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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時候吃新鮮的，從你這買活的，可以養(yǎng)幾天。”司馬佳很快又謅了個理由。

石寬便笑了起來，笑得好像他已看穿了司馬佳的謊話，笑得司馬佳心頭一涼一涼的。

“也是，”石寬道，“既然有錢，我干嘛不賺，還問這么多？”

“是啊，”司馬佳見有戲，忙接道，“誰說不是呢。”

“那行，公子你要哪條，自己挑！”石寬把扁擔(dān)一抽，把筐里的竹簍子蓋都打開，讓司馬佳看。

司馬佳伸了下頭，就看見滿簍里糾纏蠕動的細(xì)長條，渾身寒了寒，有點發(fā)暈，后退了一步：“就……就是一條小花蛇。”

“花的多呢，你自己看！”石寬還是笑著，像是很享受面前這位公子哥的窘態(tài)。

司馬佳無法，只得走到近前，忍著惡心和恐懼，在一堆蛇中努力辨認(rèn)。剛才虺圓滿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給他指了一下，他也沒認(rèn)太清，這會兒對著這么多蛇，司馬佳都快眼花了，哪還認(rèn)得出？

“就是……你剛才放到脖子上耍的，”司馬佳道，“我記得是那條。”

“哦……這條呀！”石寬隨手一撈，就撈出了一條小花蛇，兩手托著，送到司馬佳面前，“是她吧？”

“嗯……”司馬佳仔細(xì)看看，“是吧……”

“那你拿著！”石寬拿著蛇朝司馬佳一遞。司馬佳急忙避開：“你這是做什么？拿個簍子給我裝著吧。”

石寬搖搖頭：“你能接著，她不咬你，我就賣給你；她若是咬了你，說句實話，死是死不了，這蛇沒毒，但是，我就不能賣給你了。”

“這是什么規(guī)矩啊。”司馬佳笑不出來了，心中咬牙切齒：該死的虺圓滿，看你把我推到了什么田地！

“回公子的話，這就是小人我的規(guī)矩。”石寬臉色嚴(yán)肅，再沒有剛才的輕松神情，司馬佳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怎么樣，公子，”石寬催促道，“要不要試？真的害怕的話，就算了，我還趕著去東村呢。”

“再等等！”司馬佳已無法可想，只得伸出手，道，“你放她上來吧。”

剛接觸到冰涼涼的蛇皮時，司馬佳抖了一下，然后又開始胡思亂想：萬一認(rèn)錯了怎么辦？萬一這耍蛇人故意挑了另一條小花蛇給我，我被咬了怎么辦？

心緒不寧間，小花蛇已在他胳膊上盤繞起來，溫順可人。司馬佳的手腕上像是套了幾圈鐲子，并沒有挨上一口蛇牙。

“呵呵，看來她是真認(rèn)識你，”石寬見此景象，笑道，“你帶走吧。”

“哎？”司馬佳見石寬已經(jīng)收拾起東西了，忙問，“你還沒說多少錢呢。”

“不要錢了！”石寬挑起擔(dān)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司馬佳追了幾步，竟沒追上他。

石寬一走遠(yuǎn)，虺圓滿就悄沒聲地出現(xiàn)了，先去拉住司馬佳的手，那手腕上盤著的小花蛇就順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滑了過去，鉆進(jìn)了虺圓滿的袖子里。

“子善，真是太謝謝你啦！我們挑個人少的地方讓小真變回人形吧，去你家行不行？”嘴上問著行不行，虺圓滿腳下已經(jīng)開跑了。司馬佳追不上他，叫了兩聲沒叫住，只好對著他的背影來了句“你還真不跟我見外！”大太陽地下，頗帶了點怨氣。

等司馬佳慢吞吞地回到家，白小真已經(jīng)是人形，但是似乎很虛弱，正靠在廳里的椅子上休息，虺圓滿圍著她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