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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遲早會被淘汰的。”
余煙聽到這句話以后,突然問了句:“我曾經(jīng)也是一名種族主義者。”
佘晗輕輕地‘嗯?’了一聲,表示不解。
余煙撐著下巴,“我的孩子…他是個改造人,也許吧,也許他并不是個改造人,只是被他那樣地教育,所以才出色地讓人懷疑。我曾說過一些話,深深地傷了他…也許我每天說這個會讓你覺得很煩,但真的…他在外面,被所有人歧視著,他還好嗎?”說完后她停頓了一下,笑了聲,才繼續(xù)說:“我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有一些關(guān)于他的事情我記不清了,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離家出走,但我丟失的,也只是關(guān)于他的記憶…也許我這樣想會很奇怪…但我無時無刻不在猜測,是不是他專門讓我忘了他。”
“這…”
“算了,先不聊這么悲傷的話題了,我們講講其他的…這個餃子還挺好吃的,什么餡的?”
“白菜肉沫,我最喜歡的,你沾點這個醬會更好吃,是店家自己調(diào)配的。”
“哇…我現(xiàn)在越來越信那個傳聞了,以后就跟著你吃得了。”
“不不不我們絕對不是嘴挑,”佘晗義正言辭地說,“這只是一種對生活的追求,要有質(zhì)量。”
余煙短短地笑了聲:“行行行,你說的都對,那這最后一個餃子就給我了…”
“那當(dāng)然是可以的,只要余小姐等會兒不會覺得撐就好。”
到最后,兩人都吃得很盡興。余煙甚至還提議:“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佘晗看了眼她的車,笑了笑,“好啊。”
另一邊,司法部的餐廳內(nèi),顧寒端著一盤他最愛的酸菜魚,一碗飯,和紀(jì)喻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食堂的AI對你可真好,豆芽菜給你的都多一些。”紀(jì)喻坐在他對面,酸溜溜地說。
“大概是我人品比較好的原因。”顧寒撈了撈里面的配料,“好吧還是半條魚。”
紀(jì)喻特別認(rèn)真地說了句:“我覺得半條也可以繼續(xù)那個比賽。”
顧寒一臉“你是認(rèn)真的嗎”地看了他一會兒,結(jié)果得到的是一個特別肯定的眼神后,嘆了口氣,“行吧行吧,比就比。”說完后,他看了看四周,喊了聲:“枝逸,你過來一下。”
剛吃完飯的枝逸:????
就算很不愿意,但還是得走過去,硬著頭皮問:“請問是有什么事嗎?科長?”
結(jié)果紀(jì)喻點了點頭,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秒表,“請你給我們當(dāng)一會計時員。”
枝逸:“…啥?”
顧寒解釋道:“我們等下要把魚肉從魚骨架上挑下來,看誰先挑完誰就贏了,你幫忙記個時,不會特別久的,你沒什么急事吧?”
枝逸一臉惶恐:“沒有沒有,我很閑得。”盡量忘記桌上的一堆文件…
“那行,你說開始,等一下。”
等顧寒和紀(jì)喻的筷子都夾著魚了以后,他才說:“三…二,一,開始。”
然后那兩雙在平常就靈活至極的手在此刻更是體現(xiàn)出了這一特點,兩人先是從魚尾下手,研究了一下魚刺的方向后,才開始下手。
“沒想到你的準(zhǔn)備還挺充分的,秒表都帶了。”顧寒突然說了句。
紀(jì)喻一臉得意地說:“那當(dāng)然,我這不是怕某人說我作弊嘛,所以才帶了個從材料科拿的秒表,如果你敢質(zhì)疑的話,你也是在質(zhì)疑我們副部長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