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如他身旁的女子一襲白衫, 如果旁邊的白衫女子讓人以為是誤入凡塵的仙子,那他這身白衫只怕更像是白無常來索命, 冷白的臉上掛著哪晦暗不清的神色, 仿佛在下刻他便要出手掐住被他視線掃過的人。
底下人被他目光掃過都無一例外的將視線偏了過去, 要么故作的看向了蘇嫣,再也不敢將直白又骯臟的視線再對上他身側(cè)的女子一眼。
“原來姑娘你就是當(dāng)年那位姑娘啊,瞧我這記憶這些年下降的, ”說著,蘇娘將捏著扇子朝自己手腕上一拍,臉上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來, 她眼尾掃過又上來的覃夙和孤二公子才接著道, “今天是蘇嫣姑娘她的贖身之日, 蘇麻兒的事我們過后再談如何?”
說完,她將蘇嫣拉了過來, 眼神示意她也說兩句。
也是一身白衫的蘇嫣面紗上一雙似乎含情的眼眸對上了妤蓼,又掃過被她半攬抱的蘇麻兒身上,眼眸輕眨間:“小女子不知道蘇麻兒和姑娘你有何因緣,但今夜是小女子我的贖身之夜,還望姑娘高抬貴手。”
蘇嫣的聲音很有南臨這一帶的氣息,軟糯而又不失婉轉(zhuǎn),叫人聽著便要軟了些身子。
妤蓼本就無意為難她,眼眸輕眨間略一思索道:“可以,但蘇麻兒我要帶她下去?!闭f著,她視線掃過眼前女子看向了她身后些的蘇娘,蘇娘才是有決定性的人。
蘇娘將視線又掃過了覃夙二人,下一瞬又朝底下眾人看了眼才笑道:“這可不行,今晚雖然是蘇嫣姑娘的贖身之夜,但也是她蘇麻兒的,她欠我們船舫的多著呢,這次可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了。”
她說這次可由不得她自己做主時候特意掃了蘇麻兒一眼,最后又朝妤蓼笑道:“當(dāng)初是她自己不跟你走,如今你于她也是一個外人,姑娘又何必淌這趟渾水?!?
妤蓼知道她說的是當(dāng)年自己將贖身銀給到蘇麻兒,希望蘇麻兒能隨自
己離開這船舫之地,但當(dāng)初的她很堅定的拒絕了,說她喜歡在這船舫上唱歌,還說她也算找到了一點活著的意義,旁人喜歡聽她唱歌她覺得很幸?!?
這樣一來,她不走妤蓼便將贖身銀說給到她自己留著的時候,蘇麻兒言辭鑿鑿的拒絕了,當(dāng)時女子仰著小臉眼眸中帶了些倔強說道:說她雖然沒去聽什么私塾先上教書,但也知道知己這二字,若妤蓼你不嫌棄,往后可以來看看她。
妤蓼當(dāng)年聽她這么堅持,是以她最后沒有勉強她接下銀子,走的時候說有機會一定會來看她的。
蘇麻兒這才噗嗤一笑,笑意盈盈的給她倒了梨花酒,在她身前捏著枚團扇咿咿呀呀的將南臨這邊的小曲唱了起來,歌聲婉轉(zhuǎn)酥麻的飄蕩在當(dāng)年的船舫之上,船舫身后的小船上也是駐足了許多人引頸聽著,蘇麻兒隨便一曲都可謂是當(dāng)年船舫的盛況。
但是,妤蓼在最后走的時候還將贖身銀交給了蘇娘,說如果蘇麻兒想走便放她離開,當(dāng)初的蘇娘抱著銀子答應(yīng)的好好的,說姑娘放心一定一定,如今……
“我當(dāng)初給到你的贖身銀子完全是綽綽有余的,你現(xiàn)在和我說我和她沒關(guān)系?”說著她又掃了眼蘇娘的臉接著冷聲道:“甚至你還想將蘇麻兒她賣第二個贖身之夜,蘇娘你是覺得本姑娘被你叫句姑娘就拔不了劍嗎?”
