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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隱盯著安思的眼睛,表情有些殘忍,不容拒絕地說,“你要是現在不愿意還來得及。”
安思在他顴骨上應該是傷痕的地方吻了吻,動作很輕,宗隱一怔,聽他平靜得像說一個事實地說,“放心,你不會攻擊我。”
宗隱瞇眼,然后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大腿環上安思的腰。
他為今晚做了一些準備,這時把安思床頭的安全套扔掉,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大腿內側,向后牽引。
安思清晰的看見身下的那具軀體小腹繃緊,臀肌和大腿肌肉慢慢動著,耳邊突然濕熱,宗隱舔著他的耳垂,啞聲說,“我灌腸了,試試不帶套。”
第二十章
、Make
Love
&
Make
A
Memory(下)
宗隱已經硬了,直直頂著安思,安思摸了他一把,問,“這么主動,為什么?”
宗隱不耐煩,“有什么為什么。”大腿用力將安思拉得更接近他身體。
安思用大量潤滑劑沾濕手指,沿著股溝按壓,他耳邊是宗隱急促的呼吸。裹在潤滑里的手指耐心推入,宗隱想到他的手做各種事的樣子,端酒,抽煙,握槍,點火,解衣扣,突然感覺身體內部收緊。
他高熱的內部緊纏安思的手指,指尖幾乎被燙傷。安思一下一下吻他的顴骨,手指屈起再伸直按壓,宗隱身體一顫,避開他的吻,安思的唇觸碰到他的鬢角,被短發扎到,再開口問,“為什么?”
宗隱的手抓著床單,抵抗攻擊的本能和在他體內按壓的手指。要會殺人就要學解剖,安思顯然解剖學得很好,前列腺在手指伸入后,中指能按壓到的地方。他的后腰在床單上摩擦,想要脫離安思的手指,但掙扎的動作只會讓體內快感更明顯。退路全部被封住,他只能大張雙腿接受安思給他的感受,不想這樣無休無止地被折磨,被手指弄到高潮,他忍耐力到達極限,“我發過誓……”
安思沒有放過他,宗隱咬肌繃緊,斷斷續續說,“我發誓,要是你能平安,床上的事,我再也不和你爭。”
逼出這個答案,安思心中如遭重擊。那是在分別之時宗隱的一個念頭。在死亡面前想到性是多么正常,他們相處的大部分時間確實都在爭奪主導權。
也許一開始只是個宗隱覺得荒謬的念頭,但他在被審問甚至是以為自己死了的幾個月里不斷重復這個想法,這個想法就變得重要,重要到他不敢拿安思的安全開玩笑,不敢不履行。
安思對他心軟,且在那一剎那意識到,無論發生什么,自己再無法對懷里這個人硬下心。
他低頭吻住宗隱,舌尖入侵,口齒交纏,占據宗隱的呼息。一反常態的侵略性令宗隱震驚,與他交吻,身體越繃越緊,一陣筋攣般的抽搐,竟被安思弄得射了出來。
他全身都是汗水,任安思怎么做都沒有攻擊。猛獸交出爪牙,露出頸項,安思擦他眼下的汗,宗隱沙啞地說,“進來。”他目光像箭穿透安思,“我要你。”
真正被插入的過程相當艱難。宗隱肌肉收縮太緊,哪怕拼命調整呼吸也無濟于事。安思怕他痛,推入緩慢,宗隱卻被磨得再受不了,干脆硬來。安思被他夾痛,宗隱又痛得狠狠一口咬在安思肩上,安思被咬得皺眉,那牙印幾乎是立即滲出血。
痛和血激起他們性格的另一面,安思把他的腿打開,他便迎合上去。把安思咬成這樣,痛過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