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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她呆美人。」

「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很常發呆。」這事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印象中的范羽珂既精明又干練，頭腦清楚、過目不忘，這半年來有她當他的左右手，他輕松了不少。

「她不只很會發呆，她還有點迷糊，人也懶懶的，不修邊幅。」

「妳是說她讀書的時候很邋遢？」茗澄說的范羽珂跟他認識的范羽珂，確定是同一個人嗎？梁意風難以置信。

賴茗澄用力點頭。「她來你這邊上班整個人改變好多，跟以前一點都不像！」她很夸張的搖著手。「簡直是天壤之別。」

「一點都看不出來。」梁意風難以想象范羽珂邋遢的時候會是什么模樣。

「下次我拿照片來給你看。」賴茗澄說著說著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有一次因為懶得上美容院，自己拿剪刀剪頭發，結果下刀的時候剛好地震，剪掉了一大把，她也不在乎的干脆剪短，隔天頂著一頭像狗啃的頭發來學校，快把我們笑死了。」

梁意風聽了也忍不住跟著唇角微揚。

「她唯一比較正常的一次，是她喜歡上一個轉學生的時候。她不只上Salon剪發，還化了淡妝，去百貨公司大手筆買了一套裙裝，打扮得美美的出現在轉學生面前，結果轉學生竟然問她是誰。哈哈哈……」賴茗澄笑得難以遏止。「那件事成了我們班上年度十大笑話之一，不過也因為這樣，班上同學對她驚為天人，一下子冒出了好多追求者，差點把她煩死。」

「結果她有跟轉學生在一起嗎？」梁意風好奇的問。

「沒有，轉學生在原來的學校有女朋友了。失戀的她隔天又恢復平常邋遢的模樣。」

梁意風專注的盯著賴茗澄，輕揚的微笑不是因為范羽珂讀書時的糗事，而是因為賴茗澄純真的笑靨。

「茗澄。」他輕輕握住賴茗澄的手。

「嗯？」

「未來妳有什么打算？」

賴茗澄偏著頭想了想，「找工作吧！」

「要來我這里上班嗎？」梁意風緊接著問。

「你要錄用我啊？」太好了，這樣她就不用辛苦找工作了。

「妳在學校的成績比羽珂好，又讀了碩士回來，能力應該比羽珂強。」

呃……他不會是想踢掉羽珂讓她進來吧？賴茗澄略有不安。

「要不要做我的秘書？」

梁意風一直對她很好，當他的秘書想必是個優缺，賴茗澄十分心動，可是……「那羽珂怎么辦？」

「我會另外安排工作給她。」梁意風淡然的說。

「匡啷」一聲，站在門口的范羽珂面如死灰的瞪著辦公室里的兩個人，手上的托盤掉落地上，高級骨瓷杯碎了一地，褐色的液體濺濕了她的鞋。

「你要……炒我魷魚？」范羽珂語音微顫的問梁意風。

第二章

范羽珂身穿不知洗了幾百次的泛白T恤、貼身短褲，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一腳跨在椅背上，一腳放桌上，鼻梁上的眼鏡滑到了鼻尖，眼鏡后的雙眼無神的盯著電視。

她的老板要趕她走了……

「不是炒妳魷魚。」當她震驚的呆愣當場，心愛老板卻是一副不以為意、處之泰然的樣子。「我打算升妳為董事長的秘書。」

高升？是啊！董事長秘書的確是個閑差，錢多事少、輕松自在，可在她的感覺里，卻好象被趕到旁邊去當窗邊族了。

「請讓我留在你身邊工作。」她一急，也不顧腳下一地的狼狽，咖啡印漬隨著她的移動，從門口快速延伸到了辦公桌前。「我會更加努力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