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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喜醒來后,才發現手麻麻的,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讓她的右手血液不通暢。她活動了下手指,觸碰到一個火熱粗糙的皮膚。
是顧煥興的手掌。
魏喜睜開眼,看見顧煥興靠在她的床頭上,嘴巴微張,下巴處掛著一點瑩亮,看樣子是睡得太熟,流出來的口水。
當即,魏喜嫌棄地皺著眉毛,撇開視線。
魏喜撐起身子,顧煥興漸漸醒了,他紅著臉,眨了眨眼,感覺嘴角冰涼一片,上手一摸,濕噠噠地黏了一手。
頓時,被自己流口水嚇到了。
就像一只傻狍子驚傻在原地,顧煥興心想:怪說不得,夢見對象親他了,濕潤潤的,原來是自己流口水了。哎呀,魏喜不會看見了吧。
他的形象……
顧煥興抬頭看魏喜,魏喜充滿嫌棄又忍住笑意地說:“原來你睡覺會流口水哦。以后結婚了,咱們還是分兩個枕頭睡吧。”
“你聽我解釋,這是意外。”顧煥興氣急敗壞地解釋,“等等,你說什么?以后分兩個枕頭睡?”
魏喜點了點頭,“對啊。難道你沒這個打算?”
“當然有。”顧煥興撲了過去,“什么時候可以分兩個枕頭睡?分三個枕頭都可以?留一個給咱娃。”
魏喜垂下眼眸,戳戳顧煥興的腦袋,“想太多了。起開,我想出去吃飯了。”
顧煥興趕緊撤開身子,一看招待所的窗戶外,天色昏黃,飄著晚霞。不知不覺就睡了一下午。兩人趕緊收拾去到外面把伙食解決了。
再送魏喜回招待所,顧煥興就顯得躊躇漫步,在房間內踱步來去,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咬牙,提著自己的行李對正在洗漱的魏喜說,“魏喜,我走了,你待在這屋里千萬別給陌生人開門,聽見沒有?”
“走?去哪里?”魏喜吐了漱口水,放下杯子,忙問顧煥興。
“當然是……回張教授那里。你別誤會,今天到招待所就只剩下一間房。”顧煥興越解釋越慌張,就跟他蓄謀已久似的,他趕緊撇清,“你記得把門反鎖了。”
魏喜瞄了一眼行李,“你不住下?”
“只有一個床位。我就不……”
魏喜懂了,她笑著靠近顧煥興,雙手展開摟住顧煥興的腰,將身體偎依過去,“真的要走嗎?一點也不想留下?”
顧煥興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整個臉漲成豬肝色,“你放開!咱們還年輕,父母都沒見過,沒到那一步呢。女孩子要……尊重……自己……哎喲,你掐我腰干嘛?”
魏喜把顧煥興的行李搶了下來,戳戳男人的胸膛,“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叫你和我湊合一晚。天都黑了,你再回去打擾張教授也不好。”
“孤男寡女,傳出去更不好。”顧煥興還在找借口。
魏喜白他一眼,“招待員都知道你是我對象了,住在一起能怎么樣?我想洗個澡,你看能不能幫我打通熱水上來?快去,快去。”
顧煥興還沒來得及反駁,被魏喜使喚下樓去。他摸摸鼻子,在魏喜關上門后,立刻臉上露出癡傻的笑容。剛才差點高興到沒繃住,還好對象還是讓他留下了。
他這樣是不是太奸詐了,不管了,只要能在魏喜身邊,虛偽就虛偽吧!
這年代冬天洗澡就是件麻煩事,不像是在現代有浴霸供暖和熱水器供水。
除開那種職工的公共浴室,普通人家里洗澡只能選擇燒熱水。一般是燒著一壺熱水,提進廁所里,在一大澡盆里兌著熱水洗澡。
顧煥興在樓下借著灶臺燒了壺熱水,就給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