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中酸澀,只忍著不掉眼淚,心中卻是兵荒馬亂如蕭瑟之冬,問自己道:“思逸還會回來嗎?”問到第十遍時才對男孩說道:“他們只是累了,等他們在外邊玩夠了就會回來找我們的!”一字一頓說的堅決,有不容人質疑的力量。
男孩也就信了他的話,道:“那我就等著我娘!”
寒玨把他領回帳內,繼續為病人看病。
終于看完最后一個病人,寒玨又在蠟燭旁翻閱今天的病情記載與藥方,以供明天參考。
男孩趴在地上睡的正香,口水流了一地,嘴里呢喃著母親二字。寒玨起身為他蓋上自己的外袍,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又重新坐回桌旁。
夜過三更時,從外面進來一個黑衣黑袍的人,斗篷遮面,坐在寒玨對面,伸出手示意他給自己診脈。
寒玨擱下書,抬眸粗略看了一下來者,便問道:“不知您有何癥狀?”
來者卻不答他話,看了眼躺在地上睡覺的男孩,道:“他是大夫家的娃娃?”
寒玨答道:“不是。”又問道:“可仔細說一下您的癥狀,便于我判斷病情。”
來者環起雙臂,道:“其實也沒有大毛病。就是每日啊尤其是夜深人靜時,心就跟在油鍋里一樣火熱難受。”
寒玨嚴肅道:“伸出手來!”
來者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道:“我還沒說完呢!這三年里我老是做夢夢見一個人,旁人都說這是相思病,可我翻過來覆過去的想了一通,心中除了一人再無他人,所以就來拜托大夫能幫幫我。”
寒玨見他無理取鬧,便冷冷道:“牽線搭橋的事應該去找月老媒婆,我只管看人世間的病。”