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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事未言。當然這所有的沉默多思全因那紫杉男子,雖然已過兩月有余,他心底仍舊忘不去香盜離去時的腳步。而剛才的男子,輕功不及香盜,可所用輕功是極其相似。
若不是擔心荀克文的安危,懷明墨非常想上去追問,這輕功的名稱,他是不是識得香盜,香盜是不是就是虛生和尚。
如果不是,那香盜是誰,現在可好。
他想知道的太多,不該他想知道的也太多。
走到山腳,忽然林間有打斗聲傳來,越走近越紛亂嘈雜。因是在必經路上,往前便會暴露,懷明墨阻止荀克文前行,低聲道:“鄭大哥,你護荀伯伯他們躲起來,等我們來找你們?!?
“可是,閣主……”
“不用擔心,聽聲音判斷,對打的頂多只有兩人,我和辛里對付足矣?!?
鄭豐年得令不再辯駁,迅速帶荀克文三人往密林深處躲避。
等人走遠后,懷明墨才和辛里往前探究竟,沒走幾步就已能瞧見兩人纏斗的身影,但兩人并非勢均力敵,似乎其中一個是在艱難躲避。
再走近幾步,辛里驚詫道:“沈姑娘?”
沈夢君聞得身后有人喚她,忙瞟了眼,萬分欣喜地往懷明墨身后躲。
“又是你?”沉香冷眼睨看辛里,不禁氣惱咂舌,“讓開?!?
“不讓如何?”辛里緊抓手中骨扇,想起先前的過招及慶州府的事,摩拳擦掌道:“殺人還是保人,各憑本事。”
沉香二話不說沖向沈夢君,可惜辛里已然看穿她舉動,身微側立刻制止她進一步行動,旋即與沉香交纏起來,半點不給她空隙抽出身去殺人。
短短一刻時,兩人交手已是上百招,仍是難分勝負。
辛里兩次相遇已知對方身手,當然不敢小覷,認真應對,可越大越覺奇怪,對方劍法明顯不如從前兩次霸道凌厲,不知是留了手還是受傷。
沈夢君見懷明墨屢次躲過自己親近,心中不免傷感,愈發嬌柔道:“懷公子不出手嗎?只要你出手,那紅衣女劍客必定落敗?!?
“人多欺負人寡,不是君子所為,對方既無心害我,我為何要出手?”懷明墨不習慣沈夢君身上的脂粉香味,稍稍離遠了些。
“難道你不想抓到她嗎?她和香盜是熟識的?!?
懷明墨眸子瞬得閃爍,像是沒聽到其中問題,淡笑道:“這劍客應該中了毒,我不出手,相信辛里也能把她擒住。沈姑娘別急,在這等著便是?!?
沈夢君聞得如此說辭,不好再逼迫,輕“嗯”了聲,沒多說其他。
恰如懷明墨所言,兩人交手剛過一百五十招,沉香逐漸落得下風,雖然猶在做困獸之斗,但敗勢已現,被生擒是遲早的事。
沈夢君柔弱地站在懷明墨身后張望,嘴角的笑愈發陰險,不自主地發出聲冷笑,聲音極輕,在鳥語蟲鳴中根本難以聽到,可懷明墨還是注意到了。
沉香中毒漸深,手上出招愈發無力,卻仍舊不肯服輸,幾次故意劃傷自己,用痛覺刺激集中精力。
“快走?!痹趧εc扇鏘聲之時,辛里低聲道,說話間手微使力,讓沉香踩在他扇面上的腳有了支撐力。
沉香雖不懂辛里所做的原因,但好女不吃眼前虧,腳下頓時使力,朝后翻騰,似從樹洞中取走一個油紙包裹,眨眼人已消失在密林中。辛里見人離去也沒追擊,回到懷明墨身邊,無奈地聳肩,似是抱怨道:“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