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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對他的信賴全都是偽裝。她還是在意了紀風情的話，她還是在意當年的真相，她還是順著不知名力量的牽引，找到了羅三的咨詢師。

一切就好像命中注定會發生的那樣，不管祁衍再怎么去遮掩去掩飾，秘密終究是守不住的。

祁衍看著蘇小唯手里的檔案，看來她什么都知道了，包括當年的他犯下的那些錯誤。

窮途末路,

大概說的就是現在祁衍的內心,

他只覺得一切都變得天翻地覆,

所有自己曾經設想的美好和幸福，都在此時消散地一干二凈。

蘇小唯知道了。

他當年的黑暗，她知道了……

心里反反復復，回想著這么一句話，祁衍臉上竟然露出一個誠摯到極點的笑容來。

“小唯,

”

他慢慢走到蘇小唯身邊，半蹲下來，握住蘇小唯的手。

“對不起。”

蘇小唯看他的樣子，心中有些心疼，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助長男人這種氣焰，因此沒有給祁衍什么好臉色。

“光說一句對不起？”

祁衍搖搖頭：“對不起，小唯，我只是真的不能……”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祁衍眨眼間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支注射劑，將針孔無比精準地扎在了蘇小唯的胳膊上。

蘇小唯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祁衍給自己注射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藥物，一雙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祁衍，你……”

短短幾秒鐘，藥物的作用已經開始顯現。蘇小唯只覺得視線很快暗下去，大腦也逐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一會兒，她整個人昏了過去，被早有預料到的祁衍一把接住。

“我真的不能容許有一點點失去你的可能，小唯。”

目睹了這一切的羅三艱難地咽了咽喉嚨，現在的祁衍好像有些失去了理智，他終于明白蘇小唯的話，當年祁衍心中的創傷的確沒有治好，只不過這個男人實在太過聰明，他知道怎么偽裝自己，讓大家以為他已經好了。

直到這一刻，羅三才真正看到祁衍被那件事糾纏的痛苦模樣。

“三少……”羅三其實很理解祁衍這樣的病人，心理疾病對于聰明人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掌控欲太強的人往往接受不了自己不能控制自己內心的事實。

“其實，蘇小姐她說……”

祁衍卻根本不給羅三說話的機會。

“閉嘴！”

他抱起蘇小唯，踏出辦公室：“等我處理完我的事，你會知道出賣我的代價！”

等祁衍帶著人離開，羅三這才喘過一口氣。他看了看滿地狼藉的辦公室，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緊緊捏著的照片，苦笑一聲。

到頭來他還是沒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秘密，還得罪了祁衍。

“這下恐怕死定了吧。”

羅三苦笑著把照片舉到眼前，仔仔細細用視線描摹清楚上面那人的輪廓后，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將照片小心地藏了進去。

可就在這時，羅三發現了照片背面寫著的幾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