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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榻上抱著被子,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氣瞄了眼床邊七孔流血的男尸,無聊的吧唧吧唧嘴。
埋到院子里當肥料。這話說完,轉身躺下繼續睡覺。
那可是天然肥料,雖然是被毒死的,但不代表他養的那些個毒草會不喜歡。
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藥瓶向身后扔去,他淡漠的開口,那是解藥,小心點別自己毒死了。
是,謝小主子。影零看了眼手里的小瓷瓶,拔出瓶塞將藥丸吞下,這才伸手抬起男尸往外走。
出了門順手將尸體扔進外面的花圃,立刻有兩個黑影從房頂跳下來站在他身邊,是影雷和影霧。
三人默默對視一眼,同時一個哆嗦。
小主子好可怕。影雷的聲音小到如同蚊子,他可不想讓蕭亦然聽見,那樣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其他兩人雖然沒說話,可眼中的神色卻是贊同他的意思。
剛剛這個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剛進到蕭亦然的房間,撩開簾帳的一瞬間就躺倒在地,隨后翻滾慘叫了幾聲后便一命嗚呼。
他們甚至都沒來得急動手阻止,這人已經死透透了。
有時間說我壞話不入趕緊動手干活,天快亮了。蕭亦然依著門站在那里,清冷的聲音在三人耳邊詐響,嚇了他們一個激靈轉過身跪在地上。
屬下知錯!三人抱拳垂頭認錯。
哼。冷哼一聲,蕭亦然抬頭看了看半圓的月亮,撅了下嘴轉身回屋。
他睡不著,可是又不能折騰,影靂那個家伙好像是跟他有仇一樣,自己不按時吃飯不按時睡覺的事情都會寫到密報里給殷天齊送回去,雖然他訓練的夜梟一來一回的時間有大半個月左右,可每次知道那人因為自己不好好
吃飯睡覺而擔心,他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好吧好吧,他會改改脾氣的,起碼不會在外面沒事找事。
公子,為什么不把人留下問清楚身份?小青子拿了熏香點燃驅散了室內的血腥氣,不解的歪過頭看向站在那里的蕭亦然。
他家公子的能耐雖然沒見識過,可要抓個活人卻沒那么難。
他總覺得公子是故意把人弄死的。
有什么好問的,人家不過是來探探底,結果往死,嘖嘖,真可憐。蕭亦然笑著搖搖頭,伸手揮了下示意他離開。
抬腳走到床邊,他抬起頭看向床沿上面雙手撐著床柱已經憋得臉色通紅的男人,輕笑。
我說的對不對?
男人兩手一松跳下來,特比避開掛在床邊的帷帳,站在地上冷眼看著蕭亦然,警惕,緊張,一覽無遺。
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看著蕭亦然的笑臉心里一緊,用眼角觀察了一下屋子里的擺設。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以為沒人發現,可
面前的少年卻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跳梁小丑,所有的做法都在這個少年的眼中被看透。
我只是從皇城來這里游玩的富家公子,沒想到你們這兒的人那么熱情,總喜歡來給我送些大號的見面禮。
這見面禮是什么意思不用說明面前的男人也能明白,他警惕的后退半步做出防御的姿勢,看向蕭亦然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懷疑。
如果只是普通來游玩的世家小少爺,怎么可能會有那么歹毒的藥物,能讓人一觸即死。
他又退后一步,卻在看見蕭亦然臉上越來越燦爛的笑容后堪堪收住腳步,抬起的那只腳居然就那么停在了那里,懸空。
金雞獨立?嘖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么膽小的探子,或者說殺手?蕭亦然撂著衣擺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笑的特別開心。
你有什么目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蕭亦然,男人卻不敢亂動一下,唯恐自己的腳落地踩到什么不該踩的東西。
你不要過來!
呵呵,你好好笑。抿著嘴輕笑,蕭亦然站在他身邊湊過去看了看,伸手將他遮著臉的黑巾拉下,挑了下眉,喲,你不是前幾天在客棧見過的那個血焰門的人嗎?
他說的血焰門就是在客棧二樓廂房住的那群,這個人是其中一個,正巧被他看見他進到那個廂房。
那男人愣了下,伸手去搶,可手臂剛抬起來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驚呆了。
蕭亦然身體向后傾斜,腳尖用力,一瞬間退后數米。
喲,別動哦,動了會死的。他豎起食指在身前左右搖擺,笑的開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