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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賜婚儀式也順利完畢。
賈璉本就是下一任的榮國公府爵位繼承人,雖然要被降爵位,但是親爹還在,親祖父也還在,爵位還是能好好襲下來。他的婚事也已經完成了許多流程,只差婚期到來的那一天便迎娶自己的表妹張家三房嫡長女。
顏無看到溫夙怔怔的表情,連酒杯灑落了酒水在身上,沾濕了官服也是毫無察覺的失神樣子,眉毛一皺,他在做什么,這種場合還能神游天外去?
“端王,這酒不合你的心意嗎?”賈赦擠眉弄眼地怪笑道,這家伙也是不愛看場合做事的人,換句話來說就是喜歡隨心所欲,
“從你嘴里冒出的端王,感覺它的意思變了一個味。”顏無不再關注溫夙的情況,還是逗逗親親的愛人更加有趣好玩。
“那是啥味呢?甜的?酸的?”賈赦欺身過去,伏在顏無的肩膀上,咬耳朵道。
他也不顧及眾位大臣黑漆漆的臉色,調戲起顏無來,十分放浪形骸的模樣。
酒液潤紅了顏無薄薄的唇瓣,添上了難抑的誘惑力,反正看在賈赦眼里,顏無上上下下都是妖精的姿態,勾引自己啊,賈赦酒量也沒多高,喝多上了頭,行事秉持著及時行樂的觀念。
“顏顏,我想回家與君共度春宵?!辟Z赦呢喃的嗓門,偏偏自以為小聲,其實在場的人只要還沒有耳聾,基本上聽得一清二楚。
顏無抱著懷里亂動的某人,強勢地擁緊對方的腰肢,面色一板正經地對著高作上臺的陛下告罪,言賈國師不勝酒力,為了不鬧出笑話、御前失態,他把對方先帶回去了。
皇上面對著太子裝模作樣的神情,心里一抖,趕緊擺擺手,態度十分溫和地放他們提前走人。
這番對話落到了大臣們眼中,就是皇帝恩寵新任王爺的意思,大伙兒表示自己懂了,需要巴結的人又多了一個,沒啥問題,晉升的后門渠道又多了一個挺好的嘛。
溫夙也驚訝地看著顏無帶走賈赦的背影,但是他的心神還是更多的放在了使者團中心的那個青年身上。
真的好像一個故人,可是怎么可能呢?那個人出身于大慶,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
他走過來了,近看,模樣真的有四五分相似,可是氣質儼然是天與地的差距。
一個是唯唯諾諾、性情單純潔白的小孤兒,眼前的青年卻是氣質高貴、淡漠驚艷的小王爺。
“好久不見,我的幫主大人。本王如今是南榮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南榮曉?!笨墒牵嗄昵宓囊痪鋯柡蛘Z徹底打破了溫夙的面具,溫夙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表情無措。
誰能相信眼前的小王爺南榮曉正是溫夙尋找多年的小乞丐曉曉呢?
溫夙對曉曉是心懷愧疚的,但是對方似乎已經不需要自己的幫助了,一時之間,精明如狐貍的溫夙大人也迷惘著該如何彌補對方,才能減輕自己內心的煎熬。
曉曉忽然揚起微笑,笑若春風的樣子竟然有幾分溫夙的樣子,溫夙照過鏡子,自然知道自己笑起來的模樣,所以不由得一怔。
曉曉仿佛只是純粹想笑一笑,笑完之后,什么話也沒有說,也不給溫夙說話的機會,徑直回到使者團里,假裝不勝酒力的模樣睡著了。
曉曉強勢歸來,溫夙自然回去找顏無,哪知道顏軍師只顧著跟賈國師恩恩愛愛,自己又不想繼續夜下吹冷風,這家伙竟然跑到了花花的房間。
兩人冷戰也有一陣子,花花的氣性其實不大,也就是落不下面子,等著溫夙來哄罷了。
花花看到溫夙大冷天晚上還來跟自己示好,心軟得不得了,然后溫夙把花花的便宜占盡了,這一夜自然是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翌日,溫夙把自己來找顏無的原因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