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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走顧煥興手上的肉票遞給中年人,中年人又把鉤子上的肉取下來,將徒弟給這二人切的肉瘤特別多的槽頭肉,給換成肥瘦相宜的五花肉。還囑咐魏喜,下次買肉直接找他也行,都是認識的。
道完謝,沒走幾步,又被走出殺豬鋪子的中年人給叫住,他還穿著雨膠鞋和皮革圍腰,沖魏喜招了招手,“女娃子,這就走了。我們來這邊說。”
中年人問了下魏喜還有做果仁糖沒,魏喜看看四周,搖搖頭。
“不敢了,上次差點隊上逮著。”
中年人又堤防著看看顧煥興,他知道那早上走后,確實有個尖嘴猴腮的小子來打聽這兩女人的動向,不過中年人在胡雀觀混跡習慣,有點風吹草動一眼明白的人。那傻逼明目張膽地打聽,沒把人轟走都算好事情。
魏喜直接跟中年人說,“他沒事。你可以直接問。”
顧煥興腦子還暈著,得寸進尺地把半個身子倚在魏喜背簍旁,捏著太陽穴,估計都沒心情聽她們倆講話。
中年人擦擦手上的血腥沫子,悄悄說:“那你們還想做這生意不?”那天之后,陸陸續續有幾個回頭客跑到胡雀觀來問賣買果仁糖,他們這些攤主又不會搗鼓這些,自然是沒有。
不過中年人和魏喜達成協議,是想著魏喜肯定能跟他送來,也就對那些應承下來,叫那幾人回頭找他買賣,這傳來傳去都知道他在做果仁糖的生意。
結果魏喜放他鴿子都快一個月了,枇杷早過季了,都沒送來。
但最這檔子生意風險本來就高,有人撈了一筆就怕事了,有人膽子大,舍了命靠投機倒把,成了山狼海賊,帶上海手表,騎大永久,討漂亮媳婦兒,走上發財路。
魏喜皺著眉,她也給不出個答案。
前幾天,魏喜還聽自家大姐嘮叨,她去了畜牧場,年底決算家里就會有點小錢,到時候就把魏樂弄去上小學,將來要是出息,就不當莊稼漢。學習成績好,還能試試考入縣城讀初中,沒準以后還能混個知識分子當。
中年人看魏喜猶豫,立馬沉眉道:“女娃子,做人講誠信。上次你也答應了我。我干這好幾年了,有保障的很。你要是怕,來我家接貨也行。”
魏喜看看手上提著肉,正想著只能硬著頭皮應承下來,前方就傳來一聲高喝,“嘿,讓讓,我三叔公……哎喲……”
魏喜剛抬起頭,一輛騎著大金鹿的青年漢子就向她沖了過來,他那車牙盤上掛著一木鋸子,后座捆了了一沓子半米長的木板,座位上搭著一袋水泥。一看就是做木工活的木匠。
顧煥興還趴著魏喜肩頭暈血發呆,魏喜眼疾手快先把顧煥興往旁邊一推,那騎車的漢子就直接撞上了魏喜。魏喜閃了個身,她還沒摔著,反倒是那騎車的木匠連車帶人摔在魏喜腳下,徹底是把魏喜壓著了。
中年人趕緊扶起了那壓在魏喜腿上的大金鹿,木板散落一地。
中年人把那小子拉起來就是一頓臭罵,“你個傻娃兒,腦子抽了是不是,直接看到人怎么就撞過來了?”
“三叔公,明明是這自行車沒剎車好不好?你自己每次都是用腳剎車,我腿又沒你長。”那青年怪委屈地拍拍屁股,他屁股還疼著,而且腿上還被木鋸子杵了一下。
顧煥興一腳踹開水泥,蹲在地上想扶起魏喜,魏喜還沒站起來,顧煥興掃眼看到她斜坐的腳踝上,鋒利的眉宇瞬間皺成了小山狀。
那木匠的木鋸子好死不死割在魏喜腳踝上,劃了一條足足有手指長的血口子。
魏喜是穿的一雙草鞋,天太熱,她就不喜歡穿膠鞋,這會兒那褲腿也破了一角,潺潺滲著血珠,且有越流越多的趨勢。偏偏這個魏喜還沒哼出什么聲,她就直愣愣地看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