在師尊這話下,覃夙眼眸微瞇起來看著蘇娘,旁邊的孤樞懷也是一副看戲的樣子掃過蘇娘和她身后的蘇嫣。
底下眾人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也不催促他們只是默默的掃視著臺上的一切,有的開始討論多久沒聽到蘇麻兒唱歌了什么的,還有的對她失聲了船舫沒人告知表示憤怒……
蘇娘頓覺周遭都是朝她投過來的視線,看著下方有些控不住場的樣子,她未捏團扇的左手在身后比了個手勢。
她身后有一個鵝黃色衣衫的丫頭朝后退了幾步,悄悄朝臺子下隱身而去。
底下眾人開始越來越嘈雜的聲討,因為當(dāng)初他們接到的消息是今晚是蘇嫣的贖身之夜,同時也是蘇麻兒的贖身之夜,這在以往年可是聞所未見的雙花魁船舫之夜,是以還有不少看客是抱著今天就要將佳人雙雙買回家的心思來的。
但他們在此刻才得知蘇麻兒原來成啞巴了,這聞名船舫多年的歌姬成了個發(fā)聲都不行的啞巴,還是上一屆的花魁又這身老氣橫秋的打扮,眼下和這蘇嫣一對比,這哪來的船舫主們提的所謂雙花魁之夜,這不是一早就打著昂貴的登船銀兩給搞得噱頭嗎。
底下人想想他們先前交的登船銀兩,一時間便感覺肉疼,是以周遭譴責(zé)聲在這船舫中大了起來。
還有蘇麻兒的一些老聽眾開始表達不滿,質(zhì)問起蘇麻兒為什么成了啞巴,什么時候成的啞巴……因為很多的老客被新一屆的花魁蘇嫣吸引了目光,他們在此刻彼此間對了下時間才發(fā)現(xiàn),蘇麻兒已經(jīng)整整快將近一年沒發(fā)過聲了,船舫上各種場合都是樂器和舞姿,已經(jīng)很久沒人聽她發(fā)過聲了。
妤蓼將底下眾人的議論聽的分明,她朝蘇娘走近了一步。
蘇娘有些后怕的將身子往后挪了挪,扯開一抹極不自然的笑意道:“哎呀姑娘,我哪是這個意思,她本來就欠了我們很多錢,這贖身之夜我們再來一次,我們也是打著為她下半輩子找個安身立命之地不是,”說著她視線掃了下已經(jīng)漸漸收住淚水的蘇麻兒。
她臉上對妤蓼帶了些討好的笑意接著說道:“再說她成了啞巴也真不關(guān)我蘇娘的事?!?
說到此,她有些恨恨的看了眼蘇麻兒,牙齒咬了咬才接著道:“誰讓她暗自喜歡上了個窮酸書生,船舫主的意思我也違背不了,我只是將她帶了過去而已。”
在她這話下妤蓼和周圍人也算是明白了些,看來是蘇麻兒私自喜歡上了個窮酸書生,被船舫主底下人發(fā)現(xiàn),蘇娘將她帶到船舫主哪回來便成了啞巴。
然后蘇娘又覺得這一絕的歌姬沒了歌喉,這樣下去一年又一年的遲早被發(fā)現(xiàn),趁著她現(xiàn)在年紀(jì)有些姿色和名聲,那不如早早打著雙花魁的名義出手還能賺她一筆,是以才有了今晚這一出雙花魁的的贖身之夜 。
妤蓼微低頭看了眼身側(cè)又眼眶中又涌出淚意還拼命搖頭的蘇麻兒,朝她安慰的笑了笑才朝對面蘇娘看去。
她抬頭朝蘇娘道:“她欠了你們多少銀兩,還有她又是怎么欠下的,只要你拿出證據(jù)我這都可以將這些補上,”說著,她眼眸輕眨間又上前了一步道:“但我要知道這些銀兩是你們故意虛做的,我就讓你們也嘗嘗口不能言的滋味,還有這船舫主是誰,你要帶我見他一見?!?
“這么多年沒見,道主你怎么越來啰啰嗦嗦的啊,打就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
出聲的是孤二公子孤樞懷,他手朝他位置哪一動,雙刀刀柄便朝他方向飛了過來,刀身一握上手就被他直接覆蓋上了靈力,整個給人一副隨時要開打的樣子。
對面蘇娘和她的人有些后怕的往后挪了挪,同時他們身后一些著墨色短打的人上來了些,明顯是修士的氣息。
妤蓼朝孤二公子皺了皺眉,有些冷聲
道:“孤二公子,別忘了你是來參加簪花大會的?!毖赞o下是讓他不要多管閑事,也別忘記過幾天便是簪花大會。
還未等他反駁出話,他身旁的覃夙開口了。
“誰允許你這么和我?guī)熥鹫f話的?還請你說話放客氣些?!闭f著,覃夙朝他手上握著的雙刀輕飄飄掃去一眼。
這一眼雖輕,但孤樞懷很明確的知道他在表達什么,他覃夙在說他是手下敗將!
“嘖,本公子是在幫你們,你們沒看出他們就是在拖時間啊?”說著,他朝妤蓼朝微抬下巴示意她往右前方看去,那里有一艘正急速向這邊靠近的大船舫。
覃夙掃了眼他們所在船舫的身后兩只船舫,果然只剩下一艘了,有一艘船在不知不覺中去報信了。
妤蓼微側(cè)頭掃了眼遠處而來的船舫,朝蘇娘扯了扯唇角道:“蘇娘,你說你有沒有當(dāng)人質(zhì)的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
看的小寶貝們都吱吱聲吧~我想知道有人在看~
第34章 天真
蘇娘在聽聞她話后朝她背后木劍瞟去一眼, 當(dāng)年此女只一劍便叫圍堵蘇麻兒的修士下了水,修士在之后又帶來一群人圍堵還是被打的落花流水,最后眾人連連磕頭保證了不會再來船舫才得以保下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