他心痛不已的身影,伸手拍了拍臉頰,自嘲的笑了笑,他真是睡傻了,現(xiàn)在的呂彥,應(yīng)該和黎娜在一起了,想必不用多久,兩人就會結(jié)婚了吧。
沈曼推開門,就看到杜廷拍著自己的臉頰,慌忙拉住他有心事?沈曼怎么也是碩士教授,教過的學(xué)生排隊都不知道排幾個月,杜廷本就不擅長掩飾,所以沈曼想不看出個蹊蹺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