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紫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時,一切已經為時過晚。
大堂內,蕭武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早朝上被殷天齊扔到他面前的那本奏折,他沉著臉一字一字的去看,去猜,他想不通,到底是誰會暗地里參他一本,或者說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殷天齊居然會在眾朝臣面前讓他說不出
話,甚至威脅他。
都是那個孽子!啪的一下,將奏折拍在桌子上,蕭武恨聲怒道。
爹,您從下朝回來就一直在生氣,連午膳都沒吃,到底是怎么回事?蕭亦然的大哥蕭亦明出聲問道,他實在是沒辦法再繼續無視下去。
就是啊爹,您拿著那折子看了好久,上面寫了什么?二哥蕭亦清從椅子上在站起身走到蕭武身前,拿了放在桌子上的奏折翻了翻,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這這些看到最后,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抖著手抬頭看向蕭武,表情驚恐不安。
蕭亦明皺著眉拿過奏折看了看,眉頭皺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奏折上寫著蕭武身為朝中重臣卻私下里借由官職克扣軍餉,包庇親子蕭亦清在皇城胡作非為,甚至強搶民女不成惱羞成怒將人一家三口亂棍打死。
這兩條是重罪,尤其是克扣軍餉,若是殷天齊真追究下來,恐怕就算是空穴來風也會奪了他將軍頭銜讓他卸職回家。至于其他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毛病,這里不提。
二弟?你真做過這種事?蕭亦明轉過頭看向已經癱坐在椅子上的蕭亦清,眼中的神色帶著不滿。他知道蕭亦清從小被爹娘寵愛,要什么就給什么,在家里也是個霸王,在外面更不用說,總是仗著父親是將軍而耀武揚
威,在皇城中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可他沒有想到,他弟弟會做出這么讓人氣憤的事情,甚至于他爹會包庇。
你簡直是胡鬧!蕭亦明怒斥一聲。
他這一聲不只把蕭亦清嚇的一哆嗦,連進了大堂的孫管家也跟著一抖。
小心的看了眼大堂中的父子三人,孫管家轉了下眼中快步走到蕭武身邊,弓著腰,老爺,小少爺回來了。
小少爺?蕭武一愣,隨后轉臉看向已經進門的蕭亦然。
他已經有大概四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這個小兒子,逆著光,他恍惚了下才看清楚蕭亦然的樣子。
你回來做什么?冷哼一聲,蕭武瞪著眼睛看他。
爹是在說笑么,亦然不過就是想念家中父母兄弟回來看看,難道爹以為亦然是回來看笑話的?蕭亦然站在大堂正中央,帶著淡漠疏離的微笑對著蕭武抱拳行禮,口中繼續說道:陛下抬愛,亦然身體近些年來一直很
弱,所以免了跪拜,還望爹爹見諒。
這話說出來不只蕭武愣住,就連一旁的兩兄弟與孫管家也愣住。
蕭亦然這次回來是找茬的吧?進門腳步站定就連著兩句話都戳了蕭武的痛處,不是來找茬的是什么?
啪!
你這個孽子!蕭武被他兩句話說的怒氣上升,直接抬手將桌子上放著的茶杯揮手像他扔去,茶杯在蕭亦然腳邊碎裂。
子不教父之過,爹爹可別再給自己添那莫須有的罪名。蕭亦然動了動腳往一旁干凈的地方挪了挪,看了眼被茶水濺濕的衣擺輕皺了下眉,這衣服可是亦然最喜歡的,爹爹失手弄臟了是不是要賠給我?
那樣子,那語氣,就好像他們父子兩人不是分別多年后第一次相見,而是在一起生活多年感情很好的樣子在撒嬌。
你蕭亦清愣了下,隨后站起身指著他瞪大眼睛,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敢不給爹請安行禮,還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來擠兌爹,現在又跟爹說讓他賠你衣服,你當你的衣服是天蠶絲做的么!
他以為自己這么說蕭亦然會覺得羞愧,可萬萬沒想到,蕭亦然居然理所當然的點了下頭,甚至還頗為驚訝的瞪圓眼睛看向自己,你是二哥吧?我記得你的樣子,二哥你怎么知道我的衣服是天蠶絲做的?我體寒,陛下擔
心所以特意讓御衣房的繡娘做了幾套給我。
說完這話還臉紅了下,微微半抬著頭看向瞪眼睛的蕭亦清,笑了笑,因為是陛下賞的,所以亦然很喜歡。
小青子在他身后一直垂頭站著,忍笑忍的頗為辛苦。
他家公子所有的衣服都是天蠶絲制的,哪談得上什么很喜歡。那些**的東西在他家公子身上可是一樣都沒差了去,要說公子的用物和陛下差了什么,恐怕也就只有絲線染織的顏色而已。
他還記得上次公子拿著帝印把玩,后來被雪球驚擾失手將帝印掉在地上摔了一角,當時陛下怎么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