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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邀請的陸有矜像張開胃口的豹子,靈活迫切地拔腿沖向可口的美味。
謝臨都沒有看清楚某人是怎么脫得衣服,一瞬間,面前便坐了一位光裸著上身的男人——活像從浴盆里冒出頭的。
“唔!”光裸的男人下一刻便把冒著熱氣的謝臨撲倒在盆沿上,在水中翻轉過身子,蜜色的背脊滾動著水珠,已盡數呈現在陸有矜眼前。陸有矜親親謝臨的脖頸,把自己的左手墊在他胸前,免得盆沿咯到他——謝臨還沒來得及表達感激,便已脫口□□出身,那墊在自己胸前的手掌翻轉朝上,正玩轉自己胸前的紅豆。
“有……有矜……”周遭的水倏然開始蔓延,謝臨發覺自己熱漲的欲望被水撩撥的無法抑制。
陸有矜笑笑,并不搭腔,右手已滑到謝臨腰下,在水波中揉捏謝臨圓滾滾的臀瓣。
“這……別……”謝臨的所有意識都被盡數摧毀,他求救道:“我喘不上氣了……”
“喘不上氣就對了!”陸有矜含笑的聲音響起,像是在教導傻孩子:“把腿抬到浴盆上,你就能喘氣了。”
“唔。”謝臨拼命地眨眨眼睛,依言費力地用腳踝勾住盆沿。
“恩,馬上喘過氣來了。”陸有矜湊到謝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隨即用灼熱地手掌把他的腰身按得更低,把手滑到了兩腿之間擴開縫隙,借著水猛地挺身而入。
謝臨的身子像弓弦般緊繃,那翹起的腿騎虎難下,只能繼續掛在盆沿上,緊閉的牙縫不時泄露幾聲□□,但借著木桶的掩映,他終于可以放下局促,小心翼翼地品嘗到情愛的滋味了。
陸有矜欣喜若狂,引導著謝臨放松,再細細密密從頭親吻,再一同攀越高峰。
室內縈繞著發燙的溫度,浴盆的水已被二人折騰的滿地都是。兩人度過了既害怕又興奮的一夜。
翌日一早,兩人起床一看,顧同歸已不見蹤跡,只留一個紙條說是有事去忙,過幾日再回。
謝臨郁郁地垂下手,昨日從沈均處回來,天色已晚,也沒顧得上和表哥說幾句話。
只記得表哥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和從前并無二致。
他加快腳步,像個流落在外的孩子終于奔向家。
顧同歸伸手拍拍他的肩頭,深深一嘆,半晌道:“還練字嗎?”
謝臨點點頭,揚起眉道:“不光寫字,我還幫很多人寫了家書呢。”
顧同歸笑笑。
謝臨道:“表哥你可不能小看了這活,信的遣詞造句必須跟隨寫信人身份轉換,要拿捏住分寸也很不易。”
顧同歸還是笑笑,半晌感慨道:“阿臨你長大啦。”
陸有矜從謝臨手里抽走那紙條,刮了下他發怔的臉:“別像丟了魂兒似的,人還回來呢。”
又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天晴了,今日我們去郊外散心罷。”
層云在一碧如洗的天空中冉冉而行,京城的蕭瑟如同湖面上的薄冰,盡數消融在春日的陽光中。
深巷里又響起叫賣杏花的聲音。少女們新換的七色羅衫,在春陽映射下宛如云影。
整個京城都從冬日沉睡中蘇醒,處處熱鬧非凡,有幾圈人聚集在春凝街頭,陣陣吆喝和尖叫從里頭傳來。
人群中間搭建了臨時的木樁,上頭張掛著幌子,幌子上是用黑絲繡的四個大字:傅家馬行。
原來是馬市為招徠顧客而做出的噱頭。
兩匹腹部圓滾,一黑一青的兩匹馬,正昂然立在人群中。
“這是馬行馴服完畢的滇馬,可讓人免費試騎,馬術最好的一位便能領彩頭。”馬行老板正站在人群中喊話,他一指正甩尾巴的兩匹馬:“這馬便是彩頭,有哪位好漢愿意一試?”
圍觀群眾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