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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多情公子雙拳緊握,眼睛通紅,“我又是誰?”
“安國侯夫人嫁給侯爺的時候,是帶了個孩子嫁來的。”
多情公子不明所以地看向懷明墨,頷首道:“我知道,她同父親說,是好姐妹的兒子,而她姐妹全家遭到殺害,孩子無人可依,父親也是孤兒出身,生逢其時,覺著我可憐,便認我為養子。”
虛生點頭道:“你兒時體弱多病,在你一歲時,安國侯府人有帶你去大相國寺齋戒過兩日。大相國寺那兩日是閉門謝香客的,因為寺中有兩個貴人,一位安國侯夫人,一位是貞夫人。”
多情公子當即明白虛生表達的意思,駁回道:“不可能,偷換皇子那么容易?”
說到這里,懷明墨沉吟良久,想那蓮心慧姬的手段作風,猜測說:“恐怕她早有著計劃,在嫁給安國侯前,便已經在做這個打算。”
虛生按下多情公子欲起的身,“別沖動,安國侯夫人到底是不是蓮心慧姬還有待查證。切莫打草驚蛇,否則如果蓮心慧姬在跑了,那就真不好辦了。”
說完正經事,在安國侯府里也不便和多情公子多說,幾人商議過,決定先回去后再做打算。
大概是虛生從前拘束慣,物極必反,之后出府的一路,虛生都在討懷明墨叫那聲哥哥。
懷明墨實在忍受不住拉過虛生,在他耳邊低語,“回去后,今夜我讓你聽個夠。”
虛生前腳剛踩上馬車木板,后腳立刻踩空,神情緊張地回頭,語氣僵硬道:“不用了,我不想聽。”
“我收回剛才的話,根本就是近朱者赤。”多情公子憤憤地看兩人打情罵俏,氣道:“你們倆早點回去,關上門,別出來刺激人。”
虛生沖多情公子清雅一笑,背過身用極輕的聲音說:“在侯夫人面前別提起任何事,別被她懷疑,切記。”話說完,他頭也沒回的鉆進馬車。
懷明墨眉眼微挑,手扶車的木壁蹬上馬車,進車里前朝多情公子作揖道別。
“路上小心,走好。”多情公子聞言余光稍動,面色如常抱拳送別,轉身瞧見安國侯夫人不知什么時候走了出來,忙笑臉迎去,扶住侯夫人,關切道:“母親怎么出來了,您一直身子不大好,仔細中了暑氣。”
安國侯夫人目光深遠地看著遠去的馬車,半晌回神,慈笑拍了幾下多情公子的手,“現在才六月,天還不熱。晚膳已擺好,進去吧。”
馬車駛遠許久,虛生似是疲憊地瞌眼小歇,身靠馬車而坐,放松了緊繃一整天的后背,聲音有些冰冷,“那叫碧柳的丫鬟,你怎么看?”
懷明墨仔細回憶,并沒發現有異,“武功不錯,合歡齋也有沒服用過幽歡盅的女子?”
虛生簡單解釋:“有,不多。這類女子多是自愿加入,長相也一般,所以蓮心慧姬不屑在她們浪費用毒。”
懷明墨頷首應了聲,想到合歡齋的作為陰毒,會自愿加入的女子其心可見,心生厭惡,所以不愿多談,岔開話題道:“那雍韞琬是怎么回事?你初見她時有一瞬的氣息不穩是為何?”
虛生緩緩睜開眼,目光幽黑似無光暗夜,緩緩道:“她,長得非常像蓮心慧姬。不好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但有八成相似了。”
懷明墨疑道:“可就算她是蓮心慧姬的女兒,也不好說侯夫人就是蓮心慧姬吧。萬一她也是抱養來的孩子,你要知道高門深院這種事很麻煩。許是侯夫人年輕時怕因無所出抓不住安國侯的心,所以耍了點把戲,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