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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纖纖纖把腿遞過去,小腿內測緊緊挨著郁北黎,一寸寸往前挪,聲音軟綿綿的,“不穿舒服。”
自第一回
知曉了那事的舒服后,他便常常纏著郁北黎要做,只是郁北黎惦著他的身體便不想太放肆,但纖纖從不想這些顧慮,見郁北黎不和自己做,便故意不穿里頭的褲子,洗完了澡裙子下面都是光著的,存心去勾引郁北黎。
郁北黎捏著他的腳踝,手指在小腿上揉捏了幾下,他把纖纖的腿往外分了些,裙子罩在膝蓋上頭垂下,郁北黎往上撥開,低頭瞧了眼腿間的粉嫩,他道:“濕了。”
纖纖被郁北黎看著,竟忽然覺得不好意思了,臉上緩緩泛著紅,羞怯了幾分,腰往下沉去,卻在下一秒被郁北黎托起,他低叫了一聲,接著就看郁北黎埋頭,他的身體猛地繃緊,手無措的放在郁北黎的發頂,想要推開的可又舍不得。
郁北黎的舌頭劃過那片濕了的地方,在男子形狀的物件上含了幾口,聽著纖纖似要哭的聲音,猛地吸了一口,纖纖雙腿忍不住夾緊,卻被郁北黎掰開。他的手箍在他的大腿軟肉內側,往外展開著,而后吐出了嘴里的又往下,鼻尖蹭過什么舌頭滑過什么,而后潛入了那片溫熱潮濕的密處。
小鮫人哭叫了出來,郁北黎沒抬頭,腦袋就被一粒粒珍珠砸著,有點疼。
拂下身上的珍珠,拿了幾粒捏著,小鮫人恍恍惚惚的看著他,就聽郁北黎道:“你可知那話本上寫的是什么?”
“是什么?”
“盡數都是那些私隱艷麗的床笫之事,那是后宮女子斷然不能閱的,若是被人知道了,纖纖連我都保不了你。”
纖纖聽他說著,還是不懂茫然看著,郁北黎嘆了口氣,捏著一粒珍珠往那腿間廝磨,纖纖微微睜大了眼,就覺得有什么塞了進去,他嗚咽一聲,又是一粒,而后便聽郁北黎說:“覺到了嗎?就是這種你想不到的床事。”
纖纖只覺得身體里頭一粒粒圓的滑動著,他只要微微一呼吸就是奇怪酥麻的感覺泛著,可又不是被郁北黎進來的爽快,不舒服,不舒服極了。
他央著讓郁北黎快拿出去,郁北黎瞧著他卻說:“以后再有任何人把東西塞給你都不要接下,知不知道?”
他細著聲音,哭腔從喉嚨里溢出,連連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弄出來。”
皇帝輕笑,沒作猶豫便低下頭把那滑入里頭的鮫人淚一粒粒吸了出來又順著那條縫隙舔著,纖纖舒服的只打顫,雙腿環住郁北黎的腰,小聲催促,“快進來,進來。”
郁北黎抱起他的腰,裙裝散亂,纖纖一頭長發揚起,他的身體往后傾,而后便覺得被什么填滿,叫著郁北黎的名字,纖纖伸出手撈住郁北黎的脖子往他身上緊緊貼著。
“陛下現在下了早朝別的地方都不去了,便是到這婉嬪那兒。”
“那樣子看著便是一股狐媚姿態,真是讓人來氣。”
惠妃娘娘的茶話會里幾個貴人答應嘀咕著,李若安坐在邊上一聲不吭,沒多久便被注意到了,惠妃瞧著她便問:“聽你父親勇忠侯前些日子還在北疆殺了敵軍叛賊頭領,皇帝龍顏大悅還賞了你父親許多。”
李若安看向惠妃,邊上的一個貴人推搡了她一下,斥道:“娘娘在和你說話呢,你怎么都不起身。”
李若安眉頭一蹙站了起來,她低下頭,又聽惠妃冷嘲道:“你說你父親立了那么大的軍功,皇帝本該是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