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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人不在，說被皇上請到這來了。”

孟清潤眉目微蹙，嘴角稍有揚(yáng)起，像是聽到個好笑的故事，擱下批蘸朱砂紅的狼毫筆，無奈道：“誰在那兒渾說，朕請懷公子來這干嘛。”

擺在博古架上的玉如意一角，瞬間被虛生捏得粉碎，虛生唇角寒意漸起，冷聲道：“皇上，還打算糊弄我呢？”

孟清潤猶似不懂地笑說：“朕糊弄你什么了？”

“皇上真當(dāng)草民是傻子？”虛生回頭看眼外頭漆黑的窗紗那，不以為然地笑出聲，“在外頭的弓箭手都備下了吧，打算來個天羅地網(wǎng)。皇上，說句殺頭的話，今日我要沒見到懷明墨，那你的腦袋，我一定擰下來。”

這話后，孟清潤雙眸漸瞇，在兩聲清脆的擊掌聲后，御書房的墻面發(fā)出咯吱聲，沒多久從里走出兩個人來，走在后面拿刀駕懷明墨脖子的竟是覃馳儼。

懷明墨的手腳被鐵鐐銬扣住，神情有些恍惚，擺明是被下了藥，見到虛生后，他才強(qiáng)撐起精神。

孟清潤緩緩挪步到窗邊，半點(diǎn)不懼地坐下，喝口熱茶，笑道：“我很好奇，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身份的？”

“起初我只是在懷疑，為什么太子會突然為永安公主求情？那些老頭為什么會支持太子去做？”虛生也坐到孟清潤對面，慢條斯理道：“是皇上的提議吧，皇上自告奮勇說要去勸服那些老頑固，讓太子朝堂提起。整個朝堂反對自己，先帝能不忌憚嗎？這個時候起，我就有些懷疑，您到底從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僅憑這個你就懷疑我？”

虛生森冷的目光游在覃馳儼身上，清清冷冷一笑，“董大人、安大人，還有寧國公本就是您的人吧，看似幫二皇子的柳大人應(yīng)該也是您的人。皇上真是下了好一盤大棋，把所有的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孟清潤復(fù)又問道：“你到底怎么會懷疑我的？”

虛生仍不回答，自言自語道：“季貴妃的信，是皇上找人描摹，然后偽造的信箋，讓季家來助你。”

“不錯。”孟清潤放棄繼續(xù)追問，坦白大方承認(rèn)，“你還知道什么？”

“刺殺先帝那兩次，應(yīng)該都是皇上的手筆，誣陷太子的人是你，謀害二皇子的也是你。其實(shí)孟英桓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才真的相信，那些他找來的人的話，他也真的以為自己是北孟的四皇子。”虛生稍稍一頓，隨后說出讓懷明墨震驚的話，“他不是，但也是先帝的兒子，北孟的三皇子。”

這話甫出，孟清潤兀地?fù)P聲大笑，甚至連拍兩下小炕桌，抱腹笑了一會兒，他才恢復(fù)神色，唇邊還是那抹淡笑，眼底卻漸漸結(jié)成霜，“你還真敢想啊，孟英桓是三皇子，那我是誰？”

在虛生注目下，覃馳儼連顫兩回，握手的劍微微顫抖。

虛生滿意地含笑點(diǎn)頭，又側(cè)頭說：“其實(shí)蓮心慧姬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性子，也知道瞞不住我，所以打從騙我身份起，就已經(jīng)在下局。從開始來刺殺我的人，就是你派來的，當(dāng)然這些都人是合歡齋的人，但是批連丁子胥不清楚的暗衛(wèi)，用的自然是四皇子的府徽。后來如蓮心慧姬所料，我與孟英桓反目成仇。”

扳指慢慢劃在青瓷杯側(cè)，發(fā)出令人不適的聲響，沉默了片刻，孟清潤接口道：“因?yàn)槟闩c孟英桓成仇，可你已經(jīng)深陷其中，所以無可奈何，必須再找個人扶持，來抱住你的性命。而那時，江湖上滿是你去偷劍譜的傳聞，所以你的身份曝露后，定不會與太子合作。二哥孟廣亨的為人，容不下功臣。五弟太愚癡不是好人選。六弟的生母身份卑微，且唯我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