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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過汗,生活似乎又真實了。
他垂著頭思考如何處理這件事。要不預約個心理醫生看看?算了,別去管那些了,最近圈里沒什么猛料,他很可能成為炮灰。
視線里突然出現一雙鞋,驚得他趕緊收腿,趕忙道歉,一抬頭才發現,居然是喻席林!
“喻總,您也……”
“在這”兩字沒說出口就被他咽了下去。
當初張曼為他安排來這個健身房,就是因為打聽到喻席林是這里的會員,存了讓他們熟悉一下的心思。這事寧杭也知道,他雖然不愿意上趕著別人,但也懂得些生存之道,就沒說什么。
但這會兒要他裝出一副驚喜偶遇的樣子,他還真做不到。
喻席林顯然看破了他們這些小經紀人小演員的心思,嘴邊的笑容帶點嘲諷,也不說破,道聲謝邁了過去。
寧杭一下子坐也不是練也不是,滿腦子全是尷尬,根本想不起來問他維度縫隙的事。他磨蹭了好一會兒,喻席林衣服都換完了,他才說:“喻總,我先走了。”
喻席林點了點頭。
寧杭沖完澡,喻席林已經不在休息室了。他大松口氣,飛快收拾東西打算拎包走人,又發現運動毛巾落在跑步機上了。
他在內心哀嘆,我不要了行嗎?
可還是溜邊兒進了訓練區,小心翼翼地尋找喻席林的身影方便躲避,卻不想人家正在他之前用過的跑步機上慢跑,他那條可憐的毛巾被好好地疊起來放在了旁邊。
寧杭原地給自己打氣:他雖然是金主,但金主也是人,是個普通人,他不吃人,不用怕他。
他要求自己表現得不卑不亢,又醞釀了一會兒才過去拿起毛巾,解釋道:“謝謝,是我落下的。”
喻席林帶著耳機,根本沒注意到旁邊走來個人,隱約聽到有人說話,側頭看寧杭手里拿著遺失物,他立刻明白了過來,摘下半邊耳機,對他說:“哦,劇組見。”
寧杭下意識地回答:“好的,劇組見。”
等出了健身房,被九月溫爽的風一吹,他才反應過來,這是要跟組的意思嗎?
這個喻席林,處處都顯示出“要玩真的”的架勢。寧杭邊覺得人家努力是對的,邊在心里輕蔑哼笑。
晚上回公寓收拾東西,想想躺在卡里的十萬,都有點不太心疼房租了。再熟悉一遍劇本,早早睡了,第二天開開心心舉行開機儀式,然后就得到通知,劇本又變了。
又變了?他的心理建設已經從討喜的六阿哥,變成了身殘志堅的女主弟弟,現在又搞成什么樣了?
“秦望?這誰,不是水初陽了?”寧杭問。
分發劇本的場記解釋說:“就是換了個名字。情節也有點小改動,電子版已經給您發過去了。”
等到下午,他才聽說,原來這次的女一易舒蘭說她五行怕水,就和編劇、導演商量,導演本來就覺得這次的女主名字聽上去很幼稚,大力支持,于是改了主角名字。
現在的故事大致是:前朝皇妃及幼女被秦尚書收留,又生下一子秦望,十年后秦尚書獲罪被抄家。姐姐秦希充官妓,半路跳水自殺,實則泅水逃跑。弟弟秦望押進宮中凈身,被賜給瑞王當書童。八年后,秦希改名何夕返回京城,成為宮廷畫師,借此重查當年秦尚書一案,沒想到牽扯出前朝舊事以及自己的身世。
感情主線是歡喜冤家,男主是太子的同胞弟弟雍王,男二是處心積慮想得到女主的懷王。至于寧杭演的這個弟弟,頂多算男四。因為秦尚書案的幕后黑手、一心想女主死的瑞王才是男三,而且人家還是這部劇的制片人。
沒錯,就是喻席林。
制片人同時擔任演員的不多,這種親自下場廝殺的架勢讓組里的一眾青年演員都有點戰戰兢兢。
開機儀式后就離開的女一易舒蘭傍晚時姍姍返回,她先和男一陳杰舟直接用劇里的稱呼親親熱熱地打了個招呼,轉頭一手攬過寧杭的肩膀,笑瞇瞇地說:“弟弟,這里有姐姐罩你,別怕哈。”
易舒蘭是現在當紅小花旦,丁點大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