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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錢的老人,他能把吳丹拓弄到緬甸去,應該和吳丹拓關系還不錯。有可能這人知道吳丹拓的下落。
第二天,魏喜起了個大早,跟在蔣友貴后面,裝作蔣友貴的媳婦兒,跟在后面賣麻糖。
她圍著那黑色的圍巾,將臉部遮了個大概,只露出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睛,饒是如此,路過大街上的時候,也有人對她側目觀看。
圍巾上有顧煥興的味道,也不知道顧煥興在宋城怎么樣了。
她在出發之前,就把顧煥興的圖紙用加急信件的方式從郵局發了過去,想必這段時間,顧煥興已經收到了圖紙。至于,她為什么沒到宋城,這就只有回去之后,魏喜才能跟顧煥興解釋。
進了村,走的都是崎嶇的小路,蔣友貴為了照顧魏喜沒有擔扁擔,反而是和魏喜一人背著一個背簍,看架勢就像是魏喜在幫他背貨。
正好在坡上遇到一路人,路人裹著件軍大衣,雙手插在兜里,掃了眼蔣友貴,“賣麻糖的,最近你可來得勤。在我們村,賺了不少吧。昨天還碰到你小子,哼。”
路人明顯帶著一股酸氣,蔣友貴是個生意人,臉皮也厚,他干笑幾聲:“大哥,這不剛過年嘛。趁著村里小娃兒還有點壓歲錢,能買點麻糖,過了這段時間,誰還有閑錢吃嘛。我不賺點,以后婆娘懷了娃兒,日子都過不下去?!?
蔣友貴演得像模像樣。
路人掃了一眼魏喜,就注意在那雙漂亮斜挑的眉眼上,只覺得蔣友貴娶的老婆這對招子長得真好,光看眼睛,這長相肯定不差。
“你老婆捂這么嚴實干嘛?”
“怕冷?!蔽合伯Y聲甕氣說,她扯了下蔣友貴衣袖,兩人又開始上路。蔣友貴對那路人說了句,“老哥,再見啦?!?
路人站在身后多看了魏喜幾眼,摸摸下巴,咽了口水。賣麻糖運氣真好,討個老婆,比他們村的秦秀珍都漂亮。一想起秦秀珍,路人就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
就為了那么個窮傻帽的吳志祥,居然三番五次地拒絕他。
魏喜跟著蔣友貴在吳家村轉了一天,先是去了她記憶中那老人的家。那個院子變了不少,唯獨沒變的就是老人家門前有棵參天的銀杏樹,憑借著這棵樹,魏喜確定這就是那老人的住所。
可那是四十年后,現在的老人應該還是個賣力氣的壯小伙。
魏喜正要叫蔣友貴敲敲打打,吸引下注意力,蔣友貴就拉著魏喜繞開那家院子,躲在銀杏樹背后說。
“這是這個村的大隊長家,唔……我今天沒背營業執照出來,要是被逮著了,不太好。”
魏喜:“……”她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大隊長。在銀杏樹下休息一會兒,門口就出來個青壯年漢子,背著一空背簍,提了把鐮刀出門離去。
魏喜看著那面孔,依稀能和記憶中的老人對上。
“他和吳志祥關系怎么樣?”
蔣友貴搖搖頭,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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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魏喜讓蔣友貴帶著她,直接去秦秀珍的家里打聽。這都要結婚吃喜酒了,買點麻糖招待客人也不過分。
當魏喜說完這個話,蔣友貴神色莫名地看了看她,“幺妹,說句老實話,你到底是是不是姓吳的的舊相好?先說好,咱們打聽歸打聽,到時候可別上去動手。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莫犯傻啊。”
魏喜無語,但也順著蔣友貴這話接下這個身份,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聽她來吳家村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