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璧琉見他身體卻遲遲沒有動作,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這樣會不會容易點?”
“你閉嘴!”
清硯額角冒起青筋,泄憤似的用力揉`捏他飽滿的肉臀。
璧琉眼睛一亮,捉住難得的進展,抓緊時間發出練習許久的□□。
“啊,妾身好舒服。”
清硯氣極反笑:“本來想放你一馬的,既然如此,休要怪我。”
清硯依舊板著臉,眼角卻染上了薄紅,呼吸已是沉重了幾分,落在璧琉的眼里簡直是最催情的媚藥。
一條貓尾不知何時冒了出來,輕輕巧巧地勾住清硯的手腕。“官人,我還要。”
清硯咬牙道:“閉嘴!”
此時璧琉情動,清硯也并不好受,璧琉細小而隱忍的聲音同他的尾巴一般,撓的人心癢難耐。
清硯喘上一口粗氣,握住他的手,撐起他的下巴,指尖在他的嘴角摩挲。
“竟然如此不堪,不若叫出來。”
讓他說話煞風景,總比惹得他心亂強。
璧琉立刻聽話地張開了嘴:“官人,妾身還要!”
清硯:“……以后不許看雜書。”
璧琉迷迷糊糊的只剩下一個念頭,老樹精說以身相許是天下一等一的快活事,果真不假,他只覺這滋味甘甜無比,恨不得天天許給清硯。
清硯心中亦有此等想法,然而他絕不會說出來,讓小妖捏住了他的軟肋。于是他緊了緊喉嚨,道:“不知羞。”
璧琉攀住他的肩膀:“我戀慕你,想要以身相許有什么好羞的。”
又拿這句話來迷惑他。清硯眼神一暗,覆身過去。
璧琉對上他眼中的暗火,慌道:“說好歇一歇的,歇一歇。”
清硯一字一頓地回應他:“容不得你做主。”
“喵!”
說歇沒歇,說一次也不是一次。
到了最后,璧琉精疲力竭,大事已了,竟然沒心沒肺地躺在地上昏睡過去。
清硯用外袍包住他,將人攔腰抱起,站到破損的茅舍前念下幾句咒語,頓時墻垣重建,茅草歸位,屋舍恢復如初。
清硯抱著璧琉,走進去,將他放到榻上。
這小妖醒來準會說些恩怨已了,兩不相欠的話,哼,世上之事怎會如此簡單。
清硯當即咬破指尖,食指在虛空中描畫,血氣匯成一道金光竄入璧琉的眉心,繁復的符咒在他臉上一閃而逝。
“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貓了。”
清硯對“我的”二字甚是滿意,在口中反反復復咀嚼了好幾遍,越念越認為理當如此。
他撓撓璧琉的小耳朵,捏捏璧琉的小鼻子,只覺得無一處不透著滿意。
心滿意足之際,一股熟悉的氣息竄過,短暫的好似錯覺,清硯卻是神色凝重,滿目殺氣。
他竟敢出現!
清硯向氣息消失的地方追去,行至途中,腳步一頓,他咬咬牙,生生折了回來。
熟睡中的小妖毫無所覺,咂巴著小嘴,美夢香甜,時不時嘿嘿傻笑出聲。
清硯在他臉上啃下一口,璧琉吃疼,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揮了揮手,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清硯看著他流下的口水,禁不住笑了笑,又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雖然無人看見,仍是羞惱地重新板起臉。
手中決動,布下一層結界。
清硯對熟睡中的小妖輕聲說了句。
“等我。”
璧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獨自躺在榻上,身上蓋著清硯的外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