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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的好,看上了出身榮國府的嫡系少爺。其實真的不怪麻麻識人出問題,主要是賈珠為了掩人耳目穿了一身奴仆穿戴的粗麻衣服,至于他如何混進紫蘭坊,只能說山人自有妙計唄。
先不提麻麻動的壞心思,賈珠背后這間房可是大有文章,房間里面一男一女激烈的鏖戰聲,還有飄出窗外的麝香味道,賈珠邪氣十足地發出低低的笑聲,回蕩在走廊里,詭異十足,又輕易地被那些那男男女女的歡愛叫聲遮掩下去。
父親大人玩的再高興點,以后就沒有這種尋歡作樂的好事等著你。賈珠心里陰暗地想著那個全家苦哈哈的場面。除了自己的大姐和母親,賈珠早就不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包括他的父親和爺爺。
……
豪華馬車上,賈赦摘下顏無的面具,馬車夫年紀四十多歲,也是賈赦祖父的舊屬下,其駕馬的技術很高超,這是戰場多年鍛煉出來的好本事,也挺吃香的一行。賈赦沒有感到一點顛簸不舒服,心想下次要給馬車夫大叔提高一倍工錢。
不知是不是夜色明亮,賈赦覺得顏顏臉蛋的膚色沒有之前那么黝黑了。顏無嘟囔幾句,翻過身,繼續沉沉睡去。他剛才被暖洋洋的風一吹,就發困想睡,掙脫不了這種睡意,干脆放任直流,而且他還是很信任恩侯的作風,不吃窩邊草。
可是,賈赦自認為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還是自己心愛的人,這家伙大大的沒節操,直接下嘴親吻顏無的唇瓣,為了不吵醒對方,賈赦很小心,不敢太用力。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落在眉心,落在兩邊臉頰,貼合在薄薄的唇瓣上,不由得發出喟嘆舒服的一聲,期待著對方的回答:“顏顏,快點接受我吧。”
“恩侯,恩侯,是你嗎?恩侯,嗯。”顏無眼睫毛微微一顫,睜開迷蒙的黑眸,喃喃地道,感受到對方貼近在自己嘴巴上,那軟綿綿的東西似乎散發出香甜的氣息,意識模糊的他順從內心渴求,沒有技巧但態度極為霸道地撬開對方的唇齒,攻城略地般掃蕩一遍對方的口腔還意猶未足地再次親下去,直到對方似乎呼吸不過來,顏無才帶著幾分不樂意輕輕放開對方。
賈赦真的是被對方嚇到心跳漏跳一拍,好強勢的一個吻,熱烈至極,不容許拒絕,他的心也跟著歡快熨燙起來。可是一想到這是兩人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他就舍不得離開半步,生怕對方誤會自己就停下來,搞的自己呼吸困難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若是賈赦能未卜先知兩人的未來,他會不會很后悔自己今晚的所作所為,因為顏無第二天醒來后記憶斷片了。他怎么舍得后悔呢?高興還來不及呢。一夜短暫的美夢也是甜蜜的幸福,就是恩侯覺得自己的小菊花似乎有不保的威脅,算啦,還是先把人拿下再來考慮這個重大問題吧。
系統花花自從具現出來后,已經跟著賈璉跑掉了,賈赦帶著顏無回到自己的國師府,兩人沒有洗洗沐浴就躺床睡啦。賈赦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狼心,若是真的趁著顏無不清醒的時候干出那等子事,自己就真的與顏顏分道揚鑣了。
不過,半夜賈赦被顏無吵醒了,太子發酒瘋呢,嘴里嚷嚷著:“師父,好疼,我不泡藥啦。”
賈赦好聲好氣地安撫對方,溫和地道:“乖顏顏,哪里疼?”原來顏顏還有一位師父,我和顏顏相識兩年,但是他從沒漏過口風,看來他并沒有完全信任我,想到這里,恩侯心里難免有些失落。
“疼,疼,好疼。”顏無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泡藥澡疼,還是其他事導致的疼。
“別怕,顏顏。”賈赦唯一能做的只有抱著十分心疼的心上人,溫柔地拍拍對方的背心,迎春做噩夢也喜歡抱著自己信賴無比的父親,所以恩侯這安撫人的架勢很熟練,他能非常細心地照顧對方的情緒。
“承……疼”語焉不清的話,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