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底下觀看的人也在此刻傳來各種議論之聲,大多數都是對害死他們孩子的痛罵之聲,還有的正捂嘴控制著他們的嗚咽之聲。
蘇燕兒也是第一次見師尊如此行事手段,但她一點都不同情這倆姐妹,只要一想到鎮子上哪十六個孩子便覺得她們兩個活該,還有稍前她還對大師兄下了死手,這樣一想她們倆就是活該。
“你說還是不說,你既然能來這,哪陳小姐自然就還是活著的,我們已經派人繞著臺子周邊找了,”說著,她劍尖往蘇蘇琵琶骨哪傷口移去,“你這當妹妹的要再不說,我就將她另一邊琵琶骨也開個洞,早點說你姐姐也好少受些罪?!?
蘇蘇正要朝她哪看去,妤蓼劍尖靈力在她肩胛骨上一個輕劃,下一剎她便只能痛呼出聲。
姐姐蘇蘇很明顯的要比妹妹淺淺來的聰慧,兩姐妹中也很明顯以姐姐的想法來占她們行事的主導,是以不能讓她將搖頭傳達出去。
姐姐她已經明白了妹妹這貿然的行事沖動,已然暴露了陳小姐安全的事實,既然兩人都沒救了那為啥還要說出來,既如此那就讓陳小姐也給她們姐妹倆陪葬好了,萬一鎮子上沒人找得到,那就活活餓死她孟凡的女兒,這樣想想也挺好的不是。
蘇蘇在妤蓼手腕抖動下,只能痛苦的喊出了一聲又一聲。
淺淺在姐姐蘇蘇這些哀嚎痛呼刺激下,眼看便要扛不住說些什么出來。
但上一刻還不斷的喊著住手,有本事沖她來啥的,下一刻她整個人卻開始不對勁起來,身子開始在臺子上蜷縮抽搐起來,小臉上的肌肉也開始怪異的扭動著,下一刻她開始雙手捂耳閉著眼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尖叫聲才間歇下來,下一瞬她便又從喉嚨哪發出陣陣可怖的吞咽聲,細聽下猶如先前鎮子上一到夜間的嬰孩啼哭聲,仿佛成了個失去靈識魂魄只會尖叫啼哭的人形。
顧伽搖著扇子有些詫異的看了眼癱在地上的淺淺,最后和妤蓼相互看了眼,他半蹲下去捏住了她捂耳尖叫的手。
手指輕抬朝她手腕靈脈哪探去,奇怪,現在的她毫無靈力,他有些詫異抬頭朝妤蓼輕輕搖了搖頭。
果然此女如妤蓼先前和他在路上說的,此刻的她半點靈力也無,只是個普通的女子。
妤蓼見此,臉色略一沉思想到了先前的羊皮卷落語:此法有違天道,終有報應,慎之。
這大概就是羊皮卷上的慎之。
作者有話要說:
錯別字看的我替自己尷尬,小紅花也沒了,害。
第22章 不公
蘇蘇見淺淺這副樣子,神色有些焦急的往哪看去。
妤蓼朝她看了眼:“你在使用的時候就該知道這是有違天道的法子,”說著她朝臺子底下看了眼,鎮子上的鎮民已經收了些悲痛的情緒,但仍舊有些悲痛欲絕的母親需要旁人的攙扶才能穩住身子,“你妹妹已經是前車之鑒,為啥還要來這個鎮子繼續行這種法子?”
蘇蘇看了眼地上正蜷縮痛苦的妹妹,輕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沒笑出來,終是神情悲憫抬頭朝她吼道:“你以為是我們想走這條路嗎?”
“路有千萬條,無論各種有何緣由,但最后都是你們自己選的?!闭f到這,她頓了一下又接著言,“當初交手時候你見我徒弟阿夙以藤形聚形很是詫異,因為你和你妹妹的靈力聚形都有問題?”
