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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為什么我母親會在庵里準備雞肉包子。”

后來才知道，是懿德貴妃讓人去買了來，偷偷放在那，專門等小尼姑去偷了給棋歸吃的。

棋歸陷入回憶，慢慢地又低落下去。

過了一會兒，才又笑了起來，轉過臉道：“金嬤嬤。”

金嬤嬤正伸長了脖子看，終于等到傳喚，這時候才屁顛屁顛地趕了上來，挨個行了一圈禮，才對棋歸賠笑道：“公主。”

棋歸道：“什么事？”

金嬤嬤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是小魚。她學規矩學得差不多了，耿嬤嬤說她能來給公主請安了。奴婢就是來請示一下，是還按公主的貼身婢女安置，還要配給一些衣物首飾，公主您看怎么樣？”

聽說小魚，棋歸也高興起來，道：“那自然是還做我的貼身婢女安置。”

金嬤嬤諂笑道：“那就讓奴婢去給她買幾身像樣的衣裳，今晚就讓她到公主跟前兒服侍，公主也可看看她學得怎么樣了。”

棋歸點點頭，滿心的高興，期待著跟小魚的見面。

金嬤嬤走了以后，燕君行突然道：“你那個婢女力氣倒是不小。”

食量也不小，拳頭大的包子，一次就能吃十幾個。

棋歸笑道：“她從小力氣就大。”

燕君行就叫大米帶她學武：“……雖然是晚了點，可是到底是個好骨子。”

大米看了棋歸一眼，答應了。軍機府從前不許女人學功夫，現在放松了許多。甚至暗衛隊里還有四分之一的女暗衛正式編制。

晚上，小米給棋歸訓練站姿，讓她頭上頂著一本書貼墻站著，樣子看起來傻極了。

燕君行躺在榻上拿了一本書在看，偶爾看她一眼。

小米見了，就上前去道：“侯爺，和您說過多少次了，不能躺著在燭火下看書，不然眼睛該不好使了。

棋歸聽她的口氣親密，不由得就多看了一眼。心里暗暗想著，聽說燕君行風流成性，經常出去逛窯子。雖然目前他受了傷，暫時還沒有禽獸過。不過大米小米兩大美人，怎么看……都很像是他的寵姬。

雖然好奇得要命，可她還是很識相的什么都沒問。想著以后總會知道的。

這時候，小魚來了。

小米去開了門，棋歸一激動，頭上的書就掉了。

燕君行等了一晚上，總算等到這個機會，立刻道：“要罰！”

小米笑道：“嗯，要罰。”

可是她迎進來的卻是兩個人。是一個弱柳扶風的美人兒，扶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姑娘。那高大的姑娘好像受了傷，腳下走路有些蹣跚。

棋歸沖出來看見了，就嚇了一跳，道：“小魚，你，你這是怎么了……”

小魚咧了咧嘴，卻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比從前多了幾分謹慎。

第28章

踢你一腳

那美人叫紅珠，往榻上的方向看了一眼，眸子盈盈似水，欲語還休，道：“耿嬤嬤……非常盡心教導小魚妹妹，完全按宮里的規矩來。小魚妹妹若是學不好，也是要挨罰的。”

小魚連忙道：“沒事沒事，嬤嬤也是為我好。”

她雖然本性憨厚，可是并不傻。耿嬤嬤教導，平時她做的不好，就讓人拿竹鞭抽她的手心或是小腿。起初是讓金嬤嬤抽，可是金嬤嬤下手太狠，耿嬤嬤嘴上沒說什么，可是也很不高興，就換了陳錦華陪嫁的侍女莫愁，可是沒想到莫愁人看著嬌弱，下手竟然還更狠。耿嬤嬤看她傷得重，就讓她休息兩天，讓她來給公主請安。

小魚也知道耿嬤嬤是面冷心熱，其實都是為她好。這倒是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