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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自己也抓了一顆在嘴里咬,蜜餞做的硬,還不怎么會將口水吸入口中吞咽的祁溯黎,吃的滿嘴滿手都是,因蜜餞格外甜,故而也粘手。
姜芮嘗了一顆蜜餞,實在是太甜了,而且太硬也怕祁溯黎誤吞,吃多了對牙齒也不好,“黎兒,娘親給你做軟軟的糖果吃,我們不吃蜜餞好不好?”
“軟軟,糖果?!?
“對,軟軟的糖果,走,娘親給黎兒做軟糖去了。”
冬日的橘子還有些,將橘子皮剝掉,把橘子瓣搗碎用紗布濾出汁水,倒入鍋中加入粘稠的麥芽糖,大火燒開放入水淀粉,轉(zhuǎn)小火慢熬,這個過程需要一直攪拌不停,直至黏稠狀態(tài)。
在托盤中鋪上油紙,將其倒在上面,再覆蓋一張油紙壓平整。
冷卻后切開,為避免祁溯黎一口吞食,姜芮切的是小長條,拿在手中可一口一口慢慢咬。
軟糖也是甜的,不過比起蜜餞來甜度低了許多,且好嚼易消化,不過吃完還是要給祁溯黎好生漱口。
祁溯黎吃了兩條,姜芮便讓曲溪將剩下的裝罐收起來,然后帶著祁溯黎看書玩木塊,不讓他惦記吃的。
只要不讓看到,小孩子便記不住有吃的。
聚德樓。
一位夫人快步進了雅間,若是姜芮在定能認(rèn)出正是主簿夫人,“敗了,我當(dāng)初便說這個法子不行,那安京來的聰明著?!?
另一人姜芮也認(rèn)得,正是那縣丞夫人,“不是給那丫頭準(zhǔn)備了信物嗎?”
“壓根兒沒拿出來,縣衙還請了十幾個穩(wěn)婆,一個比一個嘴碎,瞧吧,明兒整個許昌縣都知道此事?!?
兩人面對面坐著卻束手無策,讓夏馨兒登門便是想借用姜芮的手把此事坐實了,只要縣令夫人動手,再讓百姓瞧見夏姑娘的傷,此事就好辦了,可偏偏……
入夜,縣衙后院,天色暗沉不見星點。
姜芮雙手抓著脖子,緊閉雙眼不斷掙扎。
守夜的曲溪聽到動靜忙起身查看,“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醒醒。”
姜芮猛的驚醒,發(fā)現(xiàn)是曲溪,抬手一摸額頭,很是冰涼且滿頭是汗。
“夫人做噩夢了?”
姜芮大口喘著氣,手不自覺撫上脖子,夢中那窒息的感覺太真實也太恐怖了,“幫我倒杯水。”
姜芮腦海中閃過夏馨兒的臉,也不知是不是白日遇上了所以晚上才會做那樣的噩夢。
她夢到祁崢帶回一個女子,女子模樣看不清,不過從祁崢那溫柔到溢出水的眼神中可看出他對那女子的喜歡。
遇到了真愛,祁崢看她便哪哪都不順眼,為了不委屈他的真愛,他掐死了她。
窒息的感覺讓姜芮難受,喘不上氣的痛苦讓她不斷掙扎。
這個夢到給她提了個醒,以祁崢的模樣想給他做妾的可不少,納妾她沒意見,但若是以后遇到身份高的呢?或是祁崢自己喜歡的呢?
她是霸占這具身子的外來魂魄,祁崢厭惡穿越女,沒遇到真愛還好,他要保住這具身子便不會動她。
但是愛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zhǔn),許是哪天祁崢突然愛上了別人,而她霸占了他養(yǎng)妹的身體和正妻的位置,可謂是遭人嫌到極致。
姜芮不想死,她還想看著黎兒長大,最好是能讓祁崢不動她,便是遇到喜歡的姑娘,與她和離也不會殺她。
曲溪將水杯端到跟前,“夫人喝水?!?
姜芮手指還微微顫抖,接過茶杯將溫?zé)岬乃认拢闹袇s琢磨著怎樣才能讓祁崢不會殺她,也不能殺她。
作者有話說:
昨天有事耽擱了,我努力存稿去,爭取不斷。
祁崢歸家(修)
次日,姜芮起床后感覺頭有些疼,應(yīng)是昨兒做了噩夢后沒有怎么睡好。
曲溪發(fā)現(xiàn)姜芮面色不好,“夫人氣色不太好,奴婢吩咐廚房燉一盅燕窩來。”
“去吧。”姜芮揉著額角。
在嬋娟給她梳妝時,透過銅鏡看向身后,想到昨兒那個夢,再看身邊兩個丫鬟,都是祁崢的人。
想活命至少她得有信得過的人在身邊才行,不然真的到了那一日,她只會很被動。
“夫人,夏家夫人求見?!?
“不見。”姜芮頭有些疼不想應(yīng)付夏家人。
穩(wěn)婆的嘴,若說能比過的也就媒婆了。
夏姑娘被父母逼迫上縣衙誣陷縣令大人的事,很快就傳遍許昌縣。
刻意引導(dǎo)的流言蜚語,加上夏家在許昌縣名聲似乎不算太好,夏家家主和主母背地里被罵的挺慘。
想到夏馨兒走路的樣子、柔弱的哭腔、還有那水波一樣的眸子,正經(jīng)人家女兒誰像那勾欄女子作態(tài),倒像是刻意養(yǎng)成的。
讓
人一打聽,夏家女兒都給人做妾去了,明目張膽賣女求榮,姜芮很是瞧不上這種人家。
“夫人,縣丞夫人求見?!?
“說我病了,不便見客?!敝{言四起姜芮才知那縣丞夫人與夏家主母是表姐妹關(guān)系,登門怕是來說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