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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潛力股,還有余煙,都是被我指示來的,你說呢?你在暗我在明,你玩不過我的,放棄吧。”顧霽笑了下,“放心,我會把你的大腦保存下來的,你還會繼續”活著”只是換種方式罷了,畢竟我們兩是互相影響的存在。只是接下來…你會比較痛苦罷了”說完便把他的聲音那條電線給拔了下來,“你這聲音真的很難聽,就不知道用條好點的音線嗎?敗興趣。”
他可以感應對方的想法,相反,那人也可以知道他的,只是他兩都有所保留而已,畢竟他當年復制的時候,并沒有想到這一點,一個大腦有兩個思想,即表示它本身就是這樣的,不管怎么改,這都是事實。就連到現在,他依舊可以感知對方在想什么,那么生氣,真想看看他的表情啊。他對著那只剩下大腦的機器人詭異地笑了下,把額頭貼上那堅硬無比的透明殼,像是關系親近無比的兄弟一般,對著那人說:“你知道的,你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所掌控著,你又以為你能玩多久?是那些支持你的富商嗎?你別忘了喬萬尼也是我俱樂部的人啊…都說了顧寒是我們倆的底線,你卻要一次一次去觸碰它…別怪我不留情,只不過你這腦子留下來也沒什么用了,就當我做慈善吧。”說完便這整個頭部都放進了箱子里,他轉過頭去,對著抱住顧寒的紀喻說:“行了,需要帶另外那兩個人走嗎?”
“把余煙帶回去,她需要去當人證。”顧寒微閉著雙眼,整個頭靠在紀喻的肩上,略顯疲憊。雖然說這場景怪別扭的,但老父親也只能擺擺手,累了那么久,就讓他休息一下吧。
“話說回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身后的火好像有點大。”紀喻適當地提醒了一下。
“確實,紀喻你再辛苦一下,樓底下還有挺多蟲的,你既然不怕火,你去燒一下唄。”顧霽邊說邊伸出手扶了扶顧寒,“為了全球人民的安全,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紀喻笑著看向那笑面虎,有點咬牙切齒地說:“當然…不介意。”
而另一邊,余煙也和愛米爾逃到了島邊,愛米爾看著房頂冒出的火,推了一把余煙,讓她趕緊走,“他們等下就要來找你了,你快走!你什么都沒做,不應該受到不必要的牽連。”
看著她緊急的神色,余煙剛想說些什么,卻被突然來的薛旭堯打斷了,“走什么走,要走問過我的意思了沒?還有我們在場就你一個有犯罪記錄,誰現在更應該跑?”此時的他比起前幾天那股子流氓氣息,更多地是像一名正常的青年,頭發也染回了黑色。
“你…你也是警方的人?”愛米爾的聲音很明顯帶了一絲不可置信。
“不算警方,主人要去哪,我就是哪的人,他最近玩心大發加入了政府區,那么我也就是政府區的人了。”薛旭堯神色淡漠地說,“快看,他來了。”
一名男子從遠處慢慢走來,后面跟著一個臉上包滿了繃帶的青年,他的臉也是那么的熟悉,讓余煙不得不害怕起來。
“顧…白非?你怎么在這?”余煙這幾天都快被這群人給折磨瘋了,都是什么戲劇?
“我是誰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顧霽嗤笑一聲,看向這個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有點傻的女人。
顧寒站在旁邊,看著這兩人說完后,發現紀喻也檢查完了,才說了句:“走吧。”
他的手上拖著一個不能動彈的喬萬尼,愛米爾看到后不禁驚呼,可手卻也被困住了。
“囚犯就應該有個囚犯的樣子,這是你選擇的路。”顧寒看了眼愛米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