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萊發(fā)幾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影甩下?lián)v衣杵,奮不顧身地也跳入了河中。
**
魏喜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這個運氣,剛洗好衣服,準備提著木桶回家,就撞見河對岸沖出一黑色影子跳入河中。岸上有個老頭嚇得大叫,這一看就是有人投河了。
魏喜沒有一絲猶豫,甩了草鞋,當即就扎入河內(nèi),往那墜河的人游了過去。大概是嗆水的痛苦讓這個女人在河中央不停地掙扎,大片的水花迸濺出,魏喜一下就鎖定了她的目標。
她游了過去,繞到女人的后方,掐住她的腋下,然后單手拖住女人往岸邊游。女人還在不停地哭泣,好在她沒有力氣去掙扎,這給魏喜減輕了很大的負擔。
“讓我死,我不想嫁人。”
“和他們在一起活,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魏喜聽這個聲音莫名感到熟悉,好像是她的親戚魏二妞的聲音。
魏喜咬著牙,拼著最后一口力氣,堅持把女人拖上了岸,那女人喝了許多水,救上岸后趴在洗衣臺上咳嗽,濕漉漉的頭發(fā)黏在她蒼白的臉蛋上,帶有一點可憐的意味。
魏喜是累得夠嗆,也癱著身體躺在石階上猛喘氣。
這粗布料子的衣服吸了水,就像裝了鉛塊般重,好在她平時有鍛煉,又是接受過水下救人的培訓,不然魏喜還真不敢在夜里下水。
借著皎潔的月光,魏喜才看清女人的面孔,真是她的堂姐魏二妞。
魏喜猛烈地喘了幾口氣,把魏二妞的衣領子拽住,免得女人想不通又往河里跳,她的努力就前功盡棄。歇了一會兒,魏喜把哭哭啼啼的魏二妞扶上岸,又下臺階去提木桶。
蘆葦叢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撥開蘆葦叢就躥了出來。
魏二妞面對來人大吃一驚,她急忙掩飾自己的丑態(tài)蹲下身去,而那個男人根本沒注意到她,直接是沖到魏喜面前。
他快跑回知青宿舍才冷靜下來,又想到底跑什么,魏喜還在等他回話。他給嚇跑了,不就坐實紙老虎這個稱號。他急忙往回沖,一邊罵自己是個二愣子,一邊期待魏喜沒有離開。
等會一定好好跟魏喜同志說明白,這處對象必須處啊,而且還必須是以結(jié)婚目的的戀愛,魏喜要是不答應,那她就是、就是女流氓。
“我……嗯……咱們還是處吧。”眼睛一閉,顧煥興咬咬牙就說了。還沒睜眼,魏喜就拿大辮子掃了他一臉水。
魏喜白他一眼,“怎么還知道回來了。”魏喜把辮子里的水扭出來。
“誒,你怎么弄成這樣?”魏喜全身濕透了,深色的布料緊貼地黏在她身上,顧煥興看看魏喜,再看看河,“你該不會為了我投河吧。”
他一下子緊張地抓住魏喜的肩膀,左右瞧著,“我不是說,咱們不處,我剛才那是太、太高興了。咱們有話好說,你可別沖動。”顧煥興想起魏喜投河自盡的前科。
魏喜扭了扭頭,軟軟的巴掌推開顧煥興的頭,“想什么呢你。你才投河吶。冷靜,我救了個人在岸上。”
魏喜看了眼岸上蹲著的魏二妞。
“哦哦。這樣啊。”顧煥興松開捏住肩頭的手,魏喜身上軟綿綿的,燙的他手心像火燒一般。他垂頭一看,更是愣在原地,然后慢吞吞地背過身子。
顧煥興揮著手嚷嚷,“你快上去,上去。別待在這兒。”
魏喜狐疑地低頭一看,胸前的弧度明顯得可怕,繞是她也有些微微羞赧。她立馬抱住胸口,咬咬唇,趕緊小跑著上了岸,還沖顧煥興說:“你記得把木桶送到我家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