雖是疑問,但妤蓼基本確定了這一事實。
果然,下刻蘇蘇疲憊的閉了閉眼才說道:“你既知我姐妹倆的靈力聚形有問題,又何必來問為啥行這逆天的法子,”說著她眼眸一眨又恢復了些狠厲道,“要不是你們這些虛偽的修道人士,我和淺淺的靈力聚形怎么會是這個樣子,聚形不成功我們又怎么去找哪魔物報家仇……”
接下來,蘇蘇的話語讓妤蓼明白了姐妹倆身后的事。
姐妹倆本是多年前槐安鎮上一個普通商戶家的孩子,因為鎮子上出現打更人屢屢橫尸街頭,家中母親便效仿著孟凡她母親熱情的接待了前來除魔的修士。
但在一個夜晚,前來除魔的修士中了魔物的調虎離山之計,她們的家人瞬間在魔物的戲耍下被虐殺了個干凈。
躲在床底的姐妹倆眼看生命有危,下一刻被趕回來的一位黑衣修士所救,在安葬了全府上下二十二人后,最后他帶姐妹倆回了師門。
修士帶她們入了他所在的無涯山門,姐妹倆也認了他做師尊開始修習靈力,正式踏入了修仙道門這個門。
隨著時間流逝,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而去,因為姐妹倆修行比他人刻苦,天資又還可以,又師從無涯山門中第一靈修,她倆在師門同輩中的靈力也越來越高,說一句傲視同門也不足為過。
眼看家仇得報的機會就在她們眼前了,但是,轉折點出現在她們十四歲的時候。十四歲,多是修士靈力聚形的時期。
十四歲的這天,修行一切順遂的兩人卻不能將靈力聚形在劍上,兩人從早間試驗到夜幕沉沉,卻是一次也沒成。
三日后,一次沒成功的兩人知道再這么試驗下去也只是徒勞。
姐妹倆先前想著靈力聚形了再修個一年,十五歲就下山去找尋哪魔物報仇雪恨的希望落了空。
一時間師門上下也都開始用懷疑的眼色打量她們,隱隱還有她倆早被魔物污染的聲音開始在師門上下傳開。
姐妹倆本就不是一開始從無涯山外門弟子中篩選上來的,直接被帶著進入內門本就引得周圍人很是不滿。
這時候師門中一些有心人開始揭出她們的來歷,什么全家被魔物滅了,但就她們倆個小娃娃活了下來,又是什么被魔物故意放生的,又是什么對魔物許了什么愿才得以逃生……總之,她們倆就不該活著。
兩人一起去見了當初帶她們回來的人,詢問這聚形失敗可有法子可解,最后兩人雙膝下跪異口同聲道:“師尊,只要可以靈力聚形,她們姐妹倆什么都愿意去做?!?
但帶她們回來的人此刻背對她們而立,最后回頭也只是搖了搖頭對她們道:“不行的,你們沒有了再持續往上修行的資格,要怨便怨上天不公吧,莫要再去想下山尋仇這危險的事情,好好待在山上做個散修吧。”
這話猶如一把利刃砍斷了她們最后的奢想,姐妹倆頓感背脊一軟,身形癱軟在了跪著的腿上。
蘇蘇望著他哪毫不猶豫要離開的背影,牙齒緊咬了咬,手握拳站起了身沖他喊道:“晏束,當年要不是你將哪魔物帶到我們家,我們全家怎么會遭滅門之禍,我蘇府全家上下的死,這其中也少不了你晏束的一份?!?
帶她們回來的人,也就是晏束聞言身形一頓,最后只是一甩袖子便大步走了出去。
這般過了些日子,之前修行天資不如她們倆的師兄弟們開始陰陽怪氣指使他們,說什么聚形都不行的廢物留在山上不就是打雜,又說什么自己要是她們早就沒臉待在內門了,說她們就是故意占著內門弟子的位置不愿意讓賢……
這每天所經歷的一切都在告訴蘇蘇,她們姐妹倆再如此呆下去只會離報仇越來越遠。
一日,她和妹妹淺淺說了自己一定要下山報仇的決心,淺淺拒絕了她讓自個留在山門的提議,說自己也是個他們口中的廢物,不如跟隨著姐姐一起下山,到時候報仇好歹也能出一份力。
兩人最
后達成了一起走的共識,她倆在山上雖說也修行了七八年,但并沒有什么要